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逃避
他老實本分地洗碗、整理家務。楊清淩的臥室裡滿是發酵的悶汗和濕騷味。窗下，之前高潮噴的水還殘留一窪，波光粼粼的。
扛起浸透了體香的綿軟被子，李陶陽隻得抽了被套去洗，讓被肉穴流濕的棉被曬曬湊合過。
既然都洗了一床，趁著太陽大，李陶陽把所有的被子枕頭洗的洗、曬的曬。然後繼續拖地，往客廳去。
楊黛蝶心情極好——這家夥還挺聽話的，主動就把活乾了，不用自己動手……簡直是人間美差！
她從從容容地指手畫腳，這讓她愉悅。東邊挑一嘴不好，西邊說一句差勁。看著他那張像老樹皮般的爛臉，她得意地揚了揚鼻子。
"嗬，不打不成才！你可得記著老娘的再造之恩，讓十裡八鄉都叫一聲好。少丟人現眼，搞得別人以為老娘閒著沒事乾，儘欺負你。"
恢複得真快！李陶陽推著拖把來到沙發前，衝她抬了抬眼。楊黛蝶驟然抱緊胸前、捂著下麵，忌憚道："你……你要做什麼！滾！滾開！離老娘遠點！別臟了眼睛！"
"嗬嗬，你不是很衝嘛？怎麼現在氣焰弱了？"李陶陽隻覺得好笑。換作以前哪敢想她會戰戰兢兢，慌亂得像老鼠？
"小兔崽子！一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被他擠兌了，楊黛蝶見他沒別的動作，立刻暴跳如雷，"要造反是吧！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捂得嚴嚴實實，但那巨峰似的肥臀緊翹著，肉厚得壓著褲子疊出層層褶皺，與肥碩的圓腿共同組成肥膩的迷魂湯。偏偏又高挑得讓人輾轉難忘，獸欲撓著沸躁。
在欲蓋彌彰下，褲子裹繃得不留縫隙，唯獨腿間隆起一團肥碩的肉丘——好像沒穿褲子也一樣顯眼，搔首弄姿地撩著高漲的欲望。
經他下流直白地目光舔舐，楊黛蝶凶猛地一腳踹開他，趾高氣昂地走了："真是見了鬼了！我這麼好的人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傻逼狗！"
"砰！"
寂靜的房裡，沙發被她寬厚臀瓣壓出的印子刺激著李陶陽。他趴上去，成熟而高調的滾燙胴體香氣讓他湊上去又聞又吮，一遍又一遍。
同時，楊黛蝶跟一群嘰嘰喳喳的婦人坐在樹蔭下，對路人指指點點，又談起各自的不順心。
"我家那個就是條公狗似的，半軟不硬的玩意當寶貝供著，一點意思沒有。"一個婦人長歎一聲，百無聊賴。
這些婦人沒一個臉紅的，隻覺得詫異。有人問："就這麼說他，你也不怕丟麵子？"
眾人讚同，目光掃過來。她狠辣道："也就老娘受得了那根沒滋味的玩意，給他誇上兩句。誰能想他真當自己是條貨色，跑外邊嫖娼去了！"
"你們沒反應過來正常，就這兩天的事。"
"你打算怎麼辦？"
"哼！還能叫他好過？老娘就算連女兒都不要了，今晚也得拿刀閹了他！叫他當個死太監。"
她們勸了幾句，沒辦法就轉頭看楊黛蝶。她臉色粉潤，想來是滋潤透了，連美眸裡都春情媚如絲。整個一豔麗尤物，連女人看了都心猿意馬。
"黛蝶你家那口子還好吧？"
"我能有什麼？他們爺倆沒一個讓我省心的，儘找理由氣老娘，要給老娘活活氣死才罷休！"
楊黛蝶橫眉冷對："尤其是李陶陽！他簡直要翻天！老娘白養他二十多年，沒想到是隻白眼狼，給老娘氣得肚子抽抽！"
她們不敢相信："你家陶陽算好了吧？比我們那些子女孝順多了，你怎麼發這麼大脾氣？"
"他哪孝順了！就那麼點錢打發要飯的呢！"不提還好，一提楊黛蝶可炸了，"多大人了，連個好工作都沒有。老娘好心好意幫他找個好媳婦幫襯過日子，他倒好！當耳邊風呢！"
"你們也知道隔壁村那個劉家小姑娘，人多好啊，有正經工作，生得白白淨淨。無非是談過兩個男人，有什麼不好的？"
"兩人接濟彼此，讓她帶著進體製，不比在工地好？儘給我丟人現眼，老娘都不好意思說是自己的兒子！"
"哎呀，年紀還小嘛！自家的兒子多多擔待，早晚有出息的，飛黃騰達。"有人勸和。
楊黛蝶呸道："他不去犯罪老娘就萬幸了！還飛黃騰達？李陶陽就是死，也不見得能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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