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黃的
黃濤夾著一屁股的粘膩，帶著口袋裡那隻剛爽完的老祖宗，邁著略帶僵硬的步伐，慢悠悠地挪到了1888號房門前。
推開厚重的實木包廂門，一股混合著高檔香薰和食物油脂的複雜香氣撲麵而來。
黃濤環視四周，不禁暗暗咋舌，對於一個包間來說，這房間大得有些離譜，可能得有接近一百平，比他蹲的實驗室還大。
地麵鋪著厚重的花紋繁複的紅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牆壁上貼著複古的浮雕壁紙，四周擺放著幾尊半人高的一看就像是批發市場淘來的青花瓷瓶和貼皮紅木博古架，架子上甚至還擺著些假玉和金蟾擺件，整個裝修風格透著一股子用力過猛的感覺。
但讓黃濤感到一絲壓抑的是，這樣一個鋪張的房間，竟然沒有一扇窗戶，頭頂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有點刺眼的白光，將房間照得通明，幾乎沒有任何陰影。黃濤心裡猜測，大概是那劉老板大概是覺得這他一個人來吃飯這事兒有些怪異，甚至有點見不得光，沒準還覺得自己可能在包廂裡乾點啥，不想讓別人瞧見，所以特意選了這個私密性比較好的無窗包廂。
房間中央是一張差不多能坐下二十人的電動圓木桌，此刻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肴，焗烤龍蝦、紅燒鮑魚、整隻的烤乳豬、燉得軟爛的甲魚……這些硬菜把桌子堆得滿滿當當。
然而，這偌大的桌子上，隻擺放了兩副碗筷和兩把椅子，一套擺在正對門的主座位置，另一套則擺在主座的正對麵，黃濤猜這大概是給他和仙家留的。
關上門落了鎖，黃濤走到主座旁，目光立刻被餐盤下的一抹粉紅吸引，他伸手掀開那白瓷餐盤，呼吸不由得一滯，盤子下麵，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摞嶄新的人民幣，還紮著銀行的白色封條，按一捆一萬算，大概有十多萬。
作為一個還沒畢業，平時生活費都得省著花的大學生，黃濤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更沒見過這麼多錢，一時間有些發懵，手懸在半空，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下意識地就問向長輩，“太爺，這……咋辦？”
“咋地？沒見過錢啊？”黃洪太爺的小腦袋從衛衣口袋裡探出來，黑豆般的眼睛掃了一眼那些錢，語氣裡透著一股無所謂，“撿了錢就拿著唄。”
“這……不太好吧？”黃濤有些猶豫。
“讓你收著就收著，”黃太爺不耐煩地從兜裡鑽出來，順著黃濤的胳膊跳到桌麵上，“咋地，沒人的要的玩意，你還想交給警察？趕緊揣起來，別耽誤太爺吃飯！”
見黃太爺發話了，黃濤也不再矯情，深吸一口氣，抓起那幾捆沉甸甸的鈔票，塞進了自己隨身的背包裡，鈔票重量讓他心跳加速，有一種好像在犯罪的感覺
黃太爺在桌子上伸了個懶腰，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黃毛在水晶燈下泛著金光，它邁著小步子，在滿桌的珍饈間巡視了一圈，粉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顯然對這頓大菜很是滿意。
黃濤肚子也適時地叫了一聲，剛才折騰一通，再加上已經到飯點了，他也有些餓了，拉開對麵的椅子，就想坐下蹭頓好的。
“等會。”黃太爺立刻出聲叫到。
黃濤屁股剛沾到椅子邊，聞言立馬站了起來，“咋了太爺？有啥問題？”
“把衣服脫了，躺桌子上來。”黃太爺轉過身，一雙琥珀色的獸眼盯著黃濤，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幫我買個醋”。
“……啊？”黃濤愣了一下，反應片刻，臉又開始紅了，“脫……脫衣服？在這兒？”
隨著太爺話音落下，詭異的一幕發生，。原本擺滿桌麵的盤子，竟然像是長了腳一樣，伴隨著瓷器摩擦桌麵的輕微聲響，自行向四周平移、散開，硬生生在圓桌中央空出了一塊足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躺下的人形空地。
