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雖說要去夜店，但心裡確實有點發慌。
＂畢竟這是第一次去。＂
作為男性時從沒去過夜店，連內部結構都不清楚。現在這具身體肯定會被頻繁搭訕甚至包台，光是想想就坐立不安。
'雖說這裡的夜店和現實中的肯定不一樣。'
劇情裡釜山的夜店隻出現了一次——在大賢開始自治隊活動時追查毒販的橋段，以獲取「含笑淚」的場景告終。
之後隻是偶爾作為打擊犯罪組織的關卡背景，所以了解的信息實在有限。
＂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反正又不用跳舞，隻要把能拿到「含笑淚」的組織成員釣出來交易就行，不清楚夜店細節也無所謂。
'關鍵還是如何發現卡特爾毒販並自然地搭話購買。'
原作中辨別卡特爾成員的方法是暗號和紋身。
'但暗號每次都會更換，隻能憑感覺接近可疑人選直接試探了。'
隻要活用遊戲信息，找到毒販並接近應該不太難。至於之後的事，等弄到藥品再考慮不遲。
我調動所有知識儲備，在夜店營業前製定了周全計劃。甚至連搞砸時如何向大叔求助都想好了。
＂差不多該出發了。＂
換上昨天在百貨公司買的衣服，特意避開太招搖的外套選了休閒裝扮。
雖然穿得極其簡單，但這身材實在惹火，反而透著情色意味。
'特別是胸部把T恤頂起來，無意間露出肚臍的部分總覺得怪怪的。'
轉念想畢竟是去夜店，這種程度應該正合適，就推門出去了。
獨自出門還是頭一遭。雖然坐車時見過變化後的釜山街景，但夜間獨行還是難免緊張。
唯一慶幸的是夜店離家非常近。
＂......哇，快看＂
前往夜店途中，路人掃過我胸部的視線如芒在背。
尤其是那些男學生，不僅直勾勾盯著看，還故意大聲交頭接耳。
害我不自覺挺直腰板走路，反倒更引人注目了。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用這身體走遠路。'
雖然內衣減少了胸部晃動，但手臂怎麼擺放都別扭。
就這樣不斷調整姿勢，不知不覺已抵達目的地。
夜店門口聚集著人群，已有醉漢踉蹌行走。雖是釜山尋常夜景，對我而言卻十分新鮮。
'海德拉夜店。'
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設定中釜山地下世界是「卡特爾」的地盤。雖說他們隻收保護費，但即將接觸國際販毒組織的實感仍令人膽寒。
說不定還會遇到可操控角色。
雖然收過美豪的內衣，在新聞裡見過角色近況，但還沒實際遇見過可操控角色。此刻心情既期待又忐忑。
走近正門，體格誇張的保鏢嚴密把守。
'普通夜店保安也這麼誇張？'
想來這個治安崩壞的世界隻能雇傭強悍護衛。
正排隊時夜店門突然打開，一個男人直接飛摔在地上。
＂哇啊！＂
＂喝多了就老實滾回家！發什麼酒瘋！＂
巨漢保鏢上前對倒地男子瘋狂毆打。
目睹醉漢被踐踏的場麵令人毛骨悚然。
現實裡絕不會如此暴力，警察早該介入了。但圍觀者反應平淡，說明這已是日常。
我對這個與現實迥異的「籠中帝王」世界產生強烈不適，想到自己可能遭遇同樣對待，雙手不住發抖。
'要不要回去？'
猶豫間，那個令人恐懼的保鏢突然抓住我胳膊。
＂啊！＂
＂請進。＂
他笑得親切，可剛剛才暴打過人的模樣隻讓我更害怕。
＂那個...還沒付入場費＂
＂女士免費。＂
夜店本來就不收女性費用？或許和買內衣時一樣，又沾了這副好皮囊的光。
聽到這話，心底莫名湧起一股得意。
＂陶醉在角色定製身體的誇讚裡算什麼本事，趕緊買了藥就撤吧。＂
我跟著保安的指引走進夜店。
＂唔啊…＂
昏暗空間裡間歇爆閃的刺眼燈光。還有震得胸腔嗡嗡作響的低音炮。
全都是初次體驗的新鮮玩意兒。
身體跟著節奏震顫，地下舞池裡人群摩肩接踵地扭動著。
詢問後得知上層是包間區，要找卡特爾的人得去散台區。
環顧四周全是年輕男女。
剛踏入舞池就感受到赤裸裸的男性視線。不是一兩個人的問題，四麵八方的目光像掃描儀般舔舐全身。
＂一個人來的？＂
＂要不要和我們…＂
雖有心理準備，但剛落座就有男人貼過來。
『呃…』
說起來變性後正經接觸的男性隻有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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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時不同，此刻被同齡男性審視的感覺更奇怪。像是被同性告白般的不適。
何況嘈雜音樂和搭訕聲混在一起，聽起來像蒼蠅嗡嗡叫，實在煩人。
慶幸這具身體還沒完全被荷爾蒙支配，現在隻想快點搞到藥物離開。
但疑似卡特爾成員的人影始終沒出現——我個子太矮，人群又太密集，視野嚴重受限。
＂哈啊…讓一讓！＂
刻意貼麵熱舞的人們毫不掩飾肢體接觸，稍作抵抗就被洶湧人潮吞沒。
＂咿…＂
剛因耳鳴停在人堆裡，立刻有鹹豬手蹭過臀部。
『根本是性騷擾吧嗚…』
又發現了李智妍的一個隱藏癖好，我猛烈搖頭。
來夜店的本質目標是尋找含笑淚。其他要素以後再…
『不對才怪！』
我可不是享受性騷擾的變態。買到藥就永遠告別這種地方。
奮力穿梭間，某個頸有卡特爾紋身的高個子男人突然闖入視野。
雖然單憑紋身無法確認，但再待下去這身體怕是要起反應了。
我靠近時他先開口了：＂挺正點嘛，一個人？＂
輕浮的口吻配上流氓做派，典型混混氣質。雖令人不悅，但毒販子的可能性反而更高了。
＂…口渴了。＂
用指尖輕撫脖子的動作是故事裡購買毒品的暗號。原作裡大賢因此引發鬥毆的搞笑場麵，但女性身體應該更容易奏效。
紋身男愣神片刻，忽然嗤笑：＂…生麵孔啊，跟我來。＂
＂請問含笑淚…＂
＂貨真價實就閉嘴。＂
他壓過噪音的低沉嗓音讓心臟驟緊。
『來真的了』
與一樓玩客截然不同的危險氣息，加速的心跳不知源於緊張還是這身體對強勢男性的本能吸引。
＂喂，讓道。＂
他拽著我穿過人群，先前性騷擾的家夥們此刻溫順如羔羊。
二樓包廂裡酒水餐食齊備，顯然早有預定。
＂那個含笑淚的行情…＂
我剛切入正題就被他笑著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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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一杯，橫豎都是找樂子嘛。＂
＂不，我隻想購買…＂
＂那更沒理由白給。說難聽點，誰知道你是條子還是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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