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餘素華一臉愕然地站在原地。
而成嘯鈞眉頭緊蹙，冷著臉拉開人：“同誌，請注意影響。”
誰知馮秀雪突然暈了過去。
成嘯鈞立刻接住人，朝警衛員喊了一聲：“把車開過來，送去醫院！”
說完，不忘給餘素華留了句話。
“你先回家，我一會兒就回去。”
看著車子遠，餘素華心裡升起絲說不出的沉悶。
難道成嘯鈞就是馮秀雪口中的未婚夫？
她按捺住胡思亂想的念頭，打算等成嘯鈞回來再問清楚。
一個小時候後。
餘素華剛炒完菜，成嘯鈞回來了。
“馮秀雪怎麼樣了？”
成嘯鈞語氣平靜：“營養不良加上情緒激動，休息兩天就好了。”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
“五年前我在搶險時救過她，那會兒她還是個小孩，說長大了要嫁給我，當時情況太亂了，我隨口應了一聲，沒想到她當真了。”
聞言，餘素華皺了下眉：“來時我聽她說家裡已經沒人了，所以來投奔你……”
說著，她攥緊了手：“你打算怎麼辦？”
成嘯鈞也擰起了眉，一臉苦惱。
半晌，他摸出煙盒，可想到餘素華不喜歡煙味，又放了回去。
“她年紀還小，先交給婦聯的同誌照顧吧。”
餘素華詫異。
她以為成嘯鈞會像第一世的崔晉泉一樣，把人留在身邊照顧。
她暗自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你下次嘴上別沒個把門了，終生大事居然這樣稀裡糊塗的許出去了。”
成嘯鈞沒有聽出她話裡的酸味，便反駁了一句。
“我就是嘴快了點，你不是也沒掰扯清你的舊情賬嗎？咱兩算扯平。”
這話一下紮在餘素華的痛處。
明明是他說再也不提這茬，才過一天就當口煙似的吐出去了。
委屈和悲憤壓紅了餘素華的雙眼。
她‘嘭’的把碗筷一砸：“那也好過你！”
扔下這話，她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成嘯鈞看著滿桌子還熱氣騰騰的菜，懊惱得嘖了一聲。
他沒有打算舊事重提，隻是說出去的話總詞不達意。
成嘯鈞正要去找餘素華，可訓練場的集合哨響了起來。
他暗罵了句，用桌罩蓋住菜以後便走了。
餘素華從軍區離開後，心裡堵著一口氣，難上難下。
她索性去了單位，靠工作阻止自己負麵情緒的蔓延。
辦公室裡，收音機雜混著電流的歌聲悠悠傳出。
“愛你在心口難開，我不知對你說些什麼，愛你在心口難開，你可知道我在愛你……”
餘素華聽著，心頭不覺泛酸。
她是不是和婚姻犯衝，前兩世的婚姻都慘淡收場也就算了，這輩子也不消停。
現在自己對成嘯鈞的感情，已經不是純粹的搭夥過日子。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會不知足，想要更多。
可她實在不敢再拿自己的真心去賭……
餘素華歎了口氣，繼續看著文件。
直到傍晚，她才抬起頭，轉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沒想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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