“能不能讓我先吃兩口再說？我是真有點餓了……”黃濤看著那塊空地，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不行。”黃太爺拒絕得很乾脆，“不這樣，太爺收不到這一桌供奉，得借你的身子骨當個‘過橋’。”
黃濤隱約覺得黃太爺在扯淡，以前也沒聽說哪家仙兒吃供奉還得把弟子剝光了當盤子用的，這分明就是這老東西想玩花樣，“這……不能吧，那您以前是……？”
“嘿！你個臭小子，哪那麼多廢話！”黃太爺兩腳站立，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架勢，“太爺讓你乾就乾！”
黃濤雖然理智上覺得羞恥，但身體深處那股被調教出來的感覺，以及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隱約期待，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聽話。
他深吸口氣，在太爺灼灼的目光下，開始一件件脫掉衣服。
當最後一件內褲被褪去時，黃濤把衣服搭在椅子上，赤條條地爬上了圓桌，電動轉盤的玻璃涼得他一激靈，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周圍的菜盤，在黃太爺的注視下，仰麵躺在了圓桌中央。
“這……我該咋整？”黃濤有些手足無措地問道，“而且太爺咱這麼乾是不是有點缺德啊，有點不衛生吧……”
“躺好別動。”黃太爺依然維持著那隻巴掌大小的黃鼠狼形態，沒理黃濤後麵的話，輕盈地跳到了他的小腹上，在丹田的位置盤腿坐下。它那毛茸茸的屁股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壓在黃濤的膀胱和腸道上方，那種溫熱的觸感讓黃濤本能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剛才在衛生間的事。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黃濤那根東西勃起了。
黃太爺感覺身後好像是有什麼熱乎乎的玩意兒，回頭瞥了一眼那根直挺挺的陰莖，鼻子裡哼了一聲，也沒說什麼，隻是那眼神裡分明帶著幾分揶揄。
緊接著，它爪子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雙木筷子，正是方才盤子旁邊的，那長長的人用筷子被它捏在手裡，顯得有些滑稽。
而後，太爺揮動筷子。
沒有任何物理接觸，桌邊盤子裡的一塊蔥燒鯉魚肉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淩空飛起，然後“啪嗒”一聲，落在了黃濤的左側胸口上。
“嘶……”
地下還點火溫著的魚肉連帶著濃油赤醬接觸到皮膚，燙得黃濤差點罵出來，“太爺！燙啊我操！而且這也太油了，我TM一會兒怎麼穿衣服啊……”
然而還沒等他抱怨完，太爺筷子連揮。
幾塊溜肉段落在了他的大腿內側，幾隻剝好的大蝦掉進了他的肚臍眼兒裡，甚至還有幾勺濃稠的湯汁，被淋在了他勃起的陰莖上。
那種熱熱的、油膩膩的觸感遍布全身後，黃濤瞬間沉默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就這樣吧，還能咋樣呢，就是一會該怎麼跟劉老板解釋自己裸奔回家的事呢……
沒過多久，黃濤的軀乾和四肢上，除了太爺坐著的丹田位置，幾乎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品，紅燒肉、白切雞、乾燒鮑魚……通過溫度感覺好像還有點涼菜，有葷有素的，讓他感覺自己就像個盛宴上的人體盛。
那些食物有些燙，有些涼，油膩的湯汁順著皮膚流淌，那種感覺有些癢，但他不敢動。
黃太爺似乎是故意的，坐在他肚子上也不老實，時不時動動屁股，用那身厚實的毛發蹭著黃濤的腹部。那種毛茸茸的觸感，配合著滿身的食物，讓黃濤的勃起一刻也沒消下去過。
擺滿之後，太爺沒有施法，而是放下了筷子，四肢著地，在黃濤身上爬行起來。
