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嘯鈞故作輕鬆似的開口。
可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最後他歎了口氣，挺直的背彎曲下去。
他將額頭抵在餘素華的肩上。
“對不起……是我嘴硬，我怕你走，五年前是我不敢麵對，怕你真的喜歡那個假惺惺的小白臉，所以選擇逃避，現在也是。”
成嘯鈞即使在低頭，也不忘踩一腳情敵。
他第一次表現出這樣脆弱的一麵。
也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麵前剖析自己的錯。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難相處，但我會改，素華，我願意慢慢來，可你也別推開我好不好？”
餘素華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沒有回答。
但對成嘯鈞來說，餘素華沒有拒絕就已經是他邁出的一大步。
他隻有一個月的假，除去路上花費了五天，和和餘柏茂大好關係那幾天，他還有二十多天。
他等假期審批時，已經遞交過調動申請。
他不用多久就會調回來，所以他沒有和餘素華說自己還會離開一段時間。
夜裡，成嘯鈞讓餘素華枕在自己身上。
一整夜沒太敢合眼。
借著火光，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端詳餘素華。
恨不得將人刻進心底。
幕天席地，即使在安心的懷抱也睡不安穩，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餘素華就醒了。
兩人被水流衝到下遊，附近村莊的路成嘯鈞沒有來過，並不熟悉。
可他也舍不得叫餘素華走前麵開路。
早春樹杈重新生長的枝椏、藤蔓有些帶著倒刺。
兩人就這麼一邊走，一邊辨路找回村裡。
回去時，兩人的出現還引起不小的轟動。
畢竟一晚上過去。
其他人守在河邊守到太陽落山都沒有看到出麵上有意思漣漪。
成嘯鈞先將餘素華送回家。
隨後去村長家借了電話，最後才往宋華林家走。
宋華林在村裡人喊第一聲‘餘素華回來了’的時候就從後門竄出逃走了。
成嘯鈞大喇喇往宋華林家院子中間一坐。
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漫不經心敲出一根，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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