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黃發男人下意識地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巷口的燈光不算明亮,但足以勾勒出她獨特的輪廓——那及腰的銀色長發,腦後巨大的品紅色蝴蝶結,以及那張即使在拉古那上流社會也極具辨識度的、如同人偶般精致的臉龐。還有她身上那件一看就出自名家之手、價值不菲的白色短裙……這些標誌性的元素,在拉古那,隻指向一個人。
“莫……莫塔裡……?”瘦高個混混的嘴唇開始哆嗦,他認出來了,或者說,他終於將眼前的人與那個傳說中的名字對應了起來。這個姓氏在拉古那代表著什麼,他們這些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人再清楚不過——那是金錢、權勢,以及隱藏在優雅表麵下的、不容觸犯的鐵腕。他曾經在一些大戶人家的宴席外圍,遠遠地看見過幾眼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其中就有莫塔裡家族的標識。這等貴族,即便在黎那汐塔也是備受敬仰的存在,何況這還是家族的核心貴胄,身份是何等尊崇!他一個街頭混混,平日裡欺軟怕硬,哪裡敢招惹這等大佛!
黃發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想起來了,關於莫塔裡家族那位神秘的二小姐的傳聞。年輕、貌美、手段驚人,是現任話事人弗朗西斯最信賴的刀刃。
矮胖的腿也跟著軟了,幾人臉上剛剛還掛著的淫邪笑容,頓時凝固成了驚恐萬狀的表情。他們雖然沒有那麼見多識廣,但也明白“莫塔裡家族”這幾個字的分量。在這黎那汐塔,達官貴人就是天,而這頂級的貴族,更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存在。他們三個人加起來,在這等身份麵前,連地上的螻蟻都算不上!
“是……是珂萊塔二小姐……”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稱呼,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巷子裡的氣氛瞬間從低俗的騷擾劇,變成了足以致命的政治事件。三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無形的冰霜凍結,之前所有的欲望和囂張,都在“莫塔裡”這個姓氏麵前土崩瓦解。
‘終於認知到現實了嗎?但這依然是場乏味的演出,反應弧過長,情緒轉換也過於模板化。’
珂萊塔冷漠地觀察著他們臉色的變化,就像在看一場排練了無數次的、毫無新意的戲劇。她對他們的恐懼毫無興趣。
“撲通!”一聲,矮胖最先扛不住,肥胖的身軀直接跪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肥膩的臉上寫滿了絕望,連連磕頭,聲音裡帶著哭腔:“小、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啊二小姐!求二小姐開恩,饒了小的這條狗命吧!”他伸出肥胖的手,顫抖著,想要去抱柯萊塔的腿,卻又不敢真的觸碰。
黃發也跟著“撲通”跪下,頭低得幾乎要碰到地麵,聲音帶著哭腔,不住地顫抖:“小的該死!小的這嘴,就是個賤皮子!小的該千刀萬剮!求二小姐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他嚇得屁滾尿流,那剛才還叫囂著要“操”柯萊塔的下體,此刻早已經萎縮下去,隻剩下無儘的恐懼。
瘦高雖然沒有立刻跪下,但身子也弓得如同蝦米,雙手不住地搓揉著,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卻又帶著掩飾不住的懼意。他嘴裡連連說著:“二小姐恕罪!二小姐恕罪!小的們是瞎了狗眼,竟然冒犯了二小姐這等天仙下凡的貴人!”
