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來是隻母狗啊。＂
這句話意味著他根本不會把我當人看。
可為什麼和月說要把我當母狗對待的話，聽起來會如此甜蜜呢？
是因為【服從傾向】和【受虐快感】這兩個特性嗎？
還是說在可能會死的恐懼中，至少作為母狗能活下去的安心感在作祟？
關鍵在於，我竟然對和月宣稱要把我當母狗對待這件事，感到了幸福。
生存恐懼消散的瞬間，被壓抑的欲望就像決堤般湧出——方才還因失禁而濕潤的小穴，此刻又開始為另一種意義滲出愛液。
雖然這肯定也是那兩項特性導致的……但現在的我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反應了。
＂千尋。＂
＂是、在！＂
和月的態度與方才判若兩人。我因他聲音裡透出的殺意反射性抬頭，發現他俯視我的眼神裡盛滿輕蔑與隱約的情欲。
＂這就是求人饒命的態度？給我土下座。＂
'土下座？'
＂啊，明白！＂
雖然知道這是日本傳統的謝罪姿勢，但親自做還是頭一遭。
我緩緩低頭。自兒時拜年後就再沒向誰下跪過，但現在服從和月才是首要。
雙手恭敬交疊，額頭重重磕向地麵。當腰肢與骨盆因跪拜姿勢抬起時，能感覺到小穴積蓄的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這樣應該合格了吧？'
視野被完全遮蔽的不安感格外強烈——土下座確實是將一切都交給對方的臣服之姿。
不知過了多久，和月終於低聲開口：
＂真是變了。我認識的山崎千尋就算真的忘了青龍拳，也不該這麼順從。＂
原本的她或許如此……但現在說不準了。
殘留在同步率裡的『千尋』情感雖然對那場敗北感到羞恥，卻似乎並不認為自己能戰勝和月。
或許被徹底擊潰的她，也像我一樣認輸了。
這麼想著，心裡竟輕鬆了些。
＂因、因為在拷問室的敗北……我深刻意識到絕不可能戰勝和月大人……＂
雖是保命的場麵話，但領悟到自己永遠無法獲勝這點確是事實。說這話時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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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過人類的脾性哪有這麼容易改變。＂和月的聲音似乎緩和了些，＂隱居十年的話，確實會變得軟弱吧。＂
即使保持著土下座姿勢，我還是從他的態度裡窺見一線希望。
當死亡恐懼消退後，我突然看懂了他曾喜歡過從前的千尋這件事。
即便罵著母狗，但能讓這個眼都不眨就撕人手臂的惡徒展現好意，肯定是特例中的特例。
'好……這樣應該能活下來。'
但和月接下來的話又讓我顫抖起來。
＂可惜誠意不夠啊。＂
'誠意？該、該怎麼辦？'
我僵在土下座姿勢裡不知所措。隨後聽見了他的命令：
＂你這賤貨不配穿道服。脫了。＂
雖然為了活命別無選擇，但當真聽到這個羞辱性指令時，身體還是不聽使喚。
見我解道服的動作猶豫，和月忽然提高音量：
＂都說認輸了還留著可憐的自尊？掃興。不如丟給我手下當玩物算了。＂
他轉身欲走時，我眼前閃過黑井的拷問室與赤龍會那群恐怖的成員。
'那樣會比死還慘。'
＂對、對不起！＂
我以最快速度剝光衣物。緊束的道服散開後，胸脯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連土下座 basics 都不會？弄臟地毯不說，衣服也疊不好？＂
＂是！馬上整理！＂
在嗬斥聲中，我顫抖著將道服和內衣疊整齊，然後赤身裸體重新伏地跪拜。
皮膚直接接觸地毯的觸感讓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栗——這已遠超土下座範疇，根本是徹底的屈服宣告。
連沉寂多時的『千尋』意識都為此感到極度羞恥與憤怒，我這副模樣實在可悲至極。
＂隻要看到一點可乘之機就會得意忘形，這副醜態算什麼樣子。＂
明明已經被多次確認過上下級關係，卻僅僅因為推測和月曾經喜歡過千尋就飄然忘形。
現在唯一確定的事實是：
絕對服從和月才是我能夠存活下去的唯一途徑。
這時，我感覺到頭頂傳來壓力。
＂嗚、嗚嗚嗚……＂
＂撐住。保持姿勢。＂
和月的腳正踩在我頭上。不是赤足，而是穿著皮鞋將我牢牢釘在地上。
[受虐快感]
[服從傾向]
意識到這點時全身都開始發燙。因為土下座姿勢而高高撅起的屁股間流出的愛液正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與當初在拷問室落敗時的場景重疊了起來。
和月穿著筆挺的西裝，而我赤身裸體。
和月可以俯視我的全身，我卻不敢抬頭看他。
和月能隨意處置我，而我連指尖都不敢動彈。
超越表演的範疇，心靈深處不得不承認和月是比我更高等的存在。
＂你是什麼？＂
這是不久前我沒能回答的問題。此刻終於能給出答案了。
＂我是……呃嗚…母、母狗……＂
我艱難抵抗著頭頂壓力說道。
＂聽不清。＂
＂嗚…嗚嗯…我是…母狗！＂
施加在身上的重量驟然增加，我拚儘全力喊叫。
＂應答太慢。＂
＂呃…嗚啊，我是母狗！＂
似乎不滿意我的回答，和月用各種借口強迫我不斷重複。
雖然是刻意的刁難，但我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隻能不斷重複回答直到他滿意為止。
最終……我變得能對他的任何話語瞬間回應。
＂我是母狗！＂
記不清是第幾次重複時，隨著這聲淒厲的叫喊，和月終於移開了腳。
即便他收腳後我仍然保持土下座姿勢沒敢抬頭。
四肢發抖汗水淋漓，卻不敢擅自改變姿勢。
比起黑井長達兩周的調教，被和月踩住的這短短時間更令人恐懼…又興奮。
＂…真的變成母狗了啊。＂
＂感謝誇獎！＂
＂。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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