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立即將莘雨靈推了出去。
莘雨靈看向曾經視自己為珍寶，破皮都會心疼好半天的宇文鷙。
他的目光卻全在徐珠兒身上。
瞬間，莘雨靈心如死灰。
等禦林軍趕到製服刺客後，宇文鷙才來到莘雨靈的身邊。
“雨靈，你沒事吧？你是聖女，不會死，所以朕才……”
趙淵單膝跪在了莘雨靈的麵前：“末將護駕不力，任由貴妃懲處。”
丁霽也跪下來：“貴妃，一切都是臣安排不妥，您不要責怪陛下。”
而徐珠兒跪在了兩人之中。
“莘雨靈，你本來就不會死，難道你要讓我們都為你死嗎？”
“你怎麼這麼自私。”
自私？
莘雨靈此刻心口處，肩膀上都還在流血。
“是，我不會死，所以我活該。”
話落，她轉身一步步走上了馬車，整個人無力地靠著窗戶，大口大口鮮血止不住的話落。
這次出巡，不到兩個時辰，就又回到了皇宮。
半個時辰後，仙雨宮。
宇文鷙、丁霽和趙淵才過來讓太醫給莘雨靈處理傷口。
以前莘雨靈受傷後，傷口很快就會愈合。
可這一次，她的傷卻和普通人一樣，怎麼都止不住血。
鳳儀宮太監跑進來。
“陛下，禦醫說徐姑娘受到驚嚇，又犯了舊疾，還請皇上、大將軍和宰相過去看看吧。”
聞言，原本對莘雨靈殷殷關切的三人臉上都出現猶豫之色。
丁霽率先打破沉默：“陛下，我們去看看珠兒吧。”
趙淵也急忙起身：“貴妃娘娘，末將改日再來看你。”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宇文鷙再也忍不住，輕輕在莘雨靈額頭落下吻：“雨靈，朕去去就來。”
由始至終，莘雨靈都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三個。
她知道，今晚無論是宇文鷙還是丁霽、趙淵，都不會再回來了。
徐珠兒出現後，以前他們對自己所作出的承諾都不再作數。
亦不值得再相信。
宇文鷙、丁霽和趙淵三人一走，莘雨靈將他們這些年送給自己的信物找了出來。
上巳節的風箏、花朝節的花燈、生辰禮物和各種小玩意兒……
往事一幕幕浮現，莘雨靈卻沒再留戀。
她毫不猶豫將這些東西付之一炬。
又來到仙雨宮的後院。
此時是春末，藍紫色的鳶尾花開了一大片。
這是宇文鷙費儘千辛萬苦從北國帶來的種子，三年了都沒有開花。
現在她要死了，卻遍地開花，春色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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