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單先生的獎勵
秦西北摁著林家大少爺，黑頭套下露出猙獰的雙眼，手掌死死地掐住他的脖頸，“閉嘴！”
坐在副駕駛的打手聽到動靜，從後視鏡裡瞧了一眼，“誒，我們要帶他去見單先生，別搞死了啊？”
秦西北目眥儘裂，僅存的一絲理智逼迫他鬆開十指，旋即凶狠地給了林家少爺一拳，重新把口袋罩在他的腦袋上。
午夜的賭城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秦西北站在單先生的辦公室，彙報道：“單先生，人已經被帶到地下室了。”
單先生對秦西北很滿意，將辦公桌上的禮盒推過去，秦西北警惕地盯著他，單先生笑道：“這是送你的。”
秦西北垂眸，沉默片刻後，壯著膽子說：“單先生，我想向您要個人。”
“他叫老鬼，是您手下的一個小嘍囉，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要解決。”
單先生笑而不語。
秦西北豁出去了，低下頭懇求道：“求您給個機會。”
單先生的手指敲了敲禮盒，“收著吧，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秦西北眨了眨眼睛，收下禮盒，打開後竟是一把手槍，他猶豫地開口道：“單先生，那老鬼……”
“這次你做的很好，自然值得一些獎勵。”
單先生滿意地允了他的請求。
秦西北頓時欣喜若狂，“謝謝單先生！”
夜晚，秦西北帶著一夥人踹開出租房門，老鬼驚愕地瞪著門口，“你們是什麼人！”
秦西北聞見刺鼻的酒精味，扶著門框一陣狂嘔，抬手招呼哥幾個上去。
不容老鬼反應過來，這夥人已經闖進來對著他拳打腳踢。
老鬼招架不住，無法還擊，幾乎被打半死。
秦西北緩過來，走過去拽著苟延殘喘的男人的一條腿搭在凳子上，旋即一腳踹下去，硬生生地廢了他的一條腿。
“啊！！！”
老鬼痛苦地哀嚎，蜷縮在地板上打滾。
秦西北揪著他的頭發逼他看向自己，拿出一張照片，“你還記得她嗎？”
老鬼盯著照片裡的女人，臉色慘白，秦西北質問道：“你還記得當年的車禍嗎？”
老鬼吞咽唾沫，眼神飄忽。
秦西北拔出刀子懸在他的眼前：“說！”
“別！別動手！”
老鬼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開始認真地回憶：“我記得！”
“我記得那天我開著貨車通宵趕路，早上的時候實在是太困了，在郊區的路上撞到一輛轎車，她就是那個女司機！”
秦西北握著刀子的手掌攥得吱嘎作響，手臂暴起青筋，“是你撞死的她？”
“沒有！”
“不是我！”
老鬼矢口否認：“我是懟在她的車尾上！那女人頂多是受了點驚嚇，連皮都沒破！”
秦西北瞪著眼睛，盛怒的麵龐血色儘失。
“她還有一個孩子和我一起被送到附近的診所，我醒來時就沒見到她們，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
“我當時貪便宜，心想不用承擔責任，還能拿到賠償金！”
“我他媽也是後來看新聞才知道那女人死了！兩萬塊錢，老子就成了殺人凶手！”
秦西北揪著老鬼的頭發，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麼！”
老鬼痛苦地慘叫：“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也想回去找他們算賬，可我連身份都沒有了，莫名其妙地死在那場車禍成了黑戶，隻能四處東躲西藏！”
“哪個診所？”
秦西北一字一頓，吐出的話滲著寒意，滿眼被仇恨占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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