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陸星澤站在操場上,陽光明晃晃地照在他臉上,今天學校和周邊警局合作宣傳反詐知識,操場上熱鬨非凡。同學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都對即將開始的活動充滿期待。
在這烈陽下,穿著一身警服的顧雲野走上了講台。他抬手扶了扶帽簷,金屬警徽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那光芒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肩章上的警徽隨著他的動作輕晃,與藏藍色警服形成銳利的明暗對比,他就像從刑偵劇裡走出來的主角,一出現便吸引了全場目光。
這位青年警官身形挺拔如青鬆,腰際皮帶扣在深色製服上壓出筆直的線條,袖口翻折處露出的一截手腕骨節分明。他抬手翻開講台上的筆記本時,小臂肌肉在布料下繃出流暢的弧度,指節捏著鋼筆的力道讓紙頁微微凹陷,顯示出他的沉穩與力量。
“同學們好,我是顧雲野,今天由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些近期的網絡騙局。”胸腔共鳴帶出的磁性嗓音震得陸星澤的耳尖發燙。
隻見顧雲野抬手整理警帽時,肩章在太陽的照射下劃出一道銀亮的弧光。藏藍色製服熨燙得筆挺,腰線收得極利落,他俯身調試話筒的瞬間,黑色皮帶扣在深色布料上壓出筆直的褶皺,小臂肌肉隔著襯衫布料微微隆起,光是遠遠的看著就感覺他的身材一定很棒。
“同學們,網絡詐騙的手段日新月異,我們一定要提高警惕……”顧雲野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獨特的磁性,通過話筒傳遍整個操場。他結合一個個真實發生的案例,生動形象地講解著各種詐騙套路,台下的學生們聽得聚精會神,不時發出陣陣驚歎。
隨著演講接近尾聲,顧雲野以一段激昂有力的話語收尾:“希望大家都能將今天學到的知識牢記於心,守護好自己的財產安全,也能幫助身邊的人免受詐騙之害!”話音剛落,操場上便響起了如雷貫耳的掌聲,啪啪啪的聲響在空曠的場地回蕩。顧雲野抬手向台下致意,隨後邁著穩健的步伐從講台上走了下來。
“請各班級陸續退場。”隨著主持人宣布退場,顧雲野也一同離開了,他穿過鬱鬱蔥蔥的林蔭小道,繞過充滿歡聲笑語的人群,來到了他和傅展豪約定的地點。
傅展豪是他以前在高中時認識的一個學弟他現在是一名消防員,今天他正好輪休卻被顧雲野拉了過來。
傅展豪正靠在籃球架旁,身上穿著休閒的運動裝,與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消防服形象截然不同。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轉頭看見顧雲野走進來,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你可算講完了,我在這兒等得都快睡著了。”
顧雲野走到他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兄弟。這次找你幫忙,確實是遇到了點棘手的事兒。”傅展豪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到底什麼事兒這麼神秘,還非得我這個輪休的消防員來幫忙?”
“我沒記錯的話,你女朋友應該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吧?”
“是啊,我們才交往了倆個月而已,最多就拉拉手,吃個飯什麼樣的,不像你都結婚了。”
“咚咚咚”
說曹操曹操就到,隻見他們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轉頭望去,隻見一個紮著高馬尾、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女生正朝著他們這邊跑來。她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傅展豪的瞬間,腳步更是加快了幾分。
“展豪!”女生跑到近前,微微喘著氣,伸手挽住了傅展豪的胳膊。傅展豪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向顧雲野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林雪,在學校學生會工作,消息靈通得很。”隨後又對著女朋友說道:“寶貝,雲野哥找你是想問個人。”
女生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向顧雲野:“找什麼人呀?隻要是我們學校的,我肯定知道!”
顧雲野清了清嗓子,說道:“是一個叫陸星澤的學生,你有他的消息嗎?”
