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八個字一下把陳可妮釘在原地。
她隻覺渾身血液倒流，眼前都一片眩暈。
顧臨野不想再看陳可妮一眼，徑直和她擦肩而過。
四麵八方立刻湧上來許多顧氏保鏢。
就在馬上要走出機場大門時，陳可妮忽然叫住了顧臨野。
“臨野，如果我一開始選的就是你，現在是不是會不一樣？”
“這些年，你一直對我那麼好，我以為你是愛我的。”
“但如果你真的愛我，怎麼會忍心戳穿我？”
顧臨野沒有回頭，他說。
“我不愛你，自從和方嘉言結婚後，我愛的就是她。”
“我很後悔，這些年對你無數次心軟，害了大哥，也害了嘉言。”
回應顧臨野的，是陳可妮哽咽不止的哀泣。
天一亮，顧臨野就緊急召開了記者會。
麵對萬千鏡頭，他疲憊，但從容。
“今天召開這個會議，我是想宣布，陳可妮女士徹底從我顧氏除名。”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顧陳氏。”
“我會收回所有贈送給她的個人資產，並對她提起訴訟。”
頓時，記者們紛紛提問。
“顧先生，請問是什麼原因，讓您做出了這個決定？”
“這兩年我們一直有聽到您和陳可妮女士好事將近的消息，難道都是謠言嗎？”
“聽說您的前妻方嘉言女士已經回國，請問和她有關係嗎？”
“……”
麵對這些問題，顧臨野隻回答了四個字。
“無可奉告。”
不過他最後回答了其中一個記者的問題。
“我和陳可妮女士之間確實有過一段校園時代的愛情，但結束就是結束。”
“我沒有回頭過。”
“和方嘉言女士的八年婚姻，我承認我有諸多不足，但我愛她，真的愛她。”
與此同時，善和醫院。
方嘉言和付宜年已經在手術室外等了四個小時了。
老師江玉枝在裡麵，至今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老師的愛人告訴方嘉言，原來過去十年老師的身體狀況一直都不好。
昨天早上，老師不小心摔了一跤，直接就進了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
方嘉言知道，人一旦上了年紀，再堅韌的生命也會變得脆弱易碎。
可她還沒有做好和老師告別的準備。
人生三萬多天，除了父母，陪伴方嘉言時間最長的就是老師。
她對方嘉言而言，是老師、是朋友，更是她另一個母親。
付宜年看著焦躁不安的方嘉言，輕聲。
“嘉言，你要穩住。”
“江老師這輩子沒有孩子，你就是她唯一的女兒，無論發生什麼事、結果是好是壞，你不能倒下，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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