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嘯鈞回來再來謝吧。”
她好像篤定成嘯鈞一定會回來。
指導員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剛要起身告辭就聽到餘素華開口問。
“傷到哪了？”
指導員還沒反應過來，餘素華有把話補完：“成嘯鈞的槍傷上到哪了？”
指導員知道，餘素華是在害怕。
她在猜測成嘯鈞還活著的可能性。
“聽戰友描述，中彈的位置在腹部右側。”
餘素華默默算著腹部右側可能有的器官，隨後點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跑一趟，之後再有消息麻煩告訴我一聲。”
指導員點點頭，起身離開。
這一夜，餘素華坐在那個位置，一整天一動沒動。
這天之後，餘素華再出門，那些軍嫂看向她的眼神都紛紛帶著同情。
餘素華討厭這樣的眼神。
像是成嘯鈞已經不在了一樣。
一連一個星期，搜救隊都沒有成嘯鈞的消息。
那些人已經從遠遠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變成上前歎著氣的安慰。
餘素華疲於應付，索性就帶著餘柏茂又回了村裡。
隻在臨走前給指導員留了村裡唯一的電話。
二叔麵對兩人回來，成嘯鈞沒有跟隨也沒有多問。
餘柏茂懂事早，也沒有提過。
三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成嘯鈞還沒有回來的時的生活。
有時餘素華都恍惚。
或許成嘯鈞從來都沒有回來過，他一直駐守在邊疆，那些和好都是她的臆想。
餘素華寧願成嘯鈞從來不曾回來過。
這樣就不會讓她心生希望，又將她推向更深處的絕望。
餘素華回到村裡已經快半個月了距離成嘯鈞出任務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還是沒有消息傳回。
夜裡，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躺在院子樹下的竹床上，一個人喝悶酒。
這是餘素華三輩子以來第一次喝酒。
又辛又辣，從喉嚨燒到胃，難喝極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餘素華隻知道自己看月亮都重影。
嘴裡嘟嘟囔囔罵著。
“成嘯鈞，王八蛋，你再敢扔下我一次，我立馬帶著小茂改嫁，你在求我也沒用，就後悔去吧！”
頭頂想起嗤笑聲時餘素華還沒在意。
可三張成嘯鈞的臉擋住月亮時，她才慢半拍的眨眨眼。
“這酒是烈啊，除了看東西重影，還會出現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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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