女生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陸星澤啊,這我還真知道,他平時可孤僻了,整天獨來獨往的,也不愛和人交流。本來這樣就算了,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學校的兩大男神徐佑臨和林展鋒這幾天居然都天天粘著他,一會兒給他送早餐,一會兒又約他一起上課、吃飯,我這才注意到他。”她越說越激動,臉上的嫉妒之色愈發明顯:“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麼好的!”
傅展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好啦好啦,別氣了。雲野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兒,你就把知道的都告訴他吧。”
有了傅展豪的安撫,女生這才收斂了情緒,點了點頭:“他一般都在11棟樓二樓201教室上課,這個人平時實在是太安靜了,據說也沒有加入過什麼社團,所以我也就知道這麼多了。”
顧雲野連忙道謝:“太感謝你了,這對我很重要。”
女生擺了擺手:“沒事兒,不過我得趕緊走了,一會兒還有課呢。”說完,她又拉了拉傅展豪的手,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什麼,隨後就朝著教室的方向跑去。
看著女生遠去的背影,傅展豪和顧雲野也開始朝著11棟樓走去。
在路上,傅展豪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找這個陸星澤,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啊?不會真是什麼案子吧?”
顧雲野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擔憂:“其實是我弟弟,他好像喜歡上那個叫陸星澤的男孩了。最近我弟弟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問他什麼也不說,就說想見陸星澤。我實在沒辦法,隻能來學校找找看,希望能了解一下情況。”
傅展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是這事兒!不過沒想到你們家還挺開放的,這都能接受,你放心,有我陪著你,肯定能找到他。”兩人相視一笑,加快了腳步。此時的陽光依舊熾熱,而他們的腳步卻充滿了堅定,朝著11棟201教室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二人來到了201教室,此刻的陸星澤正垂眸翻動著手中泛著牛皮紙光澤的舊書,書頁間夾著的銀杏葉書簽簌簌作響。
他指尖劃過“催眠術實戰應用”的這幾個大字,窗外斜射進來的陽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細碎的陰影,使他那雙漆黑的雙眼變得更加深邃了。
自收服徐佑臨和林展鋒後,他能清晰感知到體內那股神秘力量正在逐漸變強,他此刻翻到書中關於“眼神誘導”的這一章節,這讓他下意識的去摩挲著書角,心中也有了一些想法。
隨著教室裡的最後一個人離開,陸星澤也慢條斯理地合上書本,將其塞進自己的書包,起身時製服襯衫掃過桌麵,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就在他剛拉上窗簾,拎起書包準備邁步時,教室門被推開,穿便裝的傅展豪探進頭來,身後跟著身姿挺拔的顧雲野。
日光從他們身後傾瀉而入,將兩道身影勾勒成逆光的剪影。
陸星澤的目光先落在顧雲野冷白的下頜線上,又掃過傅展豪那暴露在外結實的手臂肌
他想起書上說的眼神可以成為催眠的絕佳媒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同學,請問你認識陸星澤嗎?”一身警服的顧雲野的聲音帶著職業性的沉穩,卻在看清少年容貌時微微凝滯。
“我就是,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陸星澤不知所措的看著二人,心裡想著自己好像也沒犯什麼事情吧?
