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蕩的空間。當快感緩緩流過我身體時，有人戳了戳俯臥著的我。
[下次這種懲罰機製可得小心點］
從二十四小時殘留般的溫暖感中被煩躁驚醒的瞬間，我意識到自己醒了。
...我？＂
[沒錯。嚴格來說是在地球時的你］
眨眼的功夫，我發現自己和四個人圍坐在桌前。
＂這是...思維分割嗎？＂
[答對！雖然想誇你聰明，但這隻是從你潛意識裡提取答案罷了。不過舞台不錯吧？通常這種場合都選在這裡。]
＂可為什麼是現在？＂
[嘛...淫夢懲罰有冷卻時間...你不是因為懲罰機製失眠嗎？現在昏厥剛合適。]
＂也就是說我正在昏迷中？突然不太敢醒了。＂
[算是被侵犯著吧。總之...雖然本不該這麼用，但現在的你為了精神保護分裂出五個人格。]
[地球時期的你。喜歡龍傲天和冒險的宅女我。準確說那就是現在的你，不過我繼承了戰鬥狂懲罰的精神部分。可惜你沒機會打架。]
他聳聳肩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到自己身體正被侵犯還這麼開心？
[擁有明鏡止水特典、近乎沒有人類感情的我。堪稱聖人且精神無敵。]
近乎純白的人形點了點頭。
[作為人類終究懷有罪惡感的我。背負著毀滅世界的愧疚。]
戴著兜篷深深低頭的那個＂我＂也點頭。
[最後是負責你體內M屬性與愉悅部分思維的我。]
邊從容自慰邊發出咯咯笑聲的少女同步點頭。
[你精神崩潰時我們會接管身體，等重新找回記憶與感受後再歸還，你的意識就能恢複如初。當然我們靠明鏡止水之力與女神光環保持清醒...不過剛才語言懲罰偏向雌獸化的你那邊，要當心。那會直接影響潛意識，我們也無法豁免。其實你不用智力強化就沒事。]
＂等等，明鏡止水不是抑製情感過載的嗎？＂
[沒看見說明寫著無敵精神？字麵意思。完全屏蔽外界刺激。現在是因為你把特性分給我們才逐漸恢複。]
[你潛意識裡渴望墮落為雌獸，但受理性阻礙，才分裂出承載淫欲的人格。]
[我超讚成解除懲罰機製~！]
想到雌獸化的自己那副模樣，我徹底清醒了。
[若那是報應...]
罪惡感的＂我＂也這麼認為。
＂總之該醒了。差不多過了三小時吧？該起床了。＂
[嗯。快醒了。沒法繼續留你。現在召集我們對你來說很簡單，畢竟主導思維與特典的是作為主體的你。]
＂隻能接受了吧。＂
聳聳肩。人終究會改變。保持初心雖好，但經曆冒險卻毫無成長也很奇怪。
這樣想著，我睜開眼睛。和往常一樣，麵對被侵犯得亂七八糟的身體，保持著清醒。
什麼鬼自我探索啊...但確實找不到更好的精神保護方式。
＂...不過絕不能輸給肉棒。＂
得先清理這些該死的分泌物和四個活體飛機杯。好在沉睡時流出一小時分量，清潔很順利。
＂...發情母豬。太好了這邊也沒問題。＂
雖然是回憶昨日時脫口而出的測試用語。
挨個喚醒她們並用催眠修改露西亞娜以外的記憶後，我才得以脫身。
順便收集了些精液。
雖然糟糕倒也非全無收獲，至少明白精神為何如此。隻是...
＂...能別擺那副表情嗎？＂
露西亞娜氣得夠嗆。想想也是，她衝過來阻止肉棒插入卻被我弄昏，沒翻臉算好了。
＂這副表情求我也沒用。魅魔。昨天還說沒關係，現在怎麼看都像吸收了魅魔特質——呼吸般自然地魅惑人類榨取精液。＂
＂無法...否認。雖非吸收。＂
雖非吸收而是其他原因，但那副氣鼓鼓的臉證明她認定這是魅魔行徑。
＂哈...本來期待假期卻感覺糟透了...先走吧。＂
＂不，我改變主意了。＂
唰啦。仿佛我手中有無形拉鏈，空間被撕開裂隙，露出另一片天地。
＂該怎麼說...你獨自旅行倒沒事，連累你就不好意思了。＂
本想遭遇山賊或稀有生物什麼的，但連露西亞娜都中招後...
