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狗可以揣測主人的心思嗎
傅則慎瞧著麵前的奴隸，“想要主人滿足你嗎？”
沈梧羞恥地嗯了聲，睫毛不安地抖動著。傅則慎安撫般地笑了笑，“很乖。”
“等一會結束後，帶你去個地方玩好不好？”傅則慎引誘他的小奴隸，像是失樂園裡的毒蛇誘導人類墜落。“主人會讓你很舒服的，要不要？”
沈梧抬眼看向麵前的男人，情欲在他們間一觸即燃，曖昧的空氣湧動，性與愛，誰又能分得清呢？
“要的，主人。”沈梧羞恥地點點頭。
“長官先去樓下會見客人吧。”傅則慎挑挑眉，低聲道：“不過你可得忍住了，別讓客人發現你是條拴著繩子的狗。”
“大哥。”沈梧含笑和沈歎則打招呼。
“三弟來得比我早。”沈歎則打量了一番，話裡別有機鋒。
沈梧溫和笑道：“我來的再早也不打緊，大哥才是今天這場戲的主角。”
沈歎則聽完後不由得麵色緩解幾分，也添了幾分真情實感的笑意。他稍稍放下了些許懷疑。
沈何之站在二樓向下看，眯起眼睛看著這一幕發生。
“不過到底誰是主人，誰是獵物呢？”
她懶懶地輕撫了下頭發，“好戲要開始了。”她轉過身，眼神在陳康身上掃過，帶著無端的魅惑，“您期待嗎？”
陳康慢條斯理道：“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夏部長似乎說過讓你離我遠點？為什麼不聽他的話？”
大廳裡賓客來來往往，很是熱鬨。遠遠望去，真是一片熱鬨祥和，又有誰知道，這底下的根子已經爛了，蚍蜉撼樹，就是從樹的根部開始。他們心知肚明。不過眾人願意蒙著眼，再多享受幾天紙醉金迷的狂歡。
“壞人與惡人，才般配，不是嗎？”她輕聲說，她似乎是在回答陳康的問題，又似乎是在對著樓下的某個人說。
“你和那些人不一樣。”
“這是在誇獎我嗎？”沈何之笑了笑，“沒什麼不同，我比她們更愛錢權，隻是我更善於偽裝。”
鐘點敲了十二下，魏澤推著老爺子的輪椅出現在眾人麵前。
“諸位晚上好。”老爺子的聲音洪亮，中氣十足，若不是看到他坐在輪椅上，隻聽聲音，或許會被錯認為是個健碩的中年人。
隨後，夏越正氣定神閒地也出現在眾人麵前。“今天，我和老沈在這，共同宣布辰星計劃正式啟動。”
說完他環視了眾人，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這是第一件事。”
他咳了一聲，“還有一件事是老沈的家事，就由老沈宣布吧。”
早有人在一旁侯著，扶他到一旁軟椅上就坐。
沈為民銳利地目光掃過眾人，將他們的疑慮，不安，儘數收到眼裡。
“我年事已高，子孫們也都成長起來，是時候讓他們曆練曆練。”沈為民連著咳嗽幾聲。從前沈梧總覺得他太過於嚴厲，也太不近人情，現在看來，他也不過是個坐在輪椅上年邁的老人。
“你們長大了，是時候接過這擔子了。”他長歎一聲，“小魏啊，送我回去。”
“是。”魏澤不卑不亢地欠身，細心地將沈為民膝蓋上的毛毯重新蓋好，推動輪椅。
等到沈為民離開後，原本聚在一起的人又散開。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地上已經積攢了薄薄的一層。沈梧抬眼看著，察覺到身後又來了人，他回頭瞧見了傅則慎。兩個人並排而立，有那麼幾秒，他們默契地都沒有講話，安靜地望向窗外。
沈梧收回目光，“可以走了。”
傅則慎抬眼看了一眼二樓，“走吧，上我的車。”
“你親自開車？”沈梧有點意外。傅則慎關上車門，側過身子幫沈梧係好安全帶。溫熱的氣息擦過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栗。傅則慎輕笑，“當你的專屬司機，滿不滿意？”
沒等沈梧回答，傅則慎收回手，好像剛剛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問我去哪裡嗎？”
沈梧注視著飛速變動的景象，重重地嗯了一聲。帶著無條件的信任，如傅則慎同樣信任他一般。
“傅則慎。”沈梧忽然喊他的名字。
開車的人有些緊繃，“嗯，我在，怎麼了？”
沈梧看著車窗，“我曾經有過一個機器人。”
傅則慎點頭，示意他在認真聽。
“很久以前，我夢到我們的科技發展得更快更高，比現在還要好，頂級的科學家們發明了近乎人類的機器人，最頂尖的科學家把人類最赤忱真誠的情緒編成程序，寫入他們的身體裡。有點像上帝創造亞當和夏娃。隻不過我們不是神，卻熱衷於造神。”
“這群機器人比人類更懂得去愛。最新的一批送給我們先試用。我之前不屑於這種東西，愛太過虛無縹緲，哄小孩的童話已經過時，那種東西我從未得到過。可那個機器人比真實的人更愛我，他像是一麵鏡子，透過他，我看到了自己的肮臟，貧瘠與虛偽。我時常恍然，也許他其實才是真實的人，而我隻是被捏造的一個仿生人。”
“後來呢？”傅則慎直覺接下來不會是個好結果，可他覺得沈梧在等他問下去。
長久的沉默過後，沈梧開口，語氣平靜，“報廢銷毀了。”
他們把車停的離目的地有些遠，一部分是為了避人耳目，同時也是存了點私心，也想像平凡的人們一樣在街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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