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柳昭昭想笑，可傷了的臉卻勾不起嘴角。
最後它隻能將這兩樣東西拍下來，然後將它放回顯眼處。
當柳昭昭把所有東西複位，祁淩桉和宋昕伊抱著狗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一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
在柳昭昭開口前，祁淩桉先跟她解釋。
“米亞患了鉤端螺旋體病，我們是接觸過的人，需要隔離，昕伊她不會做飯又不能點外賣，這兩天住一起隔離進行觀察。”
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在一旁附和。
“我這邊過來，是特意給您取樣的，還請您配合，不要違反疑似傳染病的條例規定。”
柳昭昭隻能配合被取樣血，事後又被工作人員特意叮囑。
“這兩天，你們三人都不能離開這個房子，兩天後我會過來通知你們結果，結果無恙就可以解除隔離了。”
柳昭昭心裡不願，卻也隻是能說好。
總不能出去危害社會。
工作人員很快走了，房門關上後。
宋昕伊的感激聲在柳昭昭身後響起：“麻煩你了，昭昭，這兩天我要在你們家打擾了。”
我按住出血的傷口，語調平常。
“不麻煩，給房租就行。”
祁淩桉擼狗的動作一頓：“柳昭昭，你鑽錢眼裡去了？”
柳昭昭頭也沒抬，隻是淡淡提醒。
“這是我的房子，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
“不止宋昕伊給，你也要給，至於你們怎麼算是你們的事。”
她起身進了臥室。
祁淩桉表情一沉，他看著柳昭昭的背影喊：“柳昭昭，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你們怎麼算是你們的事’”
“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她男朋友。”
話落，祁淩桉這才發現，客廳裡擺著的，是自己的東西，全都被整理出來了。
他四處看了看，卻瞳孔微縮。
茶幾上，擺著的正是自己手寫給宋昕伊的結婚保證書。
還有那張紅彤的結婚證書。
祁淩桉怔了瞬，急忙追進了臥室。
“誰準你亂翻我東西的？”祁淩桉聲音帶著一絲心虛。
柳昭昭整理著床單，沒看他：“是你自己沒藏好。”
祁淩桉一噎，自知理虧。
他默默地上前兩步，湊過來，眼裡全是倦怠。
“昭昭，你誤會了，昕伊家裡快破產了，逼她嫁給老男人。”
“所以你娶了她。”
柳昭昭語調依舊平和，可垂在身側的手卻在隱隱發顫。
祁淩桉不耐更正：“不是娶，是做戲。”
“你不是老把女孩要幫助女孩掛在嘴邊嗎？你也是女孩子，你忍心她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嗎？”
“哦，那需要我為你們送上新婚賀禮嗎？”
這種荒唐的理由，簡直是貽笑大方。
宋昕伊家裡破產了，他可以出錢資助。
也可以給她介紹別的單身男青年。
但他都沒有，他選擇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直接娶了宋昕伊。
柳昭昭譏嘲的話徹底激怒了祁淩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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