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帶黃色的。
說來有點抽象，筆者玉玉症剛康複，精神還在恢複中，現在性欲還有障礙，自慰都費勁，卻在寫黃色小說……
上午去銀行把那十萬塊現金存入卡裡，黃濤才感覺如釋重負。
揣著那張對學生來說完全是巨款的銀行卡回到家，他便鑽進浴室，打算在返校前把這些天亂糟糟的經曆清洗乾淨。
洗完之後，黃濤換上一身乾淨的衛衣長褲，蹲在床邊開始在床邊收拾行李。充電寶、充電線、換洗衣物、幾本還沒啃完的專業課教材，還有那張裝了他“第一桶金”的銀行卡。
正低頭疊著一件回南方要穿的T恤，空氣中忽然飄過一縷淡淡的煙草焦香味。
“你這是乾啥呢？”一個帶著濃重東北口音、略顯慵懶的聲音在窗台處響起。
黃濤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抬頭才看見黃太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了，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窗台上，“太爺您怎麼來了？”
“昨天晚上我也沒走遠，剛才覺著心裡不得勁就過來看看……”黃太爺臉上出現人性化的眉頭微皺，它盯著地上的行李箱，又問了一遍，“太爺問你話呢，你這是要上哪去？”
“呃，我要回學校啊？”黃濤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得回去上課了，我這還是臨時又請了兩天，再不回去就要掛科了。”
聽到“回學校”三個字，黃太爺的眼神明顯遊移了一下，房間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過了一會，黃濤看它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意識到了什麼，虛起眼睛，語氣堅決地補了一句：“不行啊太爺，學校宿舍管理很嚴，不讓養寵物，我會被退學的。”
“嘿！你個小兔崽子怎麼說話呢？”黃太爺習慣性地瞪圓了豆豆眼，張嘴就要罵，但這次倒是沒像往常那樣直接飛起一腳，似乎是在考慮什麼，猶豫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太爺是以為你這次回來接了香火，就不走了呢。”
“啊？你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黃太爺這一句話直接給黃濤整蒙了，“我學還沒上完呢……我太奶奶跟你說什麼了？？”
“她倒是沒跟我說什麼……”黃太爺第一次在黃濤麵前表現出了遲疑，“主要是以前當了出馬弟子的黃家人，就都一直這麼乾著了。立了堂口，守著香火，在這裡給人看病消災，一輩子也就這麼過來了。”
“…………”
黃濤腦子裡瞬間閃過家鄉小縣城裡那副景象：貧瘠的娛樂設施、到處都是熟人的關係網、一到晚上就沒人了的街道，以及他最討厭酒桌文化。
如果這樣留下，他後半輩子可能就是每天坐在煙霧繚繞的屋子裡，裝神弄鬼地應對各種家長裡短，這種神棍生活的聯想讓他瞬間產生了一種生理性的應激，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身份證和銀行卡，發覺黃太爺似乎沒有強留他的意思後，才決絕地開口，“不行，不管怎麼說，我也得讀完大學再說。”
“嘖嘖……也就是你太爺我脾氣好，”看黃濤這反應，黃洪的的表情倒是帶上了絲玩味，顯然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要是換了別的仙家，見弟子想跑，估計已經在琢磨著怎麼給你整點‘災難’強行留人了。”
“……”黃濤心想你脾氣好在哪裡，而且我怎麼感覺你這老東西也在琢磨我，但最後還是沒敢說出口。
“而且太爺我也很好奇啊，你堅持上這個學圖什麼？”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黃太爺就換上副語重心長的語氣繼續說道，“如果是為了賺錢，那你當太爺的出馬弟子不是掙得更多，這才一晚上就qiao……撿來十萬，比你在外麵上班不強？”
“太爺見多了你們這種出去打拚的年輕人，最後不都灰溜溜回來了？能在大城市紮根的有幾個？能帶著錢回來養老就算不錯的了。”
黃濤心說乾這行我怕哪天被當成我黨改革開放偉大道路上擋路的牛鬼蛇神鬥了，再被扣一個地方黑惡勢力的帽子愉悅送走，但這話又不能對黃太爺說，不然估計又得挨揍，斟酌了片刻才回答道，“那，這種事也做不長久啊，這麼大的事我也就聽說過幾次，總不能開張吃三年吧。”
