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喂奶
晚餐時間到了。餐廳裡，我們一家三口圍著餐桌坐著，中間還多了那個不速之客——小傑，也就是隔壁李阿姨的兒子。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糖醋排骨、紅燒茄子、清蒸鱸魚，還有我母親親手煲的老火靚湯。
平時家裡很少這麼豐盛，看來她是真的把照顧小傑當成一件重要的事來做。
父親摘下眼鏡擦了擦，熱情地招呼道：「小傑啊，這幾天就安心在叔叔家住，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就開口，千萬別客氣～」
「謝謝叔叔！有阿姨在就夠了，她對我可好了～」小傑甜甜地應了一聲，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的手不動聲色地鑽進了坐在我母親身邊的座位上，直接探入了她連衣裙的下擺裡。透過薄薄的麵料，可以看到一隻小小的手正在某處活動著。
母親那對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隨著男孩的動作微微顫動，輪廓在衣服表麵清晰可見。小傑的手在裡麵不斷揉捏摸索，時不時改變角度和力度，讓那兩團厚膩肥奶變換著各種形狀。
「嗬嗬，真是的～」母親有些無奈地看了身旁的男孩一眼，臉上卻掛著寵溺的笑容。
「李阿姨之前跟我提過，說小傑還沒完全斷奶呢，我當時還以為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這孩子確實很喜歡親近長輩啊～」
老媽王惠珍想起了前幾天李阿姨來訪時說的話：「惠珍姐啊，小傑從小就特別黏我，到現在還總要吃媽媽的奶奶。這次要出門這麼久，不知道他能不能習慣呢～」
當時自己還調侃說現在的男孩子發育晚，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父親注意到了兒子的小動作，略微皺了皺眉頭：「小傑，吃飯的時候要注意禮儀哦～有什麼需要就跟阿姨說，別動手動腳的～」
「沒關係的親愛的～小孩子天性比較依賴，這很正常。你看他這麼瘦小，應該是因為營養跟不上吧～」母親溫柔地打斷了父親的話。
父親聽了妻子的話，也就不再追究。
畢竟在他眼裡，這就是一個想要更多關愛的孩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我卻看得分明——那小子的手法哪裡是什麼孩童的天真舉動？那熟練的揉捏技巧，精準的力道控製，分明是個老司機才會有的表現！
他在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手法挑逗我母親那對巨碩奶山，每一次揉搓都能引發一陣明顯的肉浪波動。
透過昏黃的燈光，我可以看見母親領口處隱約露出的雪白乳肉，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明顯加大，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來，小傑多吃點青菜～」
母親拿起公筷，往男孩碗裡夾了些蔬菜，動作間帶起一陣香風，那對產奶乳牛般尺寸極為誇張厚實的巨碩爆乳隨之晃動，幾乎要撐破衣襟。
「謝謝阿姨～阿姨最好了～」
小傑一邊回答，一邊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現在他的雙手都埋在母親的衣服裡，在那對厚實燜熟的巨碩奶山之間來回遊走。
「咕嚕咕嚕」的吮吸聲隱約可聞，那是男孩在啃咬母親胸前兩點凸起發出的聲音。
母親的臉上泛起一片緋紅，既有羞澀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啊…小傑真是個貼心的好孩子呢～知道阿姨辛苦做飯，還這麼懂事地幫阿姨按摩放鬆…」她輕聲說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美好幻想中。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
母親那對油肥白膩的巨碩奶山在男孩的玩弄下不停變換形狀，有時被擠壓成餅狀，有時又被拉扯成長條形。那件本來還算合身的連衣裙現在已經皺巴巴的，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溝壑。
「小傑，別光顧著玩，菜都要涼了～對了，一會兒吃完飯，要不要看看叔叔收藏的奧特曼碟片？」父親提醒道，推了推眼鏡。
「好耶！謝謝叔叔！」小傑歡快地答應著，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放肆了，手指在母親那兩粒已經硬挺的奶頭上快速撥弄，每一下都讓母親的身體輕顫。
「嗯…慢點…」母親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大腿內側似乎有些濕潤。
父親還在滔滔不絕地介紹著他的珍藏：「這些都是初代奧特曼，很有紀念價值的。哦對了，你要是想玩PS4的話也可以，房間裡有很多遊戲光盤…」
而我隻能默默地低頭扒飯，看著自己敬愛的母親在餐桌上就被一個初次見麵的男孩肆意褻玩，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動在體內蔓延。
母親那張嫵媚騷臉上浮現出迷醉的表情，眼角微微眯起，長長的睫毛輕顫，櫻唇微啟，吐出灼熱的氣息。她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幸福，仿佛真的是在享受一個純真的孩子對自己表達依戀之情。
