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仰躺在桌上，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他的那根雞巴已經軟了一半——不，沒有完全軟，藥勁還在，它在半軟半硬之間搖晃著。他的身上全是汗，胸脯上、肚皮上、大腿根上，都泛著一層汗淋淋的光。他的眼神空洞地望向房梁，眼角的淚痕已經乾了，結成一道白色的鹽堿印子。
李婷婷蹲在牆角，看到媽媽和姨媽都在歇著，猶豫了很久，小聲說：“媽，我能試試不？”
趙桂蘭頭也沒抬，往灶膛裡填了一根柴：“去吧。輕點兒。”
李婷婷站起來，走到桌邊。她低頭看著躺在那兒的表弟——王小虎的目光動了動，看向她，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像是恐懼，像是哀求。
“姐……嗚……姐……”
他含混的聲音被抹布悶在心裡，隻剩下氣音。李婷婷沒看他臉，目光落在他那根半硬的雞巴上。她伸手握住了它，感覺到它在手心裡跳了一下。
“它還在跳呢。”她小聲說。
趙桂蘭在灶台邊回了一句：“活著呢，當然跳。死了就不跳了。”
李婷婷的手有些微微發抖，但興奮多於害羞。她把掌心包住那根雞巴，學著媽媽和姨媽的樣，慢慢地捋動。她的手法很生澀，沒什麼章法，但王小虎的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感覺到掌心裡那根東西在慢慢變硬，像一根正在灌滿水的軟管一樣，一點一點地脹起來。她不由得小聲說：“媽，它又大了……”
趙桂蘭沒回頭：“藥勁還沒過去呢。趁現在多榨幾回，反正今兒晚上不榨乾淨，明兒也是白瞎了。”
李婷婷繼續動作著，手法漸漸有了些章法。她一邊喘著氣，一邊側過頭去看桌上的表弟的臉——王小虎不知何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嘴巴被抹布堵著，隻能發出粗重的鼻息。他身子微微發抖，但不再掙紮了。他眼角的淚痕又濕了，但已經不再那麼洶湧。
趙桂芬嗑著瓜子看了看這邊，目光落在兒子被李婷婷握住的那根東西上，看了一會兒，移開目光，吐了瓜子皮：“這丫頭，看把他表弟弄的。”
李婷婷沒回話，又弄了一會兒，王小虎呻吟了一聲，又泄了——這回稀薄了一些，白濁濺在李婷婷的指縫裡。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液體，愣了一下，然後說：“媽，我手上弄到了……”
趙桂蘭走過來投了塊布：“擦擦。放火上烤烤手。”
“嗯。”
她們歇了一會兒，然後又重新開始。第四次、第五次——王小虎已經分不清了。他隻知道又有一隻手握住他的東西，又開始那樣不緊不慢地捋動。那根雞巴在鹽水和藥酒的雙重作用下，一次次地硬起來，一次次地泄出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麻木了，隻有偶爾的痙攣顯示他還活著。
趙桂蘭從牆角取來一截粗棉線——不是麻繩，是白線，細細的，帶著一股棉線特有的澀味。她把線頭捋直了，看了看，然後走到桌邊。趙桂芬也站了起來，衝李婷婷招了招手：“過來。”
李婷婷放下手上的活兒，走過來。三個女人圍著桌子，看著躺在桌上的王小虎。他的那根雞巴在第五次泄精以後，終於徹底軟了下來，蔫蔫地歪在腿間，包皮半包著，龜頭紅彤彤的，像一顆剛從殼裡剝出來的荔枝。
趙桂蘭伸手握住那根軟下來的雞巴，掂了掂，又捏了捏根部那兩顆偏大的蛋，像在估量一件東西的價值：“行了，榨乾了，下麵得綁起來了。”
趙桂芬走上前，伸出手指，撥了一下那兩顆蛋：“用啥繩子？”
“粗棉線，細一點，勒得深。”趙桂蘭把那截棉線在她麵前晃了晃，“這個就行。”
她說著，蹲下身，一手攥著王小虎那根軟塌塌的雞巴根部和兩顆蛋的根部，一手拿著棉線，開始細密地纏繞。她繞了一圈，拉緊，又繞了一圈，又拉緊，像是在給什麼東西封口。
“弄緊點，”趙桂芬在旁邊看著，“反正又不用解開了。”
她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但王小虎聽到了。
他原本已經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那根雞巴被她大姨用棉線一圈一圈地勒緊，看著那顆被線勒得變了形的粉紅色的龜頭。他終於聽懂了。
不用解開了。
他拚命地搖頭，拚命地搖，像要把什麼概念從腦子裡甩出去一樣。他想要嘶叫，但抹布堵著嘴，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他想要翻滾，但四肢被麻繩捆著，隻能扭動身體。
“唔——唔——媽——媽——”他把目光投向趙桂芬，滿眼絕望地震顫著，口中沙啞地嘶鳴著，流著淚。
趙桂芬沒有看他。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趙桂蘭手裡的動作，聽著她一圈一圈繞線的聲音——很細，很輕。
趙桂蘭勒到最後一圈，用力一拉，線頭在根部打了一個死結，狠狠一收。王小虎的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變了調的哭聲。
趙桂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被勒得根處係著一圈白線的雞巴，然後說：“行了，吊著吧。”
李婷婷站在旁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王小虎那根被勒得根部泛白的雞巴，小聲說：“媽……它會變紫嗎？”
趙桂蘭想了想：“會。血上不來，又下不去，明兒早上就是紫紅色的了，又脹又硬，跟熟透的茄子一個樣。”
“哦。”李婷婷點了點頭，像在上一堂新課。
