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了回應,但光是從剛才青澀的動作來看,兩人都清楚知道她沒有什麼經驗。就像一塊還沒被經過雕琢的璞玉,藏在灰撲撲的外殼裡頭,完全沒有被敲開過。這下可真撿到寶了。他們同時想著。兩人帶著素琉欣來到了他們原本坐的卡座,路過服務生時還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將這單酒錢結掉。卡座裡,兩人一左一右坐在素琉欣的身邊,其中一人遞給她一個杯子,乖巧喝下,裡頭是香甜的蜂蜜水。被兩個男人包圍,溫熱的體溫讓酒醒一些了的她很不自在。原本的傾訴也隻是突然大量的酒精所影響,現在衝勁消退了,她也像是再次躲回殼裡的小蝸牛。男人們除了溫柔以外,顯然也很有耐心,先是問問她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見她不太接話後,改而認真向她介紹起了酒吧裡的不同酒水。在男人們的介紹下,她好奇的接過幾杯他們手中的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後就又被收走──怕她醉了,兩人都不願讓她多喝。“說了這麼久,我們都還沒自我介紹呢。小可愛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素琉欣對他們最深刻的印象是不同色的眼眸,還有身上穿的衣服。“我叫流星,今年……”她突然停頓思考了一下。“今年24歲了。”自從大學後,因為不常回家,她也沒怎麼慶生,突然被詢問年紀讓她發楞了會。“流星?真是個特別的名字。”他們並不在意這到底是真名還是假名。“我名字是卓景朋,他是藍昱羲,就叫我們卓叔和藍叔吧。我們倆都是38歲,年紀可以當大叔了,不敢厚臉皮讓你叫我們哥哥。”素琉欣點了點頭。卓叔牽起她的手,在自己的掌中把弄著。粗糙的指腹慢慢滑過掌心,而後捏了捏手指的指尖,最後將五指分別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交扣。“那,想跟兩個叔叔去體驗點不一樣的了嗎?讓你不會再想起傷心的事。”低沉的聲音像是種蠱惑,讓素琉欣隻能順著他的話點點頭。一旁的藍叔輕笑出聲,“真是個乖孩子。”有些沙啞的笑聲離她耳朵很近,近到她的那側耳朵直接被震紅了。卓叔站起身來,就著交握的手輕輕將她從沙發上拉起,兩人一起走到吧台儘頭旁的一扇門。門打開,是通向二樓的樓梯,而在二樓上,則是供人休憩的房間。當然,是供性愛聚樂的客人。一隻大手從後麵扶住了素琉欣的腰,避免因為酒意有點頭暈的她在走樓梯時不慎踩空。一直到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她才有了些退卻之意。即將發生什麼,即便她再笨也該知道了,可是兩人已經一前一後阻斷她所有的路。在她點頭的那一刻起,選擇權就已經完全交出去。“既然決定要割舍掉傷心的記憶,不如就徹底放縱,讓那些你曾經覺得重要的事都變得不值一提。”藍叔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上頸間,讓她感覺那處皮膚有片刻的發麻。他們看出了她的退縮。“放心,在這裡,你可以將自己完全交給我們,除了享受以外,什麼都不要去想,然後迎接明天全新的自己。而我們,會努力讓你滿足,讓你再也想不起來任何給你帶來負麵情緒的記憶,隻記得我們給你的所有感受。”兩人帶著她進到一間房間當中。這房間的牆麵是一片片白色的磁磚,搭著暖黃色的燈光顯得不那麼刺眼。房間的正中央處有張家大的雙人床,周遭有兩張單人沙發、一張桌子,以及幾個櫃子和展示架。僅僅是看到展示架上的幾個東西,就夠素琉欣頭皮發麻。“放心,你看到的那幾樣,今天都還用不到。”那個“還”字被她捕捉到,這下更是也放不了心。