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到未來集團這個詞時我渾身僵硬，房東大叔卻毫不在意我的反應，繼續搖晃著肉棒。＂小姐，再保持這個姿勢一會兒。＂
回過神來用客觀視角審視當前局麵後，強烈的羞恥感頓時湧了上來。
'精液的氣味...射了這麼多還要繼續自慰嗎？'
事到如今我已經無法相信自己曾是男性了。哪有男人會跪著任由別人精液淋遍全身的。
＂呼...小姐，要射了。＂
大叔仿佛想用精液把我全身包裹起來般持續射精。明明是第二次，量卻比第一次還要多。
＂唔噫。＂
胸脯、大腿乃至地板都濺滿了精液。突如其來的熾熱氣勁讓我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嗯、嗯哼...下個月房租不用交了。＂
大叔射精三次後才胡亂抓起衣服倉皇離去。我渾身精斑地呆坐了很久。
＂哈啊...＂
大叔離開後的房間彌漫著濃重到幾乎實質化的精液腥味。在這種原本就狹窄不通風的房間裡射精三次，沒有怪味才叫奇怪。
但詭異的是，曾經令我作嘔的精液氣味此刻卻莫名令人安心。
＂他媽的...＂
雖然厭惡這樣的自己，但事實就是如此。
比起房間裡原本的黴味，現在這種精液氣息反而更讓我心情舒暢。真是荒謬至極。
艱難支起身體。明明隻是靜坐著旁觀房東大叔自慰，雙腿卻抖得像篩糠。這具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說真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雖然當時被氣氛帶著走，但現在回想起來簡直荒唐。
首先我不是同性戀。更不可能是會對普通中年大叔肉棒興奮的基佬。
既然如此還能不感到惡心，恐怕是這具身體的問題。
大概是激素之類的東西讓我產生反常衝動。忽然閃過開發者說過'劣質'的評價——或許不僅指力氣弱小。
...還是別想了，免得精神崩潰。
＂呼。用這具身體待久了連腦子都會出問題吧。＂
拖著脫力的身體挪到衛生間。接起根本不算流量的自來水時，鏡中那個精液糊身的模樣可笑至極。
粉色頭發黏著白濁液體的造型太過滑稽。與原本'我'的形象差距大到產生了剝離感。想到這荒唐模樣就是現在的自己，頓時笑不出來了。
＂啊，水冷死了。＂
不過洗臉後確實找回了些許現實感。雖然不是什麼愉快體驗。
＂哎呦，黏糊糊的...但沒做到性愛那步還算萬幸吧？＂
因為一句免房租的承諾，就在陌生男人麵前赤身裸體承受精液。這真是當過男人的我能做出來的事？
經過自我開導後，唯一慶幸的就是沒進行到最後一步。
光是看著別人自慰就變成這樣，要是真做愛的話簡直不敢想象。
草草擦乾精液拿起手機，發現開發者發來的短信已經堆成山。
-雖然初始設定時角色定製就亂搞，但沒想到會蠢到這種地步！太失望了...
-本以為遊戲裡好歹是頂尖玩家能期待下的，結果完全是個廢物嘛？==
-照這樣下去連同步率能力都用不上，等著被未來集團賣掉吧。
此外還有大量辱罵內容。說實話簡直氣笑了。難道要我當場和房東大叔打一架不成？
'對了，未來集團。'
看到短信才想起這身體背負的債務。
＂說起來是提過欠很多債來著...具體多少？＂
未來集團在這個世界就相當於現實中的山地金錢借貸公司。意味著常規銀行根本借不到錢。金額絕對不小。
-哼，自己看吧。
翻找手機後發現了未來集團貸款部門發來的幾十條信息。
＂這個嗎？＂
[您當前債務總額為987,658,000元。]
我懷疑自己眼花了。
＂九、九億？＂
難以置信的數字。本以為頂多幾百萬，撐死千萬級別。突然無比痛恨'李智妍'。這也太不合理了！
想起原作中未來集團對欠債者施加的殘酷刑罰。活體摘取臟器、在地下勞役場度過連奴隸都不如的餘生...種種畫麵浮現眼前。
＂完蛋了...＂
每個月能省下200萬房租根本不重要。9億8千萬。算上利息早已超過10億的債務。
10億。這數字誇張得讓人完全沒概念。
＂每月要還多少...加上利息的話...呃...＂
-所以隻能成為格鬥家。隻要登上『世界牢籠』的級別，單場格鬥獎金就能超過1億。
開發者的短信再沒響起。眼前發黑說的就是這種狀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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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吊胃口。就這麼想摸嗎？＂
眼前晃動著肉棒。或許是仰視的角度讓它顯得格外壓迫。
＂插進小穴會很舒服吧。做愛會很舒服吧。＂
漂浮在空中的肉棒像上膛般緩緩移動。被蠱惑般跟著它擺動的視線讓呼吸逐漸急促。
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肉棒嘲弄著喘息的我，輕輕掠過皮膚。
從臉頰、脖頸、胸脯到腰間，最後停駐之處——
＂肉棒天生就是該插進小穴的東西。要插進來嗎？＂
如同故意撩撥般，肉棒在小穴外圍突突跳動。就像獵物前的蓄勢待發，它膨脹得仿佛下一秒就要貫穿甬道。
＂哈啊...！＂
睜眼看到發黴的天花板。看來是得知欠債9億後暈倒了。爬起來發現胯下已是一片濕黏。
'居然做了這種惡心的夢。'
想起青春期時總在性愛前夕醒來的經曆。因為缺乏經驗，夢境永遠停在前戲階段。如今用女性身體重溫這種事更讓人反胃。
＂唉。忘掉吧。＂
沒空糾結惡心的春夢。眼下最緊迫的永遠是債務。
翻遍衣櫃也找不到像樣衣服。負債近10億卻連件女裝都沒有，這世界的李智妍到底過著什麼生活？
'雖然角色定製是我自己選的沒資格抱怨。'
抱怨也無濟於事。既然變回男性已成奢望，隻能適應這個李智妍的身份。
＂哈，看來得先去未來集團。＂
麵對十億債務，高利貸者絕不會放過我。必須主動出擊爭取談判籌碼。
＂這個世界的高利貸者太可怕了。＂
在治安崩壞的籠帝世界觀裡，放貸人是用暴力代替司法的實際執法者。
房東沒對我下手，恐怕就因為我是高利貸者的獵物。
＂。了路條這剩隻就官器摘被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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