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噩夢式的母狗覺醒 覲見主人之路(2)
“啊——呼啊呼啊呼...”我突然驚醒，同時而來的是一種布滿全頭的極度冰冷的刺激與潮濕，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整個腦子都是混亂與暈眩。我斜躺在地上，所能看見的隻有滿地的水和被同樣掙紮中的妹妹。我被潑了一大盆的冷水！
“這兩個小蹄子終於醒了？～”一句飽含騷媚的女人的話傳入我的耳朵。沒等反應過來，我的視野便赫然被踏上來的一隻紅色黑底的高跟鞋占滿了。“看看你們～咳嗬～還是個人嗎？”
啊！我穿著來的衣服，癱軟在地上，身上全是土與灰塵，滿頭都是滴滴答答的涼水，兩個膝蓋和胳膊肘上捆上了護膝和護肘。脖子上還多了帶著鐵鏈的項圈。當時的環境我隻覺得很陰森，隻有很多非自然燈光在為我提供光線。身下是堅硬又鋪著一層薄薄的土的石板路。
“現在，給我起來跪著！”那個女聲更加淩厲。
我怎麼了？妹妹怎麼了？這是哪裡？這是哪裡？？我怎麼身上沒有什麼力氣？我在乾什麼？誰在說話？？這是一場噩夢嗎？我仍舊在喘著還沒有平息的氣息，涼水仍舊順著頭發在往下流。
“操你媽的賤婊子，給老娘起來！”“啊！”
在我還被這突如其來的噩夢嚇到驚魂未定的時候，一記巨大的散鞭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胸上，薄弱的衣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我一下子彈了起來，哀嚎著跪了起來。這些動作幾乎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我下意識地抬起了蓬亂的頭，卻一下子嚇得怔住了。
隻見甜甜前輩踩著長長的高跟鞋，右手攥著一根巨大的散鞭，身上穿著全套的黑紅色相間的女S皮革裝，用看垃圾和螻蟻一樣的眼神俯視著我。
“還有你！賤狗崽種！”“啊！”康康的慘叫緊隨其後。
“甜甜姐姐，您...”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嚇得快要哭出來，卻又讓屁股吃了一記更狠的散鞭。
“姐姐？～”她的聲音就像一個黑暗的女帝。“在這裡，叫媽媽！”
“啊？...”我顫抖著，不知所措。可這分秒的猶豫意味著沒有立即服從，也就意味著懲罰——尾椎處的肉又吃了一記散鞭。
“媽媽！媽媽！我求您了，甜甜媽媽...”我趕緊跪好，學著AV片裡麵土下座的跪拜姿勢，渾身顫抖著請示著。
“嗯～這還差不多～康康賤女，你呢？”我聽到兩聲高跟的踢踏。“嗯～這就對了～哼哼，兩隻小婊子，聽好了——我是你們的姐姐不假，但那有一個前提——我們都在共同地侍候明凱爸爸和太爺。那如果，在我替明凱爸爸辦事的時候...你們這群狗雜種～哼哼～”她的話裡夾雜著一種黑化的鄰家姐姐的感覺。“該叫我什麼呀？——！”嗖啪——一聲鞭子掄地的聲音響徹了耳畔。
“媽媽！甜甜媽媽！”我和妹妹幾乎異口同聲。
“兩隻賤貨！”說話間，她撿起我們項圈上的鏈子，發出令人震悚的叮叮當當的聲音，緊接著毫不客氣地一拽——“往前爬，小母狗們～”
我就像被一下子打入地獄一樣，渾身處在一種極度的恐慌與無助之中。我除了服從這一切，沒有任何可以運作的思考。我的大腦像死機了一樣。
我的手配合著膝蓋，低著頭，一步一步地狗爬向前，直到被甜甜媽媽引進了停在一層的電梯裡。妹妹也在，在甜甜媽媽的另一隻手裡。
砰——電梯門關上了，開始上行。
“身子轉一百八十度！”甜甜媽媽的命令來了。我和妹妹急忙轉過身跪著。眼前反光的電梯門照射出了這一淫靡的時刻——甜甜媽媽左右各牽著一隻十四五歲的渾身臟兮兮的少女，還是一對親姐妹！
“跪好！老娘要自拍！”甜甜媽媽踹了一腳妹妹剛剛不小心挪動了的已經裸露出大半的屁股。
“叮咚——”電梯門打開了。
“賤蹄子！快點！”緊跟著又是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我和妹妹一左一右，帶著紅紅的鞭痕，跪趴著出了電梯。迎麵便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裡有序地擺放著許多真皮的黑色沙發，地板上也都鋪上了有一點軟的紅色地毯。而在迎麵最大的一隻沙發上，正有一個身著酒店裡的那種大型白色睡衣的男人翹著二郎腿，看著我們兩隻母狗一步步向他爬去。我們離得越近，越有一種無邊的羞恥和無助感。大概在距離不到五米的地方，甜甜媽媽勒緊了我們的項圈，我們知道，這是停止爬行的指令。我和妹妹手肘觸地，頭埋得低低的，等待著進一步的發落。
我在被虐待的快感和被虐待的痛苦中，失去了人類的尊嚴，隻留下喪誌的服從和死機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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