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話
高教授的辦公室看起來就像典型的學者房間，專業書籍密密麻麻地填滿了整麵牆壁。
剛一落座，高教授就對我說：
＂薑智允同學。你上課期間去了什麼地方吧？時間還挺長的。＂
＂那個...非常抱歉。＂
雖然作為學生被這樣質問很尷尬，但我內心卻鬆了口氣。看來他要說的隻是關於剛才逃課的普通訓斥而已。
＂不，我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來，先看看這些照片如何？＂
高教授從抽屜裡取出並排開幾張照片。
都是些淫穢不堪的畫麵。半裸或全裸的美少女從多個角度被赤裸裸地拍攝下來——那正是我變身後的模樣，而且是與埃布爾戰鬥後全身沾滿黏液的色情姿態。
自從這些照片最初流傳開後，在境外服務器的地下網站上，我現在的變身照相當受歡迎。當然因為羞得要死，我幾乎沒敢進去看過。
＂這、這些淫穢照片是為什麼...您到底有什麼意圖？＂
我極力裝作若無其事，但不確定是否成功。高教授的目光仿佛看透了我的內心，銳利地閃爍著。
＂薑智允同學，照片裡的人不是你嗎？＂
＂什、什麼意思？照片裡拍的怎麼看都是女性...怎麼可能會是我！＂
＂嗯，要否認嗎。也是，這種反應倒也正常。＂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又坐直身子。
＂上課時消失的你再次出現時，不知為何換成了訓練服。周一的課上也是同樣情況。＂
＂這有什麼問題嗎？隻、隻是突然想跑步而已...＂
嗚，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借口太牽強。
＂是嗎？那就當是這樣吧。但周一你消失的時刻，恰好是催眠領域出現後37秒。今天則是41秒後。恐怕很難說是巧合。＂
＂...什麼？＂
＂而且今天你回來的時間，是催眠領域消失後12分9秒。我隻能認為存在明顯關聯。或者說，你有更能說服我的其他假設？＂
＂催眠...領域...？＂
為什麼這位教授會知道？
仿佛冷水澆頭般，我的大腦瞬間冷卻。不知不覺間慌亂消失，尖銳的警惕心油然而生。
雖然外表是人類，難道是他它們的爪牙？
＂高剛哲教授。您究竟是什麼人？＂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隻是想和你談談。＂
即使我毫不掩飾敵意，高教授依然從容不迫。
＂請停止無意義的試探，教授。我隻想知道一件事——您是否和那些家夥是一夥的。＂
＂啊，這樣啊。會產生這種誤會也很正常。抱歉，我和你所對抗的賽讚帝國沒有任何關聯。＂
賽讚帝國...
第一次聽到的名字。就連埃布爾也從未提及過。可高教授怎麼會知道？
＂那您為何掌握如此詳細的信息？＂
我讀不懂高教授的表情。剛才的話當然也不可能輕易相信。
＂看起來你想得很多。現在我要問你第一個問題：我究竟是你的盟友，還是敵人？＂
＂...什麼？＂
他竟然反過來問我這個？
教授的表情深不可測。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該老實回答嗎？連這都成了難題。
高教授的態度簡直就像在測試我，與平常授課時沒什麼兩樣。
測試，既然是測試...
經過短暫思考後，我直視著高教授說道：
＂我明白了，高剛哲教授。我的結論是——您並非我的敵人。＂
＂那真是萬幸。不過能告訴我得出這個結論的理由嗎？＂
＂首先第一點。根據我與他們的接觸來看，那些家夥對人類世界並不熟悉。所以很難想象會有像教授這樣具備社會地位和智慧的協助者。＂
＂嗯。但不夠決定性。下一個理由是？＂
＂第二點。教授在發現我的真實身份後，選擇了直接當麵告知的方式。若真有加害之意，完全可以用更有效的方式來利用這個弱點。＂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結論。＂
高教授臉上浮現出轉瞬即逝的淡淡微笑。但我的＂答案＂還沒結束。
＂不，還不是時候。我從未斷言過教授您是『盟友』。因為敵友之分無法如此簡單地界定世間萬物。您作為第三方的可能性也無法否定。在我與那個『賽讚帝國』的戰鬥中，或許正潛藏著另一種謀求某物的可能性。您的問題巧妙地排除了這種可能性。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這就是我的回答。＂
教授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加鮮明。那是種莫名透著滿足感的微笑。
＂不錯，回答得漂亮。薑智允同學。能招收像你這樣的研究生就好了。＂
＂容我鄭重拒絕。那麼教授您究竟是什麼人？這些情報是從哪裡獲得的？現在該輪到您回答了吧。＂
＂你可知自己那份變身能力的來源？＂
突然轉變話題？
＂不知道。不過是性命攸關時突然覺醒的能力。難道教授您知道？＂
＂唔，正是。既然如此你也該見見她。她也一直期待著與你相見。＂
＂她？＂
＂姑且根據聲音推測為女性，實際上並非人類。官方稱之為『起源魔方』。＂
＂起源魔方...＂
我確實想知道，這份力量的本質是什麼，為何會降臨在我身上。
＂跟我來吧薑智允同學。讓你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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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每天出入的大學，但並非熟知校園每個角落。日常路線固定後就再未踏足過其他地方。
所以我完全沒想象過大學地下竟存在這種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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