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1362字)

晚飯後的大院總是安靜下來。碗筷一收，許嘉羿就會很自然地牽起歐陽曦的手，說去房間看看書。她跟得很乖，短裙下擺晃著，回頭還跟許嘉栩道一聲晚安。許嘉栩坐在沙發上應了，目光隻在她背上停半秒，就低下去繼續看手機。門在裡麵關上。這種晚上已經成了習慣。許嘉羿把人按在床上，做得很久，也做得夠深。歐陽曦今天格外主動，自己纏上來，軟聲說想要久一點。他依她。等她被送上高潮，聲音都啞了，人軟在他懷裡，眼睛都睜不開，嘴裡還含糊地叫著哥哥，沒一會兒就睡沉了。腿間一片狼藉，睡相卻安穩。許嘉羿親了親她的額頭，替她拉好被子，穿上衣服出去。客廳裡，許嘉栩已經站起來了。兩個人沒有說話。許嘉羿側身讓開臥室門口，隻低低說了句：“她睡了。”許嘉栩點一下頭，進門，反手把燈擰到最暗。歐陽曦在夢裡哼了一聲，往熱的地方靠。許嘉栩從她身後躺下去，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按在還微微發燙的小腹上。那裡麵有弟弟剛留下的東西。他沒有急，隻是慢慢進入，進到最深，停住，感受她在睡夢裡下意識地夾緊，又軟軟地放鬆。她以為還是同一個人，迷迷糊糊叫了聲嘉羿哥哥，腳後跟蹭了蹭他的小腿。許嘉栩沒有應。他做得又慢又沉，不讓床發出太大的聲響。等她又一次在夢裡顫著去了，他才抵在最裡麵釋放，把她抱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呼吸壓得很低。做完也不立刻走。他就這樣留了一會兒，聽她的呼吸重新變得綿長，才退出去，替她把被子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出來時，許嘉羿還在客廳。兄弟兩個對視一眼。沒有笑，也沒有問。許嘉栩去洗手，許嘉羿回房間，在她身邊躺下，把人撈進懷裡。歐陽曦往他胸口拱了拱，睡得更沉。日子就這麼過。白日各自忙碌，夜裡則被兩個人輪流擁有。一個在上半夜做，一個在後麵接上。她知道換過手，卻也不想說出來，生怕這種關係就此打住了。許嘉羿從不點破。許嘉栩也從不留到天亮。他們默契得很。把她藏在臥室裡，一個人先要，一個人後享，誰都不說破這點見不得光的歡愉。許嘉栩對這樣的日子越來越無法滿足了，他坐在沙發上，難得俊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耐煩，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他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聽見開門動靜，隻抬眼看了弟弟一眼，聲音平靜：“過來坐。”許嘉羿走到對麵坐下，也察覺到大哥神色不對。許嘉栩沒有繞彎子，直接開口：“軍校的事，你考慮一下。”許嘉羿一愣，下意識搖頭：“大哥，我……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家裡不急著讓我去，我再準備準備……”“不是準備的問題。”許嘉栩打斷他，目光沉沉，“這條路，你必須走。不管是為了許家，還是為了你自己。”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卻更清楚：“就你現在這樣混下去——每天除了陪著她，連正經方向都沒有——歐陽家不可能把女兒交到你手裡。真要談婚論嫁的時候，你拿什麼讓人家放心？”許嘉羿臉色微變，張了張嘴，卻一時沒能反駁。許嘉栩看著他，語氣依舊冷靜，帶著長兄特有的壓迫感：“我隻給你這次假期的時間想清楚。想通了，就去準備。想不通……那也得去。許家的男人，沒有在該扛事的年紀繼續混日子的道理。”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許嘉羿低頭，手指無意識地握緊又鬆開，真要走，他舍不得歐陽曦。更不願意把曦曦交給許嘉栩。許嘉栩沒有再多說，隻端起那杯涼茶，起身往客房走。路過弟弟身邊時，他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隻剩給彼此聽：“好好想想。別到最後，連她都護不住。”說完，他進了客房，門輕輕合上。許嘉羿獨自坐在客廳裡，久久沒有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