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那個曾經的“莫塔裡二小姐”,那個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歐泊”,已經在剛才那場極致的精神淩遲和變態的背德高潮中,徹徹底底、永永遠遠地死去了。
死在了這個散發著惡臭的咖啡店露台下方;死在了她最恨的死對頭的腳底下;死在了她自己那具發著光、流著淫水、半穿黑絲戴著項圈的下賤肉體裡。
剩下的,隻有一個披著高貴人皮,靈魂卻已經在極致的屈辱中徹底墮落、徹底腐爛,隻能靠著回味這種走鋼絲般的變態快感來維持心跳的——絕美怪物。
“呼……嗬嗬……哈哈……”
在幽暗無光的泥土縫隙裡。
珂萊塔抱著那個銀色的金屬密碼箱,將臉深埋在滿是泥汙的臂彎中。那對依然散發著幽藍光芒的乳房在劇烈地起伏。
她發出了一種極其詭異、極其壓抑、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那笑聲裡,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這個荒誕世界的嘲弄,更有一種……對接下來、對未來那注定充滿無儘背德與墮落深淵的……極度渴望。
在這場名為“隱形交鋒”的戰役中,她失去了一切,卻也獲得了一種超越人類理智極限的、終極的變態極樂。
而這,僅僅是她重返安全屋之前,最慘烈、最深刻的一場洗禮。前方的路,依然漫長,依然充滿了無數個可能將她徹底撕碎的致命目光。
但現在的珂萊塔,已經不再是從銀行街初醒時那個隻知道恐懼和逃跑的顫抖少女了。在她的皮囊之下,一顆徹底壞掉的心臟,正在這幽藍色的光芒中,強有力地、畸形地跳動著。
頭頂上,那價值昂貴的手衝瑰夏咖啡的醇厚香氣,順著防腐木板的縫隙,如同一縷縷嘲諷的幽魂,絲絲縷縷地滲透進這充滿爛泥、黴味與體液腥膻的逼仄空間。
僅僅相隔著一層不到三厘米厚的防腐木板。
那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充滿了陽光、微風、極品瑰夏咖啡的香氣,以及象征著特權與傲慢的世界。
“先生,女士,這是為您重新更換的餐巾,還有您加點的法式焦糖布丁,請慢用。”服務員那恭敬到甚至有些諂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伴隨著骨瓷餐盤輕輕放置在鐵藝圓桌上的清脆聲響。
“嗯,退下吧。”伊萊娜那帶著濃濃十八歲貴族少女特有嬌縱與傲慢的聲音響起,“真是不明白,這些平民區的地方總是這麼不乾不淨。要不是為了這家店特供的咖啡豆,我才不會踏進這種低等街區半步。”
“親愛的,別讓一點小事壞了你早晨的興致。”男人的聲音溫柔而帶著一絲討好,那是伊萊娜的未婚夫,一個同樣出身名門的貴族少爺。
木板下方。
珂萊塔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雙手死死地抱著那個銀色的金屬密碼箱。箱子冰冷堅硬的邊緣,正無情地抵著她那兩顆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腫脹到極點、甚至還在往外滲著清液的紫紅色奶頭。
珂萊塔像一條被人抽去了脊索的死蛇,軟綿綿地癱趴在肮臟的泥水裡。她的臉頰死死地貼著冰冷潮濕的泥土,粗糙的砂礫嵌進她柔嫩的肌膚裡,卻根本無法喚醒她因過度高潮而麻痹的神經。就在剛剛,在聽到伊萊娜那句極儘侮辱的“到了床上,逼就越騷、叫得就越下賤”的惡毒意淫時,她這具已經徹底被底層男人們玩壞了的肉體,竟然迎來了有史以來最狂暴、最洶湧的一次噴水高潮。