但,被帶著進入房內的她現在想這麼多都沒有用了。房間門被反手鎖住。“在這之前,我們需要訂個安全詞。”解開襯衣上麵幾顆扣子,藍叔露出冷白膚色的胸口,“知道什麼是安全詞嗎?小流星。”素琉欣點了點頭。“別為難她了。既然是第一次,安全詞就用最基本的‘紅色’。要是你真的受不了了,可以喊這個詞,我們會馬上停止。”卓叔表麵還在認真解釋,但語速卻暴露了他其實不太有耐心。“但是喊了安全詞,就代表你否定了我們,代表我們的失敗。所以可要謹慎著用啊,小流星。”藍叔補充。“現在,坐到床邊去。”素琉欣乖巧坐下,床墊很軟,讓她往下陷了些。卓叔站在她的麵前,距離很近,進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是洗衣精的味道,還是香水味?她分辨不出來,就是覺得很清香,不刺鼻。“手抬高,我們先把礙事的衣服脫了。”卓叔替她脫了上衣,又讓她躺上床將下半身也脫得一絲不掛,包括原本整齊的馬尾被拆開後披散在身下。大手不經意的擦過各處皮膚,或強或弱的點燃著她原本因為冷氣而微涼的體溫。藍叔沒有靠近,而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從那裡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的每一個動作。他看著素琉欣終於光裸的模樣,看著她的反應,好像在思考將要怎麼對待她。“真是惹人憐愛。”卓叔發出一聲感慨。“準備好了嗎?寶貝,我們會用這個巨大的工具,把你那些煩惱和回憶全部搗碎,乾到你再沒有空想其他的。”他拉住一隻纖細的手,將其放向自己已經蘇醒了的巨物上。他的聲音還是溫柔,說出來的話卻逐漸粗鄙。但就是這些話,讓還沒被真正開拓的素琉欣不禁想像,甚至身體開始感到些空虛。“我……”她張了張口,欲言又止,突然卻變了臉色:“等、等下,我想……我想去廁所……”充滿情欲的氣氛突然的打斷,讓她瞬間羞紅了臉,恨不得將自己敲暈。“沒事的,不用害羞。”卓叔安撫一般摸了摸她已經紅透了的耳垂,隻暗道人兒單純得可愛。“嗬,”藍叔也因為她的話站起身來,走到一個櫃子邊,打開抽屜拿了不知道什麼。“那我們先幫你減緩膀胱的壓力吧。”卓叔將她抱在懷裡,雙手分別抬高她的腿,露出原本一直藏著的幽境。素琉欣這才看見藍叔手上拿的東西,有一個細管,以及一瓶小液體。“我們先放個導管吧,情動的時候是很難尿出來的,叔這也是為了幫你。別怕,不會痛很久的。”他手上拿的是導尿管,還有幫助的潤滑劑。“嗬……不、我去廁所尿就好……”對於未知的懼怕讓素琉欣想退,但身體已經被圈固住,她無從掙脫。這個姿勢下,她甚至連伸手遮掩住自己的脆弱都困難。“沒事的,隻是會覺得有點脹脹的,放輕鬆才不會受傷。”他用手撥弄那處的嫩肉,快速且精準的找到尿道口。他的神情專注,讓人不由得跟著秉住呼吸。“來,深呼吸……”導尿管緩緩推入,從未被逆行過的尿道本能的想要推拒,卻還是被硬生生的破開。“哼嗯……痛……拔、拔走……”導尿管進入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在她困惑的時候,竟然慢慢抽出了一小段,讓她誤以為能被放過。但這顯然是一個惡趣味。導尿管又突然改了方向,再次往深處前進,就這樣在狹小羞澀的小道裡頭抽插起來。“嗚嗚……好奇怪……叔、不要蹭了,尿道要壞了嗯啊……”她的聲音越發黏膩,讓兩人都知道她已經因為尿道的刺激開始產生快感了。“小流星真棒。”導尿管終於進到最深處,在進入膀胱前被括約肌阻擋了一下,但在藍叔的操作下沒花多久就順利進入。“乖,我們去廁所排尿。”他從卓叔手中接過素琉欣,抱著將她帶到廁所來,雙腳張開跨在馬桶兩側。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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