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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敘白不清楚為什麼顧瑾川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可他想起朋友說過，顧瑾川一直在追程歲晚。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襲上心頭。
沈敘白拉開車門，不顧落在身上的雨，快步走進了公寓樓。
等他乘著電梯到程歲晚所在的樓層時，剛好看到顧瑾川走進了房間。
砰。
房門關上，隻剩顧瑾川剛才撐著的那把傘立在門口，在木質地板上泅出一攤水跡。
那灘水像是流進了沈敘白心裡，讓他覺得窒息，也讓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靜。
他上前抬手，敲門，然後看到了程歲晚詫異的神色。
沈敘白從她眼裡看到了自己的狼狽，可他顧不上，隻說：“天氣不好，酒店滿房了。”
不管出於什麼考量，程歲晚也不能就這樣將沈敘白拒之門外。
她側了側身子：“進來吧。”
沈敘白走進去，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顧瑾川，朝他點了點頭。
“沈敘白，好久不見。”
他悠然的神色和沈敘白衣衫不整的狼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沈敘白敏銳的察覺到，顧瑾川臉上雖然掛著笑，但眼裡那股敵意。
他皺了皺眉，就看見顧瑾川站起身來。
“東西我幫導師送到了，就不打擾了，三天後，我在學校等你。”
程歲晚笑看著他：“好，天氣不好，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
顧瑾川笑的淡然：“有司機，如果他連這個天氣都應對不了，那我要考慮給他開那麼高工資是否合適了。”
看著兩人熟稔的交談，沈敘白坐在那裡，隻覺得被打濕的衣服貼在身上，有點冷。
門開了有關，顧瑾川走了。
程歲晚回身時，就看見沈敘白看著自己，眼裡閃著她不懂的光芒。
不過一瞬，沈敘白就收起了心裡那點失落，朝她笑了笑：“你這裡有感冒藥嗎？我想預防一下。”
沒關係，程歲晚跟顧瑾川認識很久，才會對他笑的自然。
就算她剛剛對顧瑾川笑的溫和，一轉身就臉色冰冷，也拋不開他們現在還是夫妻的事實。
哪怕是正在商量離婚事宜的夫妻。
沈敘白想著，有些發怔。
看著程歲晚拿著感冒藥走過來，他腦子一直在轉的話就這麼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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