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學校風雲5水柔跟在溫嘉文身後，踩著樓梯往上爬。
溫嘉文掏出鑰匙，手有點抖。
屋子很小，兩室一廳，傢具都是舊的。
但收拾得乾乾淨淨，地闆擦得能反光，茶幾上擺著一隻玻璃瓶，裡麵插著幾支野薑花，是溫嘉文早上摘的，已經有點蔫了。
“餓了吧？”
“我給你煮碗麵。”
溫嘉文進了廚房，很快傳來燒水的聲音，然後是鍋碗瓢盆的碰撞。
他煮了兩碗公仔麵，加了兩根火腿腸，每人一個荷包蛋。蛋黃煎得半熟，邊緣焦黃，中間還淌著金色的液，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過來吃。”
水柔走到餐桌前坐下。麵條冒著熱氣，醬油色的湯底上漂著一層油花，火腿腸切了花刀，在湯裡張牙舞爪。
舌頭像麻木了，隻能感覺到燙。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真正的刀光劍影。
下午這些畫麵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子裡轉，轉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吃不下？”
水柔點點頭。
“那早點洗漱休息吧，今天的事不要怕。別怕，有哥在。”
“好！多謝阿哥。”
水柔收拾碗筷，之後就拿衣服洗漱了。
水柔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可一夜好眠。
睜開眼的時候，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水柔吸了一口氣，那氣味順著鼻腔滑進肺裡，渾身的肌肉都跟著鬆了一寸。
昨晚睡得很好。好到她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睡得這麼沉過了。
水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同樣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繚繞在鼻尖。
“876，”她趴著說，聲音悶在枕頭裡，“你昨晚給我的的是什麼油？”
“特製安神精油，”876的電子音聽著有點得意，“調配了十七種植物成分，對穩定精神波動有奇效。”
“下次多給點。”
“一瓶一萬積分。”
水柔把臉從枕頭裡擡起來：“搶劫嗎？”
“愛要不要。”
水柔嘖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她低頭看見自己手臂上的皮膚，在晨光裡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
昨晚沐浴後塗抹了那瓶精油，此刻的肌膚觸上去滑膩柔嫩，像一塊溫熱的羊脂玉，連手肘內側那一小片常被忽略的地方都透著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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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床走到窗邊，拉開半舊的碎花窗簾。外麵的光線湧進來，把不大的房間照得亮堂堂的。樓下街道已經熱鬧起來了。
水柔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的時候，睡裙下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線。
她走出房間，看了一眼沙發還在睡覺的溫嘉文。他側躺著，被子搭在腰上，眉頭比昨晚舒展了一些。
水柔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旁邊，把那瓶還剩大半的精油拿出來，在掌心倒了一滴，搓熱了，往溫嘉文的枕頭邊沿抹了一道。
動作很輕，溫嘉文沒醒。他的睫毛在睡夢中動了一下，隨即又沉入更深的呼吸裡。
水柔退出去，掩上了房間的門。
洗漱完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麵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淺黃色的半裙，長度過膝，裙擺寬寬地散開，像一朵倒扣的鬱金香。上身是奶白色的絲質襯衫，領口係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袖口收在手腕處，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長發用一根素色的髮帶鬆鬆地攏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側，被窗縫裡漏進來的風吹得輕輕晃動。
鏡子裡那張臉小小的，下巴尖而圓潤，五官每一處都像被精心設計過。唇色是淡淡的紅，像熟透的櫻桃剝了薄薄一層皮露出來的顏色。
眼睛在晨光裡清亮得像裝了半汪水，眼尾挑起一點弧度，什麼表情都沒做就帶著若有若無的風情。
溫嘉文剛好醒了。眼神從惺忪到清醒隻用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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