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頭發已經花白大半，能看出被照顧的很好。
但舊傷導致的肌肉萎縮還在加劇。
他淩厲的雙眼變得渾濁。
眼底甚至帶著些托付的哀傷。
成嘯鈞心冷到連燒白都暖不回來。
他梗得難受，恨不得將五年前，做出那樣決定的自己扯出來打一頓。
喉結滾了滾，半晌才吐出一句。
“二叔，我成嘯鈞發誓，以前那樣的苦，我再不會叫素華再吃一次！”
二叔連歎了三聲好，才顫顫巍巍起身往自己房間走。
“今天太晚了，你就在這住下吧。”
他這話聲音不算小，屋裡哄孩子的餘素華也聽到了。
等到成嘯鈞將廚房收拾好，去找餘素華時，她剛好將孩子哄睡。
月色沉涼如水。
成嘯鈞一身酒氣從身後將人攬在懷裡。
“素華……”
餘柏茂睡在小床上，成嘯鈞一把將餘素華抱起壓在床上。
熾熱的唇貼上她溫涼的脖頸。
餘素華小聲驚呼。
又怕吵醒剛哄好的餘柏茂隻轉頭眼含慍怒的瞪著成嘯鈞，壓低聲音。
“你乾什麼？”
成嘯鈞還是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他大手向下，從衣擺處探進去，去摸餘素華為他孕育孩子的肚皮。
另一隻手牽住餘素華布滿老繭的手，貼到唇邊啄吻。
眼底的心疼如有實質。
可餘素華看不到成嘯鈞的眼睛。
她隻感覺到冒犯和不尊重。
“成嘯鈞，你、你滾開！”
掙開的手揚起，不小心扇在成嘯鈞的臉上，一聲巨響叫兩人都愣住了。
餘素華握了握火辣辣的掌心，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成嘯鈞坐在床邊，看餘素華躺下，背對著他。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無措。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和餘素華相處。
情感上，成嘯鈞可以稱得上遲鈍，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靠近就傷害到餘素華，隻能學著收斂周身的尖刺和鋒芒。
第二天，幾次三番在餘素華麵前吃了閉門羹的成嘯鈞開始和餘柏茂套近乎。
餘素華出門和鄰居新媳婦兒去買東西。
餘柏茂被勒令不能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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