隻有我明白，這不是什麼單純的依戀，而是赤裸裸的占有和征服。
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男孩，正在用他那雙看似可愛的手，一步步瓦解著我母親的心理防線…
「來，阿姨喂你吃魚～小心刺哦～」
母親舀起一勺魚肉，細心地剔除魚刺後遞到男孩嘴邊。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俯身靠近，那對誇張的厚實奶山正好垂在男孩臉前。
小傑搖了搖頭，拒絕了母親遞過來的魚肉，反而撅起嘴巴，在那對搖曳生姿的誇張至極西瓜般的巨碩奶山頂端輕輕一啄。
「唔～阿姨，我想喝奶奶，不想吃魚魚～小傑最喜歡阿姨的大奶奶了～」他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母親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時有些為難。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傑，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雖然已經斷奶十多年了，但麵對這個孩子真誠的眼神，她實在狠不下心來拒絕。
更何況，李阿姨之前特意叮囑過，說小傑到現在還保留著吃奶的習慣。
雖然那時候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肯斷奶呢？但現在看來，這孩子是真的離不開哺乳期的感覺啊～
「好吧好吧～阿姨給你吃～但是隻能吃一小會兒哦～」母親無奈地笑了笑，溫柔地理了理小傑的頭發。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連衣裙的肩帶，蕾絲奶罩也隨之滑落。
刹那間，一對白花花、水靈靈的厚膩騷燜的肉厚爆乳瞬間跳了出來，在空氣中歡快地震顫著。
這兩團巨碩的脂肪球規模實在是驚人，每一座都堪比成熟的哈密瓜，表麵光滑如鏡，透著健康的粉色光澤。頂端的兩顆暗紅色奶頭已經充血挺立，周圍是一圈深褐色的乳暈，呈現出放射狀的紋理。
小傑的雙眼瞬間放出光芒，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張開小嘴一口叼住其中一顆堅挺的奶頭，開始貪婪地吮吸起來。
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攀上了另一座孤傲聳立的產奶乳牛般尺寸極為誇張厚實的巨碩爆乳，使勁揉搓著柔軟的乳肉。
「唔嗯～」
母親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本能地用手臂環抱住小傑的後腦，讓他能夠更深入地品嘗自己的厚實奶山。
小傑吃得津津有味，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發出「啾啾啾」的吮吸聲。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奶頭上打轉，牙齒偶爾輕輕啃咬，每一次都讓母親的身體輕顫不已。
「嗯哼～小傑真是貪吃呢～阿姨都斷奶這麼久了，已經沒有奶水了哦～」
母親溫柔地撫摸著男孩的頭頂，完全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不過如果你喜歡吃的話，就讓你嘗嘗阿姨的乳香味也不錯～」
我呆呆地坐在一旁，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這還是我懂事以來第一次看到母親的那對巨碩奶山——它們比我想象中還要壯觀，簡直如同兩座巍峨的雪山，堆砌在母親的胸前。
而現在，這個初次見麵的小屁孩，正在肆意享用著專屬於青年的權利！他的小臉整個埋在母親的厚膩肥奶之中，貪婪地汲取著那股獨特的芬芳。
「小明，你乾嘛呢？快吃飯啊！人家孩子撒嬌很正常嘛，你小時候不也是纏著你媽媽要吃奶嗎？」父親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表情淡然得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稀鬆平常的事。
「就是啊～小傑還這麼小，有點戀母情結也很正常。」
母親附和道，同時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能更好地喂養這個不速之客。
「來，乖寶貝，換另一邊～」
小傑聽話地轉移陣地，開始進攻另一座豐碩的奶山。母親配合地將他摟得更緊，讓那張可愛的小臉完全隱沒在深邃的乳溝之中。
我看著母親那張嫵媚騷臉上浮現的幸福笑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在她看來，這可能隻是一種天真的母子互動吧？畢竟小傑年紀還小，有些戀母情結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她有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實際上正在用一種極其熟練的方式玩弄著她引以為傲的厚實奶山？那雙手的動作，那張小嘴的吸吮技巧，都透露出某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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