然而,骨子裡浸淫多年的低俗與下作,又怎麼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改掉的?即便在極度的恐懼與諂媚之中,他們那貧瘠而粗鄙的語言庫裡,能夠拿出來“讚美”一位絕色佳人的詞彙,依舊少不了那些令人作嘔的下流詞語。
“二小姐,您這身子骨,可真是比那畫裡的仙女還要潤啊!小的們竟然敢說那些混賬話,真是該死!您這……您這大奶子,一看就是能旺夫興家的,小的們真是……哎喲,小的真是豬狗不如!”矮胖一邊磕頭,一邊哆哆嗦嗦地“讚美”著。他想說柯萊塔美,想說她身材好,卻隻能用他最熟悉,也最能刺激他感官的詞語。他口中的“潤”,自然不是指潤澤,而是指那種能夠激起情欲的“潤”,而“大奶子”,更是他內心深處最直接的淫穢印象。
黃發也跟著諂媚:“二小姐恕罪!小的們瞎了眼,沒認出您這等貴人!您這雙腿兒,可真是天下最直溜、最滑溜的!小的們竟然敢說想扯您的黑絲……小的們真是該千刀萬剮!這……這高跟鞋,穿在您腳上,那才叫真真兒的仙氣啊!小的們竟然敢打您腳丫子的主意,簡直是罪該萬死!”他本意是想讚美柯萊塔的腿美,卻偏偏用了“直溜”、“滑溜”這種形容牲口或粗鄙器物的詞語,而“扯黑絲”、“打腳丫子主意”更是將他內心最肮臟的欲望不經意間暴露無遺。
瘦高則更是典型,他卑躬屈膝地彎著腰,眼珠子卻仍然控製不住地往柯萊塔那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上瞟。他搓著手,諂媚地笑著:“二小姐啊!您這真是……您這屁股,小人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般翹的!走起路來,那可真是扭得人心肝兒都要化了!小的們竟然敢說您‘騷氣衝天’,那是小的們嘴賤,那是仙氣衝天!小的們是真瞎了眼,不該冒犯您這等天上下凡的狐仙……”
他想表達柯萊塔的臀部豐滿誘人,走路風情萬種,卻又用上了“翹”、“扭得人心肝兒都要化了”這種帶著強烈性暗示的詞彙,甚至把“騷氣衝天”改口為“仙氣衝天”,卻又緊跟著冒出“狐仙”這種帶有貶義而且引人聯想的詞,他言語的粗鄙,宛如羞辱,甚至比剛才赤裸裸的謾罵還要讓柯萊塔感到惡心。
柯萊塔隻是冷冷地看著這三個卑躬屈膝的混混,聽著他們口中那些即使帶著諂媚,也依然充斥著汙言穢語的“讚美”。她那青色的眼眸中,冰冷沒有絲毫消融,反而越發凝重。她的胸脯,雖然不豐滿,此刻卻因為極度的厭惡與屈辱而微微起伏。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如此“讚美”,這簡直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讓人難以忍受。她高貴的心靈,此刻如同被潑上了糞水一般,讓她感到一陣陣作嘔。
那雙裹著黑絲的玉腿,雖然被他們吹捧得天花亂墜,但柯萊塔隻覺得那些讚美詞,如同蛆蟲一樣在她腿上蠕動,讓她恨不得立刻把身上的衣物全部焚毀,再用最滾燙的泉水把自己清洗千百遍。她那纖細的腳踝,此刻也感到一陣陣的酥麻與惡心,仿佛被無數條濕滑的舌頭舔舐過一樣。
柯萊塔沒有回話,隻是那微微抬起下巴的弧度,更添了幾分決絕與不容侵犯。她那白皙的臉上,沒有憤怒的表情,隻有深入骨髓的厭惡。她知道,與這些人渣多說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的玷汙。他們不配得到她的回應,甚至不配呼吸她身邊的空氣。她的目光,掃過三個人那醜陋的嘴臉,仿佛在思考著如何讓他們,為今日的言行付出應有的代價。夜風,帶著一絲涼意,似乎在為柯萊塔的隱忍而默哀。
柯萊塔那清冷的目光,掃過三個混混那卑躬屈膝卻又醜態百出的身影,以及他們口中那些帶著諂媚卻越發令人作嘔的汙言穢語。她沒有說話,隻是那原本就緊抿的薄唇,此刻抿得更緊,仿佛要把所有厭惡都壓回心底。她周身的氣場,不但沒有因為他們的“悔過”而消散,反而像無形的冰山,散發出徹骨的寒意。她那雙青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千年古井,倒映著眼前這三條在地上蠕動的蟲豸,沒有一絲波瀾,隻有無儘的鄙夷。
瘦高看見柯萊塔依舊不發一語,以為是她高貴冷豔,不屑與他們這些下賤人等計較,於是膽子又稍微大了一點。他弓著身子,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諂媚得如同黃鼠狼給雞拜年:“二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莫跟小的們一般見識。小的們這條賤命,哪兒值得您生氣啊!小的們今兒個是真真兒的瞎了眼,沒瞧出您是天上降下來的仙女!您看您這身子骨兒,玲瓏剔透,水靈靈的,跟那畫兒裡走出來的一樣兒!小的們剛才那話,都是狗屁!您這大奶子,不是大,是……是飽滿!是圓潤!是能把咱哥兒們魂兒都勾走的好奶子啊!”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搓著雙手,目光貪婪地掃過柯萊塔那被白色衣料包裹的胸部,那眼中赤裸裸的欲火,即使在晦暗的夜色下也清晰可見。他那張嘴,雖然口口聲聲說著“狗屁”,卻仍然無法擺脫對那“大奶子”的執念,反而變本加厲,用更加惡心的詞彙去“讚美”。
矮胖看見瘦高搶了風頭,也趕緊附和,他肥胖的身體在地上扭動著,如同即將上岸的癩蛤蟆:“是啊,二小姐!您這雙腿兒,嘖嘖,小的活了三十來年,就沒見過這麼美的腿!又長又直,跟那玉柱子似的,還白得晃眼!尤其是那黑絲兒,裹得那叫一個勁兒道,把您那腿型兒勾勒得一清二楚!小的們剛才那叫瞎了狗眼,竟然想撕您的黑絲,那是該死!您這腿兒,是用來……是用來讓小的們好好孝敬的!”
