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爬上床(2479字)

晚上十點。空調吹散了夏夜的暑氣，方茴躺在被窩裡，依舊感到躁動不安，輾轉反側，拿起手機給周逸扣字。周逸：【怎麼了，睡不著？】方茴：【當然。】周逸：【那我現在過去找你，陪你睡覺，門可千萬別反鎖哦。】方茴：【你別鬨了[調皮]】方茴忍不住笑出聲，周逸人前總是一副正經模樣，私下裡卻老愛逗她玩。兩人調情了一番，考慮到明天還要早起，依依不舍地結束對話，方茴放下手機。說是早起，其實可以睡到八點再起床，省去了接親、堵門這些傳統環節，直接去酒店化妝換婚紗，賓客入完場，就正式開始婚禮儀式。因著兩人低調的個性，決定一切從簡，隻請了雙方的親人、要好的朋友和同事，桌數不多，在小型婚宴廳舉辦，省去繁瑣環節，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吃頓飯。他父母都在國外，婚禮決定的時間比較倉促，趕不回來，於是便在線上給了祝福。周逸說不想她太累，流程沒有安排很緊湊，想讓她睡飽覺，舒服從容地度過這一天。他跟當年一樣貼心。方茴想起，一個月前，自己被媽媽軟磨硬泡拉著去相親，在餐廳見到是他時，臉一拉，轉頭就走了。周逸追上來拽住她，質問她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方茴一怔，明明記得是他背叛了自己。兩人掰扯半天，意識到中間好像有誤會，坐下來好好聊，他聯係上老同學，才把事情都捋清楚。原來……一切隻是誤會。與他分手後，這麼多年，方茴一直未找對象，初戀這段感情太痛苦了，她始終沒走出來，用工作麻痹自己。周逸說，他也是，一直單身。兩人重逢後，感情比以前更加濃烈，為了彌補錯過的十年，很快決定結婚。方茴內心興奮、激動各種複雜的感受揉成一團，攪得她心潮湧亂，難以入睡。她想到弟弟，情緒更複雜了。方時舟白天那副樣子，肯定不會給周逸好臉色，更別指望他在婚禮上能擠出笑容了。他從小就很聽她的話，唯獨對周逸很犟，不肯低頭。方茴想不明白，弟弟為什麼這麼討厭周逸，可能是磁場不合，畢竟兩人初見麵就不對付。她一直胡思亂想著，快十一點了，再不睡，明天估計會頂著個黑眼圈。方茴起身，從櫃子裡翻找出一瓶藥。她在生物醫藥研究院上班，因工作緣故，家中有各種藥品。安眠藥大概半小時到一小時起效，她用溫水服下一粒，抱著半人高的鱷魚玩偶，很快睡去了。……不知過了多久，方時舟從沙發上醒來，捂著有些脹痛的腦袋，去廚房倒了一杯冰水。他喝得很急，水從嘴角溢出，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結往下滾動，才覺得清醒了些。他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意識是清醒的，身體卻不可控，扶著桌椅走，才沒撞到牆角。有點像，躺手術台上打了麻醉藥，腦子異常清醒，卻隻能控製部分肉體。方時舟走到自己房間，手放門把手上，正準備轉開，突然停住，鬼使神差地走向另一個房間。“哢噠”他打開門，走了進去，順手反鎖。冷氣吹著薄紗窗簾輕輕飄動，銀色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被子上，女人仰睡的身形微微凸起，一襲烏黑柔順的長發鋪滿枕邊。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雪鬆香，熟悉的味道，是姐姐的房間。