“那就逮著有錢的多敲唄？每個月讓他們供點，積少成多總歸不缺你花的，不比你在外麵上班爽？”黃洪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反正你太爺我又不是真的想著升仙。”
“？？？……”黃濤沉默片刻，對這個前現代老東西的道德底線多了幾分了解，更加謹慎的斟酌了一會才再開口回答，“不行不行，學總得是要上的，要是我現在輟學，那前麵十幾年的題豈不是白做了？”
“哼，你小子裝雞巴呢？”聽到黃濤這話，黃太爺冷笑一聲，當即拆穿了他搪塞，“你知不知道你上高中的時候，你爹媽跟太爺念叨了多少次，說你成績太爛了，讓太爺多保佑保佑你，搞得老子那段時間都不想來這落腳了。”
“而且太爺我前些年可是半夜翻過你的卷子，連個簡單的三角函數都能算錯。要不是因為咱們東北這塊分數線低，你小子現在應該在哪個職業技術學院呢吧？現在跟我談‘白做了’？”
“呃……”黃濤的老臉騰地一下紅了，扭過頭去，無法反駁這血淋淋的事實。
“再說，太爺也知道你想什麼，”黃太爺換了個姿勢，左手拄在膝蓋上，那隻毛茸茸的小爪子有意無意地往胯下靠了靠，神情玩味，“你就真能舍得太爺這玩意兒？”
“……”黃濤眼神被黃太爺的動作鉤回來，不由自主盯著他的胯下，想起前幾天被獸屌猛乾幾乎崩潰的記憶，吞了口唾沫，但剛微微勃起就旋即清醒過來，“不行……如果被一根獸屌就拴在小城市，那我跟性奴有什麼區別？！我信仰的科學與方法論，怎能如此崩塌？！”
想清楚的瞬間，黃濤露出堅毅的眼神，向前……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斷然拒絕道，“不行，我還年輕，總要趁著年輕多出去走走轉轉，總要看過大千世界才能不後悔人生！”
“唉，搞不懂你們年輕人，總想著往外……”黃太爺歎了口氣搖搖頭。
“而且太爺，您這麼大年紀，也沒走過太遠吧，”黃濤打斷了黃太爺的話，“中國地大物博，南方那些特色美食，什麼廣式早茶、蘇杭甜點、還有廣西種植基地裡的水果……您就沒想過親自去嘗嘗？”
黃太爺聞言，也瞬間露出堅毅的眼神，思索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你要這麼說，那也不是不行……”
“嗯嗯。”黃濤點頭應道。
“不過你要是想帶太爺走的話，還是有點問題的。”
“嗯……？”黃濤頓了一下，心想我就這麼一說，誰要帶你這老東西走啊，本來我都做好跟人外交告別的準備了，但這會好不容易說服了黃太爺，也不好再打斷，隻能順著他的意思先。
“怎麼說呢，仙家的根在堂口，如果太爺走的太遠，就會失去堂口的香火加持，也沒法調動這裡的兵馬。”
“而且更重要的是，仙家上身其實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畢竟要壓製你的本魂，所以一般都得在堂口裡進行，防止不乾淨的東西進來，如果我跟你到那麼老遠地方，附身對你來說可能也有危險。”黃太爺緩緩的解釋道。
“那……要不您就別去了？”黃濤試探性的回答道。
“但也不是沒有解決辦法，”黃太爺直接無視了他的建議，跳下窗台，語氣不容置疑，“你把褲子脫了，屁股撅起來。”
“……？”黃濤很明顯沒有理解這逼想乾什麼。
“快點的，別磨嘰。”黃太爺催促道。
“不是，您想著乾啥啊？”黃濤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在你屁眼裡刻個法陣，連接到咱家這堂口，我沒事還能補補法力，我上身也安全點。”黃太爺舉起了他那閃爍著靈光的小爪子。
“不是，不是，這合適嗎？？”黃濤震驚的站了起來，“這在黃文裡都是需要打特殊tag的情節吧？”
“太爺聽不懂你在嗶嗶啥，老子還沒嫌棄你那兒窄呢！”黃洪好歹解釋了一下，“法陣需要一個偏密閉、能量穩定的空間，還得有地方來承載靈力。你前麵又有東西礙著，就屁眼裡合適了。”
“那，那您走了咱家這地方怎麼辦？”黃濤儘力東扯西扯，試圖挽回局麵，“您昨個不還說要保著那劉老板嗎？”
“啊？你還真以為太爺會看著他啊，讓後輩呆那玩玩算給他麵子了，”黃太爺無視了黃濤的拖延，“快點，太爺認真的，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小子打的什麼主意，太爺這幾百歲可不是白活的。”
黃濤絕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最後說道，“要不咱還是去衛生間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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