外貌看還不錯,怪不得自己的弟弟喜歡他。顧雲野心中這樣想到,此刻陸星澤正歪著頭打量他們,像某種楚楚可憐的小獸。
一旁的傅展豪剛要開口說明來意,就見陸星澤突然抬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卻讓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顧雲野後頸的汗毛陡然豎起,看著少年原本漆黑色的瞳孔就好像泛起奇異的光暈,他感覺自己的思維像是被無形絲線牽引,漸漸彙聚成流轉的漩渦,整個人都呆呆地站在的地上,就像失去了意識一樣。
顧雲野心中一驚,這樣的場景他還是頭一遭見,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想要開口提醒傅展豪,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
陸星澤的眼神愈發深邃,那漩渦仿佛有著無儘的吸力,將顧雲野和傅展豪的意識一點點地吸了進去。顧雲野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起來,他仿佛置身於一個奇異的世界,四周都是迷霧,他試圖尋找出口,卻怎麼也找不到。
“兩位來這裡,是來...”陸星澤的聲音拖著綿長的尾音,配合著有節奏的踱步,書包上的金屬掛飾發出細碎輕響。“......找我的嗎?”隻見他的眼神仿佛像是深深不見底的黑洞,傅展豪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的場景開始重影,傅展豪的臉被陸星澤抱住,被迫與陸星澤對視,在二人的雙眼對視的那一刻,傅展豪感覺到了一陣舒爽感,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整個教室陷入詭異的寂靜。陸星澤看著全身顫,一臉癡呆相的傅展豪,隨後繞過了他們將大門鎖上,確保不會有人闖進來之後,他從背後摸索著顧雲野的身體,隔著衣服撫摸著他的胸肌,他感覺到顧雲野的身體因為他的撫摸開始顫抖,他將頭靠在了顧雲野的脖子上,張開嘴說道。
“放......鬆......”尾音拖得綿長,像浸了毒液的絲綢糾纏住了脖頸,顧雲野的身體在這聲音的影響下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陸星澤的指尖劃過顧雲野緊繃的下頜,最後在顧雲野的喉結處停下,他扭過了顧雲野的頭,讓他看向了自己,隻見顧雲野的眉骨高挺,眉峰斜飛入鬢,深褐色瞳孔像是浸在寒潭裡的黑曜石,眼尾微微上挑,卻因筆直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中和了侵略感,陸星澤心中想到,像這樣的嘴唇親吻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顧雲野還維持著被定格時的站立姿態,隻不過因為對事的原因,他的瞳孔變得比之前更加深邃空洞,他的表情呆滯,脖頸後那道隱秘的標記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發燙,他的身體也不在顫抖,就像是變成了一頭溫順的綿羊,呆呆地看著陸星澤。
“放鬆....放鬆.....”
隨著他輕聲吐出的一個音節,顧雲野和傅展豪同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在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前,顧雲野恍惚看見少年的手掌蓋住他的雙眼,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放鬆,從現在起...成為我的...奴隸吧。”
顧雲野的眼皮沉重得如同鉛塊,在眼皮闔上的瞬間,另一邊的傅展豪那空洞的雙眼緩緩的閉上,他們機械地挺直脊背,雙手垂在身側,像兩具被提線的木偶。
陸星澤看著已經落入他手中的二人,便伸手去掏他們口袋裡的東西,他打開了傅展豪的手機,用傅展豪的指紋解鎖了手機,看著屏幕上麵的照片與傅展豪聊了起來。
“手機那照片裡是你的女朋友嗎?哪裡的人?交往多久了?”陸星澤指尖劃過屏幕,放大照片裡女孩甜美的笑容,粉色濾鏡下,她正踮腳給傅展豪戴生日帽,蛋糕上的燭光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牆上纏綿交織。
傅展豪喉結滾動,機械地開口:“是的,她叫林雪,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我們交往剛滿倆個月。”他的聲音空洞而順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陸星澤挑眉,瞳孔閃過玩味的光,“哦,倆個月嗎?那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他故意拖長尾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的調侃。
“還處於拉手的階段。”傅展豪話音落下的瞬間,教室陷入詭異的寂靜。唯有空調外機的嗡鳴透過窗戶,在空氣中震顫。
陸星澤突然低笑出聲,笑聲清脆如碎玉,卻透著刺骨的涼意。他起身逼近傅展豪,伸手勾起這個帥哥傀儡的下巴,強迫對方與自己對視:“那你現在還是處男嗎?”