方時舟不知進來過多少次，每當方茴不在時，他就會偷偷溜進來，東摸摸西看看，有時還躺在她床上睡午覺。一進來就有一股安全感，他喜歡待在這。他習慣性地坐在方茴的書桌旁，拿起一支口紅扭開，放在鼻尖聞了聞，原樣放回，又拿起黑框眼鏡，細細摩挲鼻托和鏡腿，戴上試了試。桌上的東西都摸過和聞過一遍，心滿意足後，他才停下。方時舟回過味來，突然愣住了。等等，他是要進來乾嘛？方時舟嗅聞著香氣，腦海中浮現起剛剛的執念，姐姐……他要獨占姐姐。他看向床上酣睡的身影，咽了咽口水，近在咫尺的、熟睡中的姐姐，明天就要屬於別人了。他內心湧起複雜的情緒，走到床邊，伸手朝虛空握著，想要牢牢地抓住她。可是……方時舟直勾勾盯著床上的人，眼神晦澀，內心掙紮許久，握緊的手又緩緩鬆開，最後還是轉身離去。他慫了。他走到門口，回看一眼，方茴靠在軟軟的鱷魚頭上，抱著玩偶睡得很香。他想起，這隻鱷魚玩偶是爸媽買的，他倆從小就抱著玩偶一起睡覺，一人腿搭一邊，成了兩人的阿貝貝。分床後，兩人爭搶，已經睡慣這個了，爸媽再買一個都沒人要，隻能輪流擁有。後來慢慢就被方茴占有，雖已長大，每當睡不著時，方時舟還會時不時搶過去，惹來幾句拌嘴。對了，他是要來拿鱷魚玩偶的。方時舟給自己編了一個深夜闖進姐姐房間的理由。不，是合理的，姐姐要成別人的了，玩偶總該歸他吧？他這麼想著，不知不覺走回床邊，掀起床尾的被子，想要把玩偶抽出來。玩偶隻有半人高，鱷魚尾巴在方茴的大腿處，離床尾有一段距離，他一下夠不著。他低頭鑽了進去。一雙白嫩的腳出現在眼前，離得很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看清凸起的血管，每一根腳趾頭粉粉的，很小巧。他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莽撞了。方茴的腳比他想象的還要小，腳踝纖細骨感，他一隻手就能握全。小時候，每次他做錯事了，被姐姐懲罰蹲在牆邊反思，一雙腳在眼前走來走去，他總是忍不住偷偷盯著看。現在，距離他不過幾厘的距離，他的唇慢慢貼近。快觸碰到時，又克製住了，滾燙的鼻息灑在腳背。他是來拿玩偶的。他怕吵醒方茴，小心翼翼地往上爬，臉卻始終貼著腳，沿著小腿嗅聞，好聞的體香充斥鼻腔。好好聞……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滿足地閉上了雙眼。被子很薄，光透了進來，大腿滑嫩的肌膚上，蓋著白色真絲睡裙，下擺微微卷起，隱約能看見裡麵的內褲。方時舟呆住了，喘氣漸粗。他的臉懸在兩腿間，溫暖的、濕潤的氣味把他包裹，大腿內側光滑如雞蛋般，讓人想咬上一口。他抓住一旁的鱷魚尾巴，拿到了，卻遲遲沒有後退。拿什麼玩偶，騙騙別人得了，別騙到自己。你就是想。方茴平時總是一副清冷模樣，遇事冷靜理智，是一個活在規矩框架中的人，他仰慕又想要打破。每晚手淫時，他的幻想對象都是姐姐，幻想把她壓在身下，冷淡的臉變得嬌媚，一次又一次打出精液。但也隻是想想，從不敢越界。誰還沒點變態想法，難道真做。他承認，自己就是個表麵陽光開朗，背地裡卻陰暗覬覦姐姐的變態。可是，姐姐明天就要結婚了，就要被別的男人占有了，他盯著美好、潔白的肉體，不甘，難受。一想到姐姐要被別人完全填滿，他就痛苦萬分。不行，這是他的姐姐，隻能是他的，一次……至少一次，真正屬於他。他像是下定決心，伸手朝大腿間的縫隙探去，指尖顫抖，快碰到內褲微凸的兩瓣。他突然停住了，撤回手，往後退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