＂所以路癡如我就該相信這個躍遷門？雖感激這份體貼但...＂
＂啊。＂
這倒也是。
＂能想起我倒是讓人高興...不過說實話也確實不敢相信。雖然我不問你為什麼能開啟這種傳送門。＂
＂也是呢。畢竟我也是第一次開。＂
＂所以咱們還是快點飛吧。考慮到各種複雜情況，專門挑沒關卡的地方趕路可是很忙的。＂
嘖。我合上空間裂縫跟著她飛行，忍不住問道：
＂話說關卡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明擺著嘛~又不是瓦普吉斯之夜，要是所有地方誰都能隨便飛還得了？＂
確實。
悲哀的是——或者說幸運的是——
我們一路疾飛的結果，並沒有引發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雖說上次被我一招打昏，但璐希安娜好歹是大陸頂尖魔法師之一的弟子。隻要待在天上，山賊之流根本碰都碰不到。以她足以掃平尋常雜兵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出什麼意外。
＂哎呀！可算來啦！＂
＂人家都快無聊死了...原來如此。＂
晝夜交替之後。又在山洞裡親熱了好幾次，我們才終於到達目的地。
＂所以...接下來該往哪兒走？＂
＂我也不知道呀！＂
＂哈？＂
＂這種地方誰會特意記啦！隻聽說住在附近，具體位置才不清楚呢。＂
＂...意思是要我深更半夜翻遍這三座山？＂
＂哎喲，附近肯定有知道的人嘛~＂
她哼著歌就要習慣性地拍我屁股，被我攔下後點頭道：
＂倒也是。那挨個打聽？＂
不。能一次問完就好了。我試著乾涉概率。光是這點微操就耗儘了能飛到這裡的所有魔力，這也太過分了吧？雖然喘口氣就能恢複...
踏踏。走向酒館。隻要不喝酒就沒事。那樣的話——
＂啊，魔女大人？當然知道啦！大概在這片...奇怪，附近居民從來不去那兒呢。＂
果然。給錢就能從陪酒姑娘嘴裡套出消息。
＂看二位打扮也是魔女吧？來找人的？對了！前幾天也有穿類似服裝的人來打聽過呢。＂
＂哦？除了我們？＂
看著此刻嬌聲說話的璐希安娜，我深刻體會到女人善變無罪這句話。我？有她在場，要是我去交涉，結局百分之百要麼是我撲倒對方，要麼對方撲倒她。不過看她刻意裝模作樣的表現...該不會...
＂沒錯。問了挺多...不過比起上次那兩位，您給的賞錢還差點意思...咳咳。＂
叮當。
＂...這些夠嗎？咳咳...總之前天吧？有兩位小姐來問過。我當時喝多了就全說了...＂
＂那就不打擾啦~＂
＂小姐等等！小姐！＂
見我已收集夠情報，璐希安娜無視酒保熱情的挽留衝了出來。
沒被糾纏算我們走運。
＂位置大致清楚了。你先過去？＂
＂隻能這樣了。希望是同族...＂
＂但也可能是黑魔導師？畢竟魔塔都被毀了。＂
她微微點頭。雖說有劇情護罩保護應該沒問題...
＂那就出發吧。這點距離對我不算什麼。＂
為防萬一，我開啟了空間之門。
＂回頭見。＂
咧嘴一笑，我獨自踏入其中。不能用空間移動這種浪漫招數實在憋屈。而且接下來的事帶著璐希安娜不太方便。
行走在夏日仍結冰的山路上。這段距離就算璐希安娜趕來也要費些功夫。況且她沒有我這樣的耐寒體質。
雖然是路癡沒錯...但世界地圖上就這麼點距離總不會迷路吧？
■■■
＂哈啊...無聊死了。遭的什麼罪啊？＂
昏暗洞穴裡，灰衣女子與披紅袍的男子是唯二被微光映出輪廓的人影。
＂不是說了召喚獸在才隻能躲著嗎？明知故問。要是待在塔裡我們早死一個了。＂
＂。你是定肯的死。屁放＂
＂？吧好你是的趴揍被次上？呢誰說的媽他＂
＂？嘴賤的毒下張那你了撕要不要＂
＂！了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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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睡嘴閉都，發出就亮天＂
＂。啊弄玩狠狠們娘那了贏想好！的待期才手交女魔大和要說聽。嘛了聊無太在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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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迷道街條這在會到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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