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學校風雲18但躺下來閉上眼的時候，又想到電影裡瀟灑的結局。
無惡不作的大反派，最後的下場可想而知。他死了倒沒什麼可惜的，可任務進度才完成一半，她還得繼續靠近他。
溫嘉文已經恨死這個人了，如果以後他和瀟灑的矛盾越來越大，她夾在中間怎麼辦。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876，那個精油——還有嗎？”
“有有有！地給寶留著呢！助眠效果一流，雖然副作用是膽大一丟丟——但是！寶在家裡用絕對安全，放心吧！”
水柔接過那瓶水晶純露的時候指尖頓了一下。透明液體在玻璃瓶裡晃蕩，她擰開瓶蓋，熟悉的淡香漫出來，滋潤沉靜的、讓人全身心都鬆弛下來的氣味。
她倒在掌心搓熱了，從鎖骨開始慢慢塗抹。純露滲進皮膚的時候涼絲絲的，那些還留在脖子上的紅痕被浸潤之後顏色淡了一些，皮膚表麵浮起一層極潤的光澤。
她連手指甲蓋都塗了一遍，指甲在燈光下泛出珍珠般的粉白。
躺下來的時候困意來得很快。那些煩心事像被一層棉花裹住了，離她遠遠的。
睡得正酣，然後她聽見了窗檯的響動。
那聲音很輕，水柔的睫毛顫了顫，以為是風，翻了個身繼續睡。但緊接著是更清晰的聲響，窗栓被人從外麵撥開了。
睜開眼的瞬間一隻手掌已經捂住了她的嘴。
水柔整個人彈了一下，手肘往後撞過去，撞在什麼硬邦邦的東西上。
身後的人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鬆手。她嘴裡發出含混的聲響，手指扣住下頜把她轉過來。
黑暗中她看見那張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樑，深凹的眼窩。
“噓——”
瀟灑另一隻手從後麵箍住她的腰。水柔在他掌心裡劇烈地呼吸著，每一次換氣都噴在他掌心，又熱又潮。這個混蛋從窗外翻進來的。四樓。
水柔的掙紮從猛烈變得微弱了一些，但他捂著她嘴的手還沒鬆開。他的臉湊過來，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電話打不通，大哥大在當鋪被你抵押了——”瀟灑粗糙的拇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是不是覺得老公找不到你？"
水柔瞪著他。眼睛在黑暗裡水盈盈的，睫毛濕漉漉地扇著。害怕是真的，但心底浮上來的癢也是真的。
她一定是被什麼弄壞了，這種時候怎麼會生出那種隱秘的期待。
“唔——”她想讓他鬆手。
瀟灑鬆開了她的嘴，但那隻手換了個地方，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伸過去把她身上薄薄的絲質睡衣往下褪，絲綢滑過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水柔抽了一口氣，擡腿要踹他，腳踝在半空被他攔截住了。
男人寬大的手掌圈住她纖細的腳腕，拇指按在踝骨凸起的部位上摩挲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親了上去。
她的腳趾蜷緊了。
“不聽話，”瀟灑聲音裡含著笑，“要有懲罰的，老婆。你做老師的，應該知道賞罰分明吧？”
“你是變態！"水柔的聲音帶著顫，“放開我——”
“那你說，”他順著她的腳踝往上挪了幾寸，“變態應該怎麼罰你？”
男人的目光在黑暗裡亮得驚人。水柔感覺到被他手指碰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水柔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滴血。
然後他鬆開了鉗製她的手。
這麼好心來著？並不是。
水柔還沒來得及喘勻氣，他已經俯下來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撬開她齒關的時候水柔“嗚”了一聲，雙手抵在男人胸口上想推開他，可他胸前的肌肉硬得像鐵闆，水柔那點力氣推不動分毫。
“你可以叫，”他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一瞬，貼在耳邊說，"把溫sir叫醒也好。我正好當著他的麵——"
“不要！”
水柔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手從推他變成揪住了他後背的衣服。
“那乖乖張開嘴，”他的嘴唇又落下來，這一次更重了，“舌頭給我。”
睫毛抖得不成樣子。房間裡隻有壓到最輕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響動。
絲質的睡裙被他反手繞了幾圈綁住了她的手腕，她想動卻被他壓著肩，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鬆開的時候兩隻手幾乎同時纏上了他的脖子。
水柔抽抽嗒嗒地抱著他，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你輕一點行不行，我哥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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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灑的額角有汗。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在黑暗裡像含了碎星，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
他想忍，可一進入這個房間滿室都是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氣，皮膚觸碰的地方每一寸都軟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瀟灑忍得眼角都紅了，動作還是放輕了。
可是再輕也輕不到哪去。水柔咬著手指，指節被她咬出了一排淺痕，另一隻手死死揪著床單，淡黃色的布料在她指間被擰成一團一團的皺褶。
那是一種過於歡愉的折磨，像被拋上浪尖，又被摔入穀底，周而復始，永無止境。
水柔不敢發出聲音，隻能從鼻腔裡逸出極細的氣音，像被什麼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夜半的時候房間終於安靜下來。
水柔側躺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從後背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比她的快得多。
她推了他一把，手指按在他臂膀上——他的手臂幾乎和她腰一樣粗，推了半天紋絲不動。
“混蛋，你快走啊。”
身後的男人動了一下。他箍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下巴擱在她頭頂：“注意稱呼。”
“——老公。”
“嗯，”他反而把她圈得更緊了，“睡覺。老公哪兒也不去。”
“你瘋了？你在這裡睡？”
瀟灑蹭著她的發頂，“就在這兒睡。你讓我走我也不走了。”
水柔又推了他一下，沒用。隻能抽抽嗒嗒地閉上眼，大半個身子被他像抱玩偶一樣圈在懷裡，連翻身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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