那股如同決堤洪流般的淫水,衝刷著她紅腫外翻的嬌嫩小穴,不僅徹底淹沒了那個粗糙的垃圾紙團,更是在她身下的泥土上彙聚成了一小片散發著濃烈荷爾蒙與發情氣味的泥濘水窪。她那條包裹著左腿、破了一道口子的名貴黑色天鵝絨絲襪,此刻已經完全被水漬和黑泥浸透,濕噠噠、沉甸甸地貼在腿肚子上,勾勒出一種糜爛到了極點的下賤美感。
而她身上那些被底層混混們肆意掐捏、啃咬出來的傷痕——乳房上的牙印、腰肢上的掐痕、以及那挺翹雙臀上交錯重疊的巨大巴掌印——此刻依然在幽暗的縫隙裡,不知羞恥地散發著幽藍色的靈力熒光。這些光芒在泥水的倒影中微微閃爍,仿佛是一具極品肉便器在黑暗中發出的、最無恥的呼吸。
“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銀行街的那個新聞。”伊萊娜用銀色小勺輕輕敲擊著咖啡杯的邊緣,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說真的,親愛的,你剛才居然會把那個光著屁股在街上發瘋的野雞和珂萊塔聯想到一起,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哈哈,我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新聞裡描述的那一頭銀發,還有那種嬌小的體型,確實有幾分神似嘛。”未婚夫有些尷尬地打著圓場,試圖掩飾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獵奇心理。
“咯咯咯……”伊萊娜那做作、尖銳的嬌笑聲在珂萊塔的頭頂正上方響起,高跟鞋的鞋跟甚至還在木地板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怎麼?你心動了?是不是覺得平時那種連看都不看你一眼的聖女,如果真的被人扒光了在街上跑,那種反差感讓你覺得特別興奮?”
“咳咳……伊萊娜,你別亂說,我隻是覺得不可思議。”男人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極力掩飾著語氣裡的獸欲。
“咯咯咯……親愛的,你剛才那個笑話雖然很惡毒,但仔細想想,也真是太荒謬了。”
頭頂上,伊萊娜那做作、嬌媚,帶著十八歲貴族少女特有傲慢的輕笑聲再次響起,打斷了珂萊塔高潮後的餘韻。
男人輕輕抿了一口咖啡,語氣輕鬆地附和道:“是啊,也就是我們私下裡拿她開開玩笑罷了。莫塔裡家的那個珂萊塔,簡直就是個用冰塊雕出來的修女。我甚至懷疑她連男人長什麼樣都沒仔細看過,讓她光著身子在街上跑?隻怕她寧願直接從拉古那的鐘樓上跳下去,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那新聞裡的女人,八成就是個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地下娼妓而已。”
“就是嘛。”伊萊娜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與嫉妒,“她那種人,無趣、死板,整天端著一副‘莫塔裡之血生而高潔’的臭架子,看著就讓人倒胃口。她?光著身子在街上狂奔?還引來那麼多人圍觀?不過說真的,每次看到她那副自命清高的樣子,我都恨不得撕破她那張虛偽的麵具。”
“像她那種毫無情趣、把家族教條刻在腦門上的木頭人,就算是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不可能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更別提什麼身上全是男人弄出來的痕跡,下麵還流著水……天哪,光是把這些詞和珂萊塔放在一個句子裡,我都覺得荒謬絕倫!