“是的,我現在還是處男。”傅展豪回答得毫不猶豫,那些本該是私密的話語,此刻卻像被剝光的祭品般毫無保留地袒露。
陸星澤鬆開手,漫不經心地翻看著二人的聊天信息,一張張劃過兩人約會的照片——圖書館裡共享耳機的側臉、在電影院抱著玩偶拍照的照片,奶茶店交握的雙手。
“真純情啊。”
他喃喃自語,突然他看到了一張照片,他的時候突然一頓,指尖在屏幕上重重一按。
“我突然想毀掉這一切了。”陸星澤有些氣憤,而傅展豪依舊維持著僵硬的站姿,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現在正在等待著下一道指令,全然不知自己已經淪為他人掌中的玩物後,自己的人生也將被人改寫。
“哈哈,本來隻是想隨便玩玩你,可是現在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既然這樣那我拆起來也不會有什麼負罪感了,聽我說從現在起,你會對你現在的女朋友越來越厭煩,開始與她吵架,與她爭執,最後和她分手。”
“是...我會對她越來越厭煩...開始與她吵架...與她爭執...最後分手......”傅展豪的聲音平淡,並沒有抗拒這個指令,他口中每個音節都帶著被操控的僵直。他重複著指令,後頸的標記隨著複述愈發灼熱,在皮膚下勾勒出細小的紋路,傅展豪並不知道為什麼陸星澤突然對他下達這個命令,他知道的也就是自己要將這個命令牢牢地記在腦海裡。
陸星澤轉身抓起手機,快速滑動屏幕。林雪朋友圈裡那張照片像根刺紮進他眼底——照片裡,徐佑臨摟著陸星澤自己的肩膀笑得燦爛,配文的每個字卻都帶著刺:“姐妹們我沒有想到,徐佑臨這個家夥在和婉兒姐姐分手之後纏上了一個男人,真是惡心。”
陸星澤承認自己是做了些手腳,但他也不是那種大度的人,他可不會放過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家夥,他會讓這家夥吃點苦頭的。
“既然你喜歡多管閒事,那麼你的男朋友現在開始就屬於我了,遇到這樣的女人,恐怕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吧,哈哈,不過還好,你遇到了我啊,這可都是上天在冥冥中安排的讓你在今天遇到我。”陸星澤撫摸著傅展豪的臉頰,對他說道。
“林雪出現都是為了讓我遇到你?所以....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聽到了陸星澤說的話傅展豪開始默默的重複這句話。
“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傅展豪就好像是想通了什麼,整個人都跪在地上。
“陸星澤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人,我的一切都屬於陸星澤!”陸星澤有些被嚇倒了,他並沒有下達這樣的指令,不過對他來說,傅展豪這也不壞,他還挺喜歡的他現在這個樣子的。
“很好,從今以後,你要叫我主人。”
“是,主人!主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人,我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傅展豪的語氣忠誠而堅定,他已經認定了陸星澤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自己會拚儘一切去保護他,愛護他。
傅展豪這個情況看起來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那麼接下來就是....他看向了站在一旁緊閉著雙眼的顧雲野。
“接下來就是你了,警官先生。”陸星澤緩步靠近,白襯衫下擺掃過課桌邊緣,“您叫什麼名字?找我有什麼事情?”手指輕輕撥開顧雲野的眼睛,迫使傀儡睜開雙眼——那雙原本銳利的警目此刻蒙著層渾濁的霧,像是被操控的提線木偶。
“我叫顧雲野,家中排行老大。”沉穩的嗓音帶著機械的頓挫感“我弟弟……他好像喜歡上那個叫陸星澤的男孩了。”顧雲野瞳孔依舊是那麼的空洞無聲,他的語氣就好像是失去了感情如同捧讀一般。
“姓顧嗎?”陸星澤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最近我弟弟他整個人都魂不守舍的,問他什麼也不說,就說想見陸星澤,前段時間我弟弟說他看到了陸星澤的身影,那時候正好是放學時間,根據方向我們推斷陸星澤應該是在這座大學的一名學生,所以來到這裡。”
“就這樣就推斷出了我的位置?沒有動用權限查找嗎?”
“作為警察,除非在特定情況下,否則無法查閱個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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