他越說越興奮,目光下移,直勾勾地盯著柯萊塔那包裹在黑絲中,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他那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仿佛已經嗅到了她腳上那股獨特的香氣。他甚至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腦海中浮現出把那雙腳捧在手中,細細把玩,甚至……甚至含入口中的畫麵。那雙腳丫子,在他看來,才是這女子全身最能勾起他獸欲的地方,那纖細的腳踝,那精致的足弓,還有那包裹在黑絲下,若隱若現的腳趾輪廓,無一不讓他蠢蠢欲動。
黃發則更為直接,他搓著那張帶著刀疤的臉,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他自詡粗中有細,覺得直接奉承身體不如“替她著想”,但那流氓本性卻依然暴露無遺:“二小姐,您看您這夜深人靜的,一個人兒在外頭多不安全呐!您這等尊貴的身份,身邊怎麼能沒人伺候?小的們雖然是粗人,但手腳勤快,伺候您這等仙女兒,那是小的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您這身子骨兒,一看就是金貴人兒,平日裡肯定也沒人敢好好服侍,保管您渾身舒坦!小的們保證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保管您欲仙欲死,連骨頭都酥了!”
他那雙淫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柯萊塔的臉,仿佛要透過她那清冷的麵具,窺探到她內心的欲望。他那句“伺候得舒舒服服”,以及“欲仙欲死”,在他們這等市井流氓的口中,所指的自然不是什麼按摩捶腿,而是赤裸裸的肉體歡愉。
柯萊塔那白皙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她那雙青色的眼眸中,冰寒更甚。她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悖逆荒謬的話語,這些粗鄙之人,竟然能把這等齷齪之事,以如此“體貼”的姿態說出口。她那顆高貴的心臟,此刻仿佛被無數毒蟲啃噬,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鑽心的惡心。她感到一股無法遏製的屈辱感直衝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二小姐,您這般天仙下凡的姿色,在這冷風裡站著,小的們看著都心疼啊!”瘦高看見柯萊塔沒有反駁,隻當她是默許了他們的諂媚,於是更加得寸進尺。“不如這樣,二小姐,天色晚了,小的們知道城裡有一家最好的‘賓館’,那裡啊,床大,屋子暖和,小的們可以送您過去歇息,再為您備上熱乎乎的洗澡水,您想怎麼伺候,小的們哥兒仨,就算把命給您,也心甘情願!”