聽到這裡,趴在泥水裡的珂萊塔,身體猛地一顫。
他們沒有認出她。他們甚至在短暫的驚詫和意淫後,極其篤定地認為,那個在自由廣場上裸奔噴水、下麵塞著垃圾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是高貴聖潔的莫塔裡二小姐。
這種篤定,在平時是對她清譽的最高讚美,但在此時此刻的這道木板縫隙裡,卻變成了一把極其鈍的鋸子,一點一點地鋸著珂萊塔那本就扭曲的靈魂。
‘他們覺得我不可能是那個娼妓……’珂萊塔咬著自己滿是泥汙的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可是……伊萊娜,那個光著屁股在街上跑的賤貨就是我啊……那個被底層男人操了一整夜、現在正趴在你鞋底下的泥水裡、戴著項圈流著淫水的婊子……就是你口中那個冰清玉潔的珂萊塔啊……’
一種難以言喻的、夾雜著極致絕望與恐怖刺激的荒謬感,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臟。她胸前那兩顆被銀色金屬箱壓得死死的奶頭,因為這種極端的反差感,竟然再次腫脹、發硬,泌出了一絲晶瑩的清液。
如果伊萊娜現在低下頭。
如果她看穿這層木板。
她就會看到,她口中那個“毫無情趣的老古板”,那個“冰冷的木頭人”,此刻正全身上下寸縷未著!不僅如此,她還像個變態的暴露狂一樣,脖子上戴著情趣蕾絲項圈,左腿穿著被撕破了的高級黑絲,右腿赤裸。
她就會看到,那個“連腳踝都不讓人看”的珂萊塔,那對嬌小雪白的乳房上,正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至少三個不同底層男人留下的、甚至還在發著光的粗暴牙印!那兩顆被伊萊娜認為“毫無情趣”的奶頭,此刻正因為剛才的高潮和身處險境的刺激,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甚至因為抵在冰冷金屬箱上而磨出了淫靡的紅暈。
她更會看到,那個“高潔得不染凡塵”的莫塔裡二小姐,她那豐滿挺翹的雙臀上,印滿了被男人瘋狂扇打、揉捏出的巨大巴掌印!而她那最隱秘、最嬌嫩的大腿根部,那片原本被精心修剪的黑色陰毛,此刻不僅雜亂不堪地糾結在一起,上麵還掛滿了昨夜那些她口中的“賤民”射下的大量精液硬塊!
甚至,就連珂萊塔那紅腫外翻的小穴裡,此刻還極其屈辱地塞著一個用來堵住淫水的垃圾桶廢紙團!那紙團已經被剛才的高潮淫水徹底浸透,正隨著珂萊塔緊張的呼吸,在她那被操得鬆弛的甬道內壁進進出出,擠壓出更多的混濁黏液!
這種“全世界都在意淫我,但全世界最恨我的人卻在拚命為我辯護證明我不可能是那個蕩婦”的終極心理錯位感,簡直比最烈性的春藥還要恐怖一萬倍!
她的身體,在這個散發著惡臭的爛泥坑裡,背著頭頂上的死對頭,開始了新一輪的、不受控製的發情。
伊萊娜端起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繼續用那種極其刻薄的語調說道:“你信不信,如果哪個男人敢在宴會上多看一眼她的腳踝,她估計都會嫌臟,然後用那雙死魚一樣的青色眼睛把人瞪走。”
“哼,說起她,我倒是想起上個月斯圖亞特公爵舉辦的那場假麵舞會了。”伊萊娜切了一小塊焦糖布丁送進嘴裡,語氣裡充滿了得意和嘲諷,“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珂萊塔那個女人,平時裝得像個聖女,那天晚上居然穿了一件白青品色交織的開袖短裙。你都不知道,那裙子開叉開得多心機,稍微走動一下,就能露出她那引以為傲的大腿。”
未婚夫輕笑了一聲:“我當然記得。不過,我記得那天晚上,斯圖亞特家的小公爵,目光可是一直停留在你身上啊,親愛的。”
“那是自然!”伊萊娜驕傲地揚起下巴,但語氣隨之變得極其刻毒,“可是你沒看到珂萊塔那副像發了情的母貓一樣倒貼的樣子!她整整一晚上,都在小公爵身邊晃悠。一會兒故意裝作要看壁畫,一會兒又假裝扇扇子,那雙青色的死魚眼一直在往小公爵身上瞟。結果呢?”
伊萊娜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囂張的、充滿快意的冷笑:“結果小公爵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邀請我跳了開場舞!你都不知道,當時珂萊塔那個表情,簡直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難看。她還以為自己端著那副清高的架子,男人就會像狗一樣撲上去舔她的腳趾呢?真是笑死人了。她那種自以為是的倒貼,簡直下賤到了極點!”
木板下方。
珂萊塔那原本因為情欲而迷離的青色眼眸,猛地睜大了。
‘騙子……這個無恥的騙子!’
