柳昭昭特意值機了一個靠窗的座位。
起飛前，她收到了祁淩桉發來的好幾條消息。
【要出國？早點回來。】
柳昭昭沒回。
祁淩桉又發了消息過來。
【出去散散心也好，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我和米亞都等你。】
她依舊沒回，直接打開了飛行模式。
任由他的消息石沉大海。
柳昭昭的不回應似乎被他理解成了賭氣，他開始頻繁更新與宋昕伊的動態。
他帶宋昕伊跟家人聚餐，帶米亞吃狗狗麻辣燙……
柳昭昭看到了也隻匆匆掠一眼。
她很忙。
她全部時間都讓旅行計劃占滿。
她忙著在馬達加斯加的熱帶雨林徒步，在加勒比海潛水、在阿特拉斯山脈攀岩……
柳昭昭大方地在朋友圈記錄著她每一次到達的地點，大方地展示著她臉上那道疤痕。
哪怕是笑不出來，可柳昭昭臉上流露出的輕鬆卻好似在笑。
朋友們紛紛給她評論：
【昭昭，你早該這樣肆意地活一次了，你臉上這不是傷，這是你美麗的記號！】
【自信會讓人瘋狂長出新的血肉，昭昭，你又美出新高度了！】
……
柳昭昭津津有味地翻閱著，直到看到祁淩桉的評論，臉色垮下。
【怎麼沒戴我送給你那個口罩？】
曾經柳昭昭跟他說，她這張臉現在好嚇人，她不敢出門。
他就送了她一隻定製的蠶絲口罩。
從前，每每出門時柳昭昭都會戴上，直到那天登機，她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柳昭昭刪了祁淩桉的評論。
當夜，他們在北美平原，印第安部落黑腳族，參加太陽舞祈福活動。
祁淩桉的電話響個不停，大有打到柳昭昭接的架勢。
柳昭昭暫別人群，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那頭，他聲音溫柔。
“你什麼時候回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我一直在等你……”
他微醺朦朧說了一大堆，她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他的生日。
柳昭昭剛想說話，朋友喊她。
“昭昭，祈福開始了，快來！”
柳昭昭沒管電話裡還在說話的祁淩桉，直接掛斷了電話：“來了！”
什麼事都沒有她對未來的祈福重要。
……
時間飛快，歸程悄然而至。
柳昭昭飛機剛剛落地，就接到了陌生電話。
“您好，請問是柳昭昭女士嗎？我們是城市管理局的，請問米亞是您的狗嗎？”
柳昭昭不假思索否認：“不是。”
下一秒，對麵隱隱傳來摩擦聲，有人奪了電話，再次響起的是祁淩桉的惱聲。
“米亞溜出去找你，被城管當流浪狗逮了，現在要被安樂。”
“你應該是回國了吧？趕緊帶上它的疫苗證和身份證過來贖它！”
柳昭昭不想去，卻架不住動物保護中心的催促。
算了，緣分一場，就當好聚好散吧。
城市管理局。
柳昭昭向工作人員出示了米亞的證件，在狗籠裡，見到了因驚嚇過度瑟瑟發抖的米亞。
它眼中寫滿了恐懼，無論宋昕伊怎麼哄，它都不理。
祁淩桉更是在一旁低聲誘哄，它也視而不見。
直到見到她，它眼睛瞬時亮了。
直接從籠子裡跳出來，巴巴地跑過來，像從前一樣蹭柳昭昭的腿，想得到她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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