“對對對!”矮胖趕緊搶話,他那肥膩的臉上泛著潮紅,那雙淫蕩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那賓館的床可軟和了!二小姐您那身子骨兒,睡在上麵保管舒服!小的們可以輪流給您揉揉肩,捶捶腿,您這雙玉腿,走了一路肯定累了,小的們幫您扒了那黑絲,好好地給您捏捏腳,保管把您捏得渾身發軟,欲罷不能!”他伸出他那雙粗糙肥膩的手,作勢要揉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柯萊塔那雙纖細的腳踝,仿佛已經感受到了那黑絲下的溫軟。
黃發更是露骨,他嘿嘿淫笑著,聲音沙啞而刺耳:“二小姐,您這般金貴的人兒,怎麼能沒人暖床呢?哥兒們今兒個得了您的恩典,就是您的奴才!您要是去了那賓館,哥兒們保證把您伺候得像女皇娘娘一樣!您想怎麼玩,小的們就怎麼伺候!您那美臀,小的們可以給您好好舔舐,那小穴,小的們可以用舌頭給您舔得水直流,保管把您伺候得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他們口中的“賓館”,並不是尋常歇腳的客棧,在他們的語境中,早就被扭曲成一個能夠進行各種見不得光勾當的淫穢場所。而他們口中所謂的“伺候”,更是沒有任何掩飾,直指最為原始和肮臟的性交易。這些話,一句比一句下流,一句比一句惡毒,仿佛把柯萊塔當成了隨意可辱的妓女,肆意踐踏著她所有的尊嚴。
柯萊塔的身體,因為他們的汙言穢語,而感到一陣陣的顫栗。不是恐懼,而是極致的惡心。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腿,感到一股無法遏製的酥麻,仿佛那些汙言穢語化作了無數隻肮臟的蟲子,在她腿上爬動,侵蝕著她肌膚的每一寸。她那A罩杯的胸部,雖然在他們口中被誇張成“大奶子”,此刻卻因為羞辱而緊繃,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要衝破她的胸腔。
她那雙青色的眼眸,此刻已經不再是冰冷,而是翻滾著深沉的殺意。她周身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凝滯,仿佛連空氣都因為她的憤怒而變得沉重。她那戴著品紅色發箍的銀色長發,在寂靜的夜風中,仿佛也感應到了她的情緒,而微微拂動。
她沒有再給他們任何回應,因為她知道,這些卑劣的渣滓,已經不值得她浪費任何一個字。她的手,從頸間滑落,停在了短裙的裙擺處,指尖微動,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她的內心深處,那股來自莫塔裡家族的驕傲與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她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不願意惹事的異鄉貴族,她隻是一個被極致冒犯、被羞辱到極點的女人。而對於膽敢冒犯她的人,莫塔裡家族的傳統,從來都隻有一種處置方式。夜色,越發深沉,仿佛在等待著一場血腥的洗禮。
柯萊塔那雙青色的眼眸,凝視著地上那三個卑躬屈膝卻欲火焚身的混混,她的視線仿佛穿透了他們肮臟的外表,直抵他們那扭曲的靈魂。剛才那些帶著諂媚卻越發露骨的言語,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地淩遲著她高貴的自尊。她那白皙的麵龐上,沒有憤怒的猙獰,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宛如麵對最為汙穢的蟲豸。她那精致的眉梢,幾乎難以察覺地顫動了一下,顯示出她內心已經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腿,此刻感到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酥麻與惡心,仿佛那些汙言穢語化作了無數隻肮臟的蟲子,在她腿上爬動,侵蝕著她肌膚的每一寸。那雙被他們垂涎的腳踝,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不適,仿佛已經被無數雙汙穢的手觸摸過。她那纖細的腳趾,在黑色高跟鞋中微微蜷縮,一股無聲的戰栗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柯萊塔那原本緊握著歐泊寶石項鏈的手,緩緩地、極慢地放了下來。她那修長而纖細的手指,在裙擺處微微顫抖。她的身體,雖然纖細,此刻卻散發出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對於這等渣滓,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他們已經徹底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逾越了她容忍的極限。
她那微啟的紅唇,此刻緊抿成一條直線,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冰冷徹骨的審判。她那銀色的長發,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帶著一股清冷而危險的氣息。她那雙青色的眼眸,已經不再是冰冷,而是被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所取代,這種平靜,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也凝滯了。巷弄裡,除了那三個混混粗重的喘息聲和淫邪的低語,再也沒有其他聲響。柯萊塔的身姿,依舊挺拔如鬆,隻是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威壓,讓周遭的溫度似乎都驟然下降。她那雙在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的腿,此刻也顯得格外的堅韌,似乎蘊藏著不為人知的力量。
她那白皙的臉上,一滴冰冷的汗珠,緩緩地從鬢角滑落,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克製。她在壓抑著內心深處那股想要把這三個混混碎屍萬段的衝動。莫塔裡家族的尊嚴,不容許這等低賤的生靈如此肆意踐踏。她閉上了眼,再睜開時,那青色的眼眸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情感,隻剩下最為純粹的殺意。她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的異鄉貴族,她隻是一個被極致冒犯,決定親手懲戒這些渣滓的莫塔裡家族二小姐。夜色,在這一刻,仿佛也變得更加深沉,準備掩蓋即將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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