王小虎躺在桌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渙散地投向房梁。他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被勒得緊緊的，血液在不斷湧來，卻又無法流走，像被困住的生命。
他聽到趙桂蘭說：“行了，頭一宿就這樣——明兒早上，正好充血。到時候切下來，又肥又嫩。”
他聽到趙桂芬說：“明兒那湯，肯定鮮。”
他聽到李婷婷說：“媽，我想喝湯。”
他聽到了，但他已經不再流淚了。他隻是仰麵躺在桌上，眼睛睜著，望著房梁上那盞滋滋響的馬燈。昏黃的燈光照著他的臉，照著他已經濕透的頭發，照著他被勒得泛起白痕的雞巴根。
他的嘴唇在抹布下動了一下，沒有人聽見他在說什麼。他在說：“媽……湯……好喝嗎……”
馬燈還在滋滋地燒著。門外的北風還在刮著，吹得雪粒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屋裡的人還圍坐著，聊著，剝著瓜子，像是一戶人家在尋常的冬夜裡閒話。柴房裡很安靜，安靜得像一頭年豬已經安詳地睡去了——隻有偶爾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跳動，不知道是人的心跳，還是燈花爆裂的聲音。
夜徹底沉下來了。柴房裡的馬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在牆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影子，燈芯偶爾“啪”地爆一下燈花。趙桂蘭蹲在桌邊，最後檢查了一遍那根勒在王小虎雞巴根部的粗棉線——白線勒得深深的，陷進皮肉裡，根部泛著一圈白痕，像一枚勒進肉裡的戒指。
趙桂芬靠在一旁，嗑了一顆瓜子，低頭看了看，說了一句：“勒得挺緊。”
趙桂蘭伸手指頭勾了一下線頭，確認死結紮實了：“嗯。棉線，越勒越深，到明兒早上就陷進肉裡了，想解都解不開。”
李婷婷蹲在旁邊，好奇地伸手碰了碰那道勒痕：“媽，這線結實不？”
趙桂蘭把線頭往結裡掖了掖：“結實。他咋掙都掙不開。”
王小虎仰麵朝天躺在桌上，四肢被麻繩捆著，嘴裡塞著抹布。他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絕望的嗚咽，身體象征性地掙了一下，又不動了，像一頭已經認了命的牲口。
趙桂蘭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房梁上垂下來的那根鐵鉤和滑輪：“行了，別讓他躺著了，吊起來吧，雞巴朝下，屁眼朝上，正好把該灌的灌了，該弄的弄了。”
李長海從牆角走過來，彎腰解開王小虎腳腕上的麻繩——那是“四蹄捆”的腿根部分，一解，王小虎的兩條腿立刻能活動了，但他的手還捆在背後，整個人依然動彈不得。王小虎意識到腿被鬆開了，下意識地蹬了一下，李長海沒理他，一把抓住他腳踝，把他從桌上拖起來。王小虎“嗚”了一聲，整個人被拖到桌沿，腦袋朝下垂著，正要往下滑——王建國從另一側兜住他肩膀，兩個人一前一後，像抬一袋糧食一樣，把他從桌上拎下來。
王小虎的腳尖剛沾到地，腿一軟就要跪下去。李長海沒讓他跪，一把把他往上提了提，然後另一隻手把房梁上垂下來的那根麻繩套子——早已係好，繩套是活扣，專門用來套腳腕的——套在他左腳腕上，又把他右腳腕也並攏過來，套進同一個繩套裡，收緊，打了個結實的結扣。
王小虎感到一陣不詳的拉扯感從腳腕傳上來，他的身體開始被往上提——李長海一手扶著王小虎的腰，一手搖動房梁上的滑輪。鐵鉤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響，王小虎的腳離地了，他的身體被倒拽著向上拉起，眼前的世界猛地翻轉過來。
“嗡”的一聲，血往頭頂湧。
王小虎從腳離地到整個身體被倒吊起來，也就是幾秒鐘的事。他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拎起尾巴的魚，世界在眼裡顛倒了一百八十度：地麵變成了天花板，房梁變成了地麵，馬燈變成了懸在他腳下的一團昏光。他下意識地想掙紮，但在失重和倒轉的角度中，他根本找不到發力的方向，像一條掛在梁上乾風乾的魚，隻能懸在半空中，小幅地晃動，越晃越慢，慢慢穩定下來。
他倒吊著，腹部緊繃，褲襠——不，他已經沒穿褲子了。光溜溜的，從腳腕到頭頂，一絲不掛。他的雙腿並攏倒懸，膝彎因為重力而自然彎曲，臀部是全身的最低點——他的屁股高高翹向天空，屁眼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餘。
而他的那根雞巴——因為倒吊的重力，那根被棉線勒住的雞巴自然下垂，筆直地指向地麵，像一個鐘擺的重錘。龜頭已經完全翻出來，蘑菇形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粉紅的光，根部被白線勒得凹陷，泛著白痕，像一枚嵌在肉裡的戒指。兩顆蛋也因為重力墜在根部，微微晃動著，在燈光下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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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拔“：說手伸，間時下一了摸估蘭桂趙。鐘分一到不了持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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