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妹妹發現的一次自慰
我渴望主人。那年我15歲。在越來越深的欲望的驅使下，我學會了翻牆，根據網上的教程，下載了telegram，下載了X（Twitter），從而可以找到更多的黃片的資源。當然，那不是黃片，那是給賤狗的學習資料。賤狗的腦子本就應該被黃色廢料填滿。
大概就在我墮落的開始之後兩個月，我認識的明辰爸爸。正如明辰爸爸見到我的第一眼的評價那樣，我是一個奴性很強的賤狗。
這要多謝我的妹妹，康康。
15歲的暑假，是我難忘的暑假。
那時我才高一。我隻是中等的165身材，奶子倒是比較大，但是也隻能勉強稱得上豐滿，B杯以上，還不算C（因為我看到好多女優姐姐的胸真的好大）。我的b很緊，因為我從未插進去過，所以兩個外蔭唇緊緊地貼合在一塊，每次自慰流出的淫水，也隻能從很小的一個眼裡麵淙淙流出。在班上，也算有不少人暗地裡喜歡我。僅我知道的，好像就有兩三個吧，而且條件還算不錯的。
但是我不能戀愛。我不是很喜歡被規訓，我對外是一個活潑、向往自由、充滿活力朝氣和文學氣息的妙齡少女。但我又能很出色地完成一道道服從性測試。後來我才發現，那是賤。 可是當時的楚楚不知道自己是一個賤貨。我隻知道服從。而學校和家裡都不允許我戀愛，我就不戀愛。我沒有主見。是的，我是那種，舊式封建男權父權特別喜歡的，三從四德的女人。可我不是她們，但是也差不多——因為我有自由的氣息，我的高中成績很好，我的父母也很愛我——可我也和她們差不多...因為我雖然擁有這些思想，卻總是服從....我喜歡服從...所以，我不能戀愛。我從沒有動過凡心。而身邊的男生或女生都說，我是一個女神，別人看著我，但得不到我。
嗯.....也許是吧。我是個女神...學習成績也好，長的也漂亮，也聽話，也經常被老師表揚，被同學羨慕...我穿著美麗的校服，又花季，又禁欲，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雌性的美妙...
這既是我的寫照，也是我給眼前AV片裡腦補的字幕。我手機裡的女優姐姐。她正在喊叫。而在五分鐘前的問答環節，她還是那麼的動人。可現在，她卻被一旁的男學生和女學生撕扯著，忍受著他們的淩辱，和像畜生一樣的對待。那是一部校園霸淩題材的AV，裡麵穿校服的女優姐姐被好多男學生包圍。她的衣服被撕開，奶子露出來，周圍的人爆發出了趕豬一樣的呼聲。她拚命掙紮。但雙拳難敵....我數不清有多少隻手....她被摁在地上，她的聲音從沒有停止過，但她的身上又被踩上了好多隻腳...她哭得很厲害...
我就這樣躺在床上，敞著校服的扣子，露出雪白的奶子，想象著...被推倒的是自己，被踩在腳下的也是自己，被強暴強奸，被用狗鏈拽著，在一聲聲喧囂聲中屈辱地跪爬著的，在熒幕麵前沒有一點馬賽克遮掩著放縱淫態的，就是自己。
我把外放調到最大。我閉上了眼睛，把手機放到床上，模仿著女優姐姐的跪姿，使勁揉搓的我的奶子。聽著女優喑啞的呼救，我仿佛也變成了那個樣子。我輕咬著下唇，微皺眉眼...我想象著...在我的班級裡，一個把我供奉為女神、班花的班級裡，我敞開衣服，M腿脫掉內褲坐在講台上，下麵的男生女生都睜大了眼睛盯著我，我的男班主任用教鞭指示的棍子指點著我的身體...我被拽了下來，我被推搡著..他們用筆在我身上寫著淫蕩的文字..我吐著舌頭，和他們合照...我想著想著，不經意地發出了低吟的哼叫。
我沉淪於其中。
我喜歡這一切！
我們國家為什麼要反對校園霸淩......
