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劇情章 回憶與虛夜玄的初夜
原本設定了兩年的期限，卻提早醒來，楚情也很納悶。他睜眼一看，發現是虛夜玄點燃了還魂香，把他喚醒。
“……”
虛夜玄冷冷一笑：“難不成你樂不思蜀？還要體驗把自己生下來的曆程？”
“……”楚情一臉尷尬，隨即抓住了重點，“鳳伍真的是我生父？”
“嗯。”虛夜玄坐在他床邊，摸了摸他的頭發，今天本是合歡蠱發作的日子，不過身在寒冰洞，極寒的氣溫下，性欲都會被壓製，因此兩人才能泰然自若地相處，“不會有錯。”
“可他說我身上沒有鳳凰血脈。”
“你是冰靈根，鳳凰血脈屬火，兩者抗衡之下鳳凰血脈被壓製，可是你應該發現了，你和邵錦雙修的時候，你的修為總能增長的快些。”
他是冰靈根，邵錦是火靈根，一冰一火兩個靈根雙修之後，楚情總是受益匪淺，他的修為一直比邵錦高一截，甚至他都是元嬰真人了，邵錦還在金丹後期，他隻當自己天賦比邵錦高一些，加上寒冰洞的外力，沒想到還因為他隱藏的鳳凰血脈，讓他和邵錦雙修的時候也能受益。
想到自己一舉一動，和邵錦的夫夫生活，甚至連離魂時發生的一切都被虛夜玄了如指掌，楚情再次覺得毛骨悚然，他心中不舒服，但不敢說。
虛夜玄看穿他的心事，也沒挑明，他就是能知楚情心中所想，他能怎麼辦？
“師尊，我想知道後來發生何事，為何鳳伍拋下我們母子倆。”楚情岔開話題，在他為數不多的童年記憶中，楚天晴體弱多病，在他五歲那年就走了，儘管楚天晴對他恨之入骨，甚至一度想掐死他，可是畢竟有養育之恩，楚情無法對他恨起來。他一度覺得，楚天晴對他的恨是因為對生父拋棄他們的遷怒，而生父為何拋棄他們就成為關鍵點。
“你看不出來嗎？鳳伍喜歡的人是你。”虛夜玄冷冷說道，“他應該是回到大世界去了，至於楚天晴，我曾跟他說若是有難可以來求助我，他沒來，我也沒辦法。”
他知道楚情小時候過得很苦，若不是楚天晴最後良心發現，想起和他的約定，楚情還不知道淪落在哪，他得找上多久才能發現楚情的存在。
遇見生父的喜悅被虛夜玄的一席話衝散，楚情尷尬道：“都這麼久了他也沒來找我，應該是把我忘了吧。”
虛夜玄勾起唇角：“也許。”
想到眼前的人隔了三十年依然在等他出生，楚情又羞怯地低下頭，如今百年過去，他的心意似乎都沒改變，明明兩人相處的時光並不多，不說他離師門的這三十年，往前五十年，他也大多時間和邵錦在外遊曆，否則也不會被邵錦近水樓台先得月。
氣氛一度尷尬，他和虛夜玄本就是無話可說的兩個人，如今虛夜玄又戳破那層天窗，楚情更加無所適從，他隻能說：“師尊，我先行離開。”
“今天是合歡蠱發作之日，你若是離開，就得對我投懷送抱。”
“……”
楚情剛伸下地的腳又縮了回去。
虛夜玄道：“我上個月來過一次，子蠱發作的時候我也控製不住欲望。”
他從容自若地準備躺在楚情身邊，楚情本能地躲到床角。
這張寒冰床並不大，隻夠並排躺下兩人，虛夜玄從袖中掏出一塊獸皮毯子，鋪在兩人身下，這獸皮質地毛茸茸的，即使在這極寒的寒冰洞中，也能讓兩個人的身體溫暖起來，虛夜玄並非冰屬性，在寒冰洞中是會冷的，因此自帶保暖裝備。
楚情沒想到虛夜玄來寒冰洞是來蓋被子睡覺的，一想到這樣一尊天下第一的劍修居然也會被合歡蠱控製得隻能來寒冰洞壓製蠱性，他的內心就升起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原來師尊也不是無所不能。
隨即他想到什麼，他小時候常在寒冰洞修煉，每月虛夜玄都會來看望一次，讓他每次都如若針氈，恨不得這個日子趕快過去。後來他掌握了規律，虛夜玄每月十五都會來寒冰洞，那他就十五不去就好了，兩人也就此岔開。
如此回想起來，楚情突然明白：“師尊，你每月十五的合歡蠱都會發作？”
“嗯。”虛夜玄沒有反駁。
“……”
楚情一時間不知所措，在他的合歡蠱被虛夜玄壓製的時候，虛夜玄本人卻一直在遭受子蠱的反噬，而這麼多年，虛夜玄從未對他出手過……以師尊的實力，若是強製他也無可奈何，可虛夜玄寧願每月十五來寒冰洞熬過這一日，也不想對他下手。
到底是正人君子。
楚情心中感慨，卻聽虛夜玄說道：“也不是沒有下手過。”
“……”
“第一次你忘了。”
虛夜玄伸出手指點在他額間：“我可以讓你現在想起來。”
楚情會拒絕，可是又想知道被他遺忘的事情，於是虛夜玄輕點額間，楚情的腦海中刹那間湧出那段被他遺忘的初夜。
他和邵錦互通心意，私定終生後就攜手回師門向虛夜玄稟明二人的關係，希望師尊能夠成全。結果可想而知，虛夜玄隻說了一個“滾”字。
兩人並沒有馬上滾走，而是希望通過掌門來獲得虛夜玄的支持，那時他們隻當男子相戀讓虛夜玄接受不了，沒想其他。
這麼僵持幾日，他被虛夜玄單獨喊到寒冰洞，那日是十五的日子。
虛夜玄開門見山地問：“你和邵錦可有肌膚之親？”
誰能想到師尊問得這麼直接，楚情靦腆低頭：“沒有，隻有等成親之後，我才會讓師兄碰我。”
邵錦不是沒有乾柴烈火想直接生米煮成熟飯的心思，可是沒有成親他不會讓邵錦碰他，邵錦又打不過他，隻能順著他。
“很好。”虛夜玄冰冷地誇獎，語氣中竟是嘲諷，“那現在我告訴你一些事，你體內有合歡蠱母蠱，破處後每月十五都會發作，需要男人的精液才能平息合歡蠱。”
“……”楚情震驚地抬頭，“師尊，你在說什麼？”
“你爹叫楚天晴，你的合歡蠱是從他身上遺傳來的，以後你和邵錦若生了孩子，就會把合歡蠱傳給他。”
“……”他爹的名字從未告訴過虛夜玄，楚情一時間不知所措，“然後呢？這蠱有什麼危害？”
“子蠱在我身上。”虛夜玄閉眼說道，“對你危害倒是沒什麼，於我而言，每月蠱毒發作就得找母蠱交合，否則會損失一些修為。”
似乎生怕楚情不信，虛夜玄將掌心覆在楚情的小腹上，“母蠱就在你這裡。”
他的掌心微微發熱，楚情也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內有一股蠢蠢欲動地即將衝破封印的力量，他慌亂地搖頭：“師尊，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虛夜玄笑了笑：“自然是讓你以後生了孩子，就把他送到劍閣，就像……楚天晴把你送到劍閣一樣。”
楚情身心巨震，不知是因為得知合歡蠱的事，還是因為得知他爹把他送到劍閣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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