她的心裡在瘋狂地怒吼,指甲死死地摳進泥土裡,甚至抓斷了兩根。
事實的真相,與伊萊娜口中說的截然相反!
那天晚上的假麵舞會,根本不是她去倒貼什麼小公爵!而是那個自以為是的斯圖亞特小公爵,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整整半個晚上都在瘋狂地糾纏她!他甚至借著跳舞的名義,試圖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揩油。
是她,珂萊塔,用最冰冷的語氣和最嚴厲的警告,當眾拒絕了小公爵的邀請,甚至讓他當眾下不來台!
而伊萊娜,那個嫉妒得發狂的女人,是在小公爵被她拒絕後,主動像一隻發情的野雞一樣貼上去,用她那對幾乎要從低胸禮服裡掉出來的胸部,去摩擦小公爵的手臂,這才換來了一支開場舞!
‘你這個滿嘴謊言的賤人!明明是你自己在發騷倒貼!’
如果是在平時,如果是在莫塔裡家族的莊園裡聽到這種肆意扭曲事實的誹謗,珂萊塔絕對會立刻下令,讓暗衛撕爛伊萊娜的嘴!
但是現在。
此時此刻。
她能做什麼?
她隻能光著身子,戴著項圈,像一隻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趴在伊萊娜腳底下的爛泥坑裡!
她不僅不能衝出去反駁,她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這種被惡毒的謊言肆意抹黑,明明知道真相卻完全無力反抗,甚至自己此刻的狀態比對方口中那個“倒貼的婊子”還要下賤一萬倍的極度落差感,像是一把帶有倒刺的鋸子,瘋狂地鋸扯著珂萊塔的靈魂。
‘她說我下賤……她說我像發情的母貓……’
珂萊塔的身體在爛泥裡痛苦地扭動著。她的胸部被堅硬的金屬箱壓迫著,那兩顆因為憤怒和委屈而充血的奶頭,在箱子邊緣摩擦得更狠了。
‘可是……我現在這副樣子,不比她說的更下賤嗎?’
一個極其恐怖的、自我毀滅般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回蕩。
‘我沒有去倒貼小公爵……但我昨晚,卻被三個貧民窟的混混按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被他們輪流侵犯……我甚至在他們抽出肉棒的時候,哭著求他們再插進來……我被他們扒光了衣服,扔在垃圾堆裡……’
這種巨大的、荒謬的現實與謊言的錯位,讓珂萊塔的精神陷入了一種極度危險的扭曲狀態。
“說到她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親愛的,你還記得我們在皇家禮儀學院的時候嗎?”伊萊娜似乎被打開了話匣子,十八歲少女那種喜歡在背後編排死對頭、用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惡劣本性暴露無遺。
她用銀質小勺輕輕攪動著咖啡,聲音裡滿是戲謔:“那次魔法禮儀實操課,斯圖爾特男爵作為客座教授來指導我們。大家都知道,男爵指導動作的時候,難免會有一些肢體接觸,比如扶一下腰、調整一下肩膀什麼的。結果你猜怎麼著?”
男人配合地發出一聲輕笑:“怎麼?我們的‘冰雪公主’發脾氣了?”
“何止是發脾氣!簡直是滑稽透頂!”伊萊娜誇張地笑了起來,“男爵隻是為了糾正她的引導手勢,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腕。結果她就像是被什麼臟東西咬了一口似的,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一張臉慘白慘白的。她居然當著全班的麵,用那種像防賊一樣的眼神瞪著男爵,還拿出一塊白色的真絲手帕,拚命地擦拭自己被碰過的地方!最後更是連眼眶都紅了,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可憐,搞得男爵尷尬得下不來台。”
伊萊娜嗤之以鼻:“她裝什麼貞潔烈女啊?大家都是貴族,誰不知道誰底細?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在男爵麵前裝柔弱、扮清純,好吸引那些男人的保護欲!表麵上裝得碰都碰不得,骨子裡指不定有多渴望被男人關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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