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幸福的神情
2022.02.12
‘怎…怎麼了？太痛了嗎？’
小廷伸手捧住胡迪嬌紅的細嫩臉蛋，並用食指抹去不斷滾落的淚珠。
‘對不起，我剛剛太用力了…看你後麵腫成這樣，很痛吧？’
小廷趕緊致歉。
無視小廷的安撫，胡迪又繼續哭了好久，才慢慢從洗手台坐起來。
“你...你不用道歉，是...是我自己要你…要你乾死我的，你…你沒做錯事…”
胡迪抬起雙手、往眼角揉了揉。
“而且我會哭，隻有兩成是因為疼痛，另外三成是因為開心，但剩下的五成是因為難過…”
胡迪邊說邊低下頭。
“因為這代表一切都結束了、代表我們的高中生活結束了、同學關係結束了、一切的關係都…都結束了。”
胡迪滿麵愁容。
‘也…也不用這麼說吧，我們…我們以後還是可以當好朋友啊。’
小廷趕緊接話。
“...說到這個，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胡迪將頭抬起，直直看向小廷。
“你跟亞欣做愛的時候，會跟她接吻嗎？”
沒料到是這種問題，小廷愣了一下。
‘嗯…每…每次都會啊。’
小廷據實以告。
聽到回答，胡迪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再度發問：
“那你跟我做愛的這兩次，有親過我嗎？”
小廷趕緊回想，卻赫然發現，他乾胡迪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要接吻──
一次也沒有。
‘好像…好像沒有。’
小廷心虛地說。
‘但…但你如果現在想要的話，我…我可以…’
“不必了。”
胡迪冷冷地打斷小廷，並從洗手台緩緩爬下。
“我會問這個，不是想要你親我，而是因為我想知道，距離我告白過了半年，你對我的感覺有沒有改變…你對我是不是仍然隻有性，沒有愛。”
胡迪從洗手台旁邊的牆上抽出衛生紙，擦拭佈滿臉頰的淚痕。
“你上次做的時候，沒有親我，我不意外。但是你這次做的時候，還是沒有親我…這就證明你沒有改變、你對我的感覺還是一樣…”
胡迪抬頭，看著小廷，麵無表情。
“你還是沒有喜歡我。”
胡迪被淚水洗淨後的圓潤雙眼，清澈得像兩顆透明彈珠，潔淨透亮。
“打炮隻是發洩性慾的行為，但接吻，才是愛的舉動──小廷你還是一樣，對我隻有性、沒有愛，所以才沒有主動親我。”
胡迪說完，臉頰的嬌紅突然退去，變得淡然無色。
小廷愣在原地，默不作聲。
因為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
看著木然呆立的小廷，胡迪再度開口。
“...但是你還是有兩點跟半年前不一樣啦…你的肉棒跟肌肉都變得更大了，這倒是好事，哈哈。”
聽到胡迪的笑聲，小廷的嘴角微微抽動了幾下。
“走吧，外麵已經天黑了，再不走校門就要關了。”
＊
小廷和胡迪並肩走在學校圍牆外的人行道，往腳踏車停放的位置前進。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就快要到了。
“那個…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
胡迪盯著不遠處的腳踏車。
“有個五班的男生，他跟我都是畢典籌備小組的，而且申請上同一所大學…他前幾天在學校…在學校跟我告白。”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小廷驚訝地抬起頭。
“但我沒有答應他，隻跟他說，我過幾天再給他答案。因為我想要在回答他之前整理好、想要在畢業前弄清楚…弄清楚我對你的感覺、弄清楚你對我的感覺。所以我才會選在今天、趁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天約你出來做…做今天做的事。”
胡迪說完，白皙的臉蛋染上了一陣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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