黃太爺伸出粉嫩的舌頭，沿著擺放在黃濤身上的菜品，一路舔舐過去，它吃得很野蠻，不僅卷走了菜肴，連帶著黃濤皮膚上的湯汁和油脂也一並舔得乾乾淨淨，粗糙的舌頭刮過敏感的皮膚，濕漉漉的鼻子拱著黃濤的肉體，那種酥酥癢癢的感覺讓黃濤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幾聲呻吟，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濕乎乎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口水。
不一會兒，身上的菜被太爺吃得差不多了，太爺重新回到丹田處盤腿坐下。
這次它沒有再逗弄黃濤，隻是再次揮動筷子，從周圍的菜盤中挑出幾塊精華部位，象征性地落在了黃濤的額頭、胸口和四肢關節處，這一次他身上的菜品明顯少了許多，看得出來黃太爺倒是會吃。
擺好這些菜品後，太爺雙手在胸前掐了一個古怪的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刹那間，黃濤感覺自己“被連通了”，這種感覺很是奇妙，黃太爺雖然沒插入他，但他感覺太爺通過他和周圍的什麼連接上了，或者說，開放了？。
“嗡——”
接著是一聲輕響，他隱約看到不僅是他身上的菜，連同周圍桌子上那些沒動的菜肴中，都開始升騰起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極淡的乳白色氣體，黃濤驚訝地看著那些氣體像百川歸海一樣，先是滲入他的皮膚，鑽進他的肌肉和骨骼。
“嘶……”那些氣體進入體內後，化作一股股暖洋洋的熱流，流經他的四肢百骸，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和饑餓感，像是經過了一道過濾和提純，最終全部彙聚到了丹田處——也就是太爺坐著的地方，然後源源不斷地升入太爺體內。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兩分鐘，當太爺收起法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時，黃濤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原本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此刻全都變了模樣。
它們變得乾癟灰敗，像是一片刻間被風乾了多年，所有的菜肴都失去了光澤和香氣，甚至連黃濤身上沾染的那些油漬和湯汁也都消失不見了，那些菜從他身上滑落，掉在桌子上，沒有在他皮膚上留下任何痕跡。
而更神奇的是，黃濤摸了摸肚子，發現自己竟然一點都不餓了，甚至有一種莫名的的飽腹感和精力充沛感。
學過的知識讓他想起長期昏迷，靠營養液吊命產生的胃萎縮問題。
“太爺……這……”黃濤坐起身，剛才發生的是事實在讓他有些震驚。
“這就是‘過橋’，”黃太爺也站起來，“咱不在堂子裡，沒法直接受香火，我就把你的身體當成了臨時的法壇，借你的肉身把這些功德和驚奇過一遍，再到太爺這裡。”
“那……那錢呢？”黃濤突然想起包裡的那十萬塊錢，臉色一變，“那錢不會也被您吸成廢紙了吧？故意損毀人民幣可是犯法的！”
“啪！”太爺跳起來給了他腦門一巴掌，低聲罵道，“你個臭小子，想什麼呢！太爺我是那種沒品的仙兒嗎？我吃那玩意作甚！”
太爺罵完，轉過身正要跳下桌子，卻發現黃濤那根東西還精神抖擻地立著，上麵雖然沒了湯汁，卻依然充血腫脹，顯然剛才那一番“過橋”不僅補了身子，也補了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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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力鬥戰，體附、腿跑於善，躁急情性，狼鼠黃 ：仙黃
）定確不，性緣地的強更有乎似仰信仙蟒（。病治於善，厚深力法，仙柳為稱被也常通，）蛇大指蟒，蛇小指常（蛇：仙蟒/仙常
。財進和病治於善，蝟刺：仙白
。）法說區地分部（知預和運搬於善，鼠老：仙灰
。正指吝不望誤錯有如，絡網為源來息信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