不！不行！不能不反對！楚楚，你不能這麼想。
可是，我的雙手停不下來，我耳畔女優的慘叫聲也停不下來...我帶著微笑，捏緊了奶子，吐出了舌頭。我把內褲脫掉，它早已濕透（我特別敏感），我眯縫著眼睛，騰出右手，提起沾滿淫水的內褲，看著黃片裡的女優正被拽著頭發塞進自己的內褲的窘狀，聽著四周的哄吵聲，我好像喪誌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隻感覺我是AV裡的那個女優姐姐。我右手抄起內褲，一把把淫水處塞進了嘴裡。立即我感到一陣乾澀，好像滿腔的濕潤全部被抽乾一樣。我喘不上氣。我的左手已經漬出汗液，簡單的揉奶的快感已經不足以滿足當時的我。我的左右手手指都死命掐著發紅發脹的奶頭，這讓我想情不自禁地浪叫。可我的嘴巴被內褲堵住，隻能發出絕望的嗚嗚的聲音...我感覺我翻起了白眼...
影片裡突然傳來幾聲清脆的耳光，我就像得了命令一樣，爭先恐後地抄起兩隻手左右開弓。我從沒想到，原來耳光可以這麼爽——因為我清楚地記得，我突然渾身上下猛烈地發顫，嘴裡的內褲也掉了出來，大口的空氣伴隨著滿嘴的乾澀一下子頂進去我的喉嚨，我感覺到同時還有一股小水柱從我的b裡不受控製地滋出。
“啊...啊...”我像一坨肉一樣，有氣無力地呻吟。我的身體還在進行最後的餘震，可影片裡外放的聲音讓我遲遲睜不開眼睛，回不到現實...我好爽...我好賤...我的校服短裙濕了好大一片，上衣也因為剛剛沒有咬住的內褲而沾上了口水...我沉浸在無邊的升天快感中...
“姐姐，你在乾什麼呢？”
那是我的妹妹的聲音！我急忙睜開眼，可我的身體其他地方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她推開門，右手拿著手機，對準床上的我，和我枕旁黃片裡，叫著“ayigu”的女優姐姐。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今天下午，竟然沒有去上舞蹈班嗎？
我來不及多想。我急忙想解釋，不，不是那樣的。
可還沒等開口，我卻看見，康康站在那裡，一言不發，隻是笑盈盈地看著我，好像很滿意的樣子...
“姐姐，你到底在乾什麼呀～”她突然舉著手機向我走過來——
我急忙把手從奶子上移開，企圖撲向手機。我慌亂著，可我身體的餘震根本停止不下來，我動彈不得。可她卻不緊不慢，走到我的床頭，秉持著那個奇怪的笑容，看著我，手機也逐漸懟到了我的充血發紅的臉上...
“明凱爸爸，這就是我的姐姐，她叫楚楚～”
“你在和誰說話？！”
可她沒有管我，而是在手機上一點，順手把它塞進兜裡。“我在和誰說話？姐姐，你要不要想想，剛才，誰在和你說話呀？”妹妹的聲音散發著一種狐狸精般的妖嬈。
“是他嗎？”妹妹的手一指，指到了已經被暫停的黃片定格畫麵上，那個正在大笑著踩踏女優的男教師。
“不...不...你，你為什麼不去上舞蹈班？”我的氣息還沒有從黃片的刺激中調整過來。我的氣息完全是亂的。
“姐姐～”康康的聲音裡帶著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嫵媚，“人家今天請假了～”
“請假...請假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我支吾著。
可沒想到，妹妹康康卻如沒聽見一樣，而是一下子問了我畢生難忘的一句話：
“姐姐，你想當母狗嗎？”
妹妹？你？你他媽在說什麼！
我還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但這猝然的驚愕已經體現到我的麵貌上。可妹妹的話立刻打斷了我。
“姐姐，你想當母狗吧。”
她的竟然非常冷靜。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情緒上的波動嗎。我立馬紅透了臉。我感覺到渾身發燙。
她的眼神，她的身段，她看起來，好像一個對這些詞和場景司空見慣一樣。她的眼神裡，透著嬌媚和勾魂，仿佛在引導你說出那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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