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喂，陸遊，你上次航班起飛是在什麼時候啊
風清膏的申子立刻繃緊了，不自然的扭了一下。
樓下，老板娘正坐在收銀台後麵，手機屏幕上的短視頻一個接一個地滑過去。
她靠在椅背上，眼皮半耷拉著，時不時打個哈欠。
灶台上，幾份煲仔飯正被火舌舔著鍋底。
砂鍋裡的米飯咕嘟咕嘟冒著蒸汽，臘味的油脂滲進米粒裡，鍋底漸漸結出一層金黃色的鍋巴。
火候剛到一半，至少還得等一陣子。
二樓有隔板擋著，從樓梯口往上看，什麼都看不到。再加上大中午的沒別的客人，這方小小的空間就跟與世隔絕了一樣。
風清膏更放肆了些。
她一隻手勾著陸遊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另辟蹊徑，摸到他庫子的拉鏈，解開封印。
拉鏈滑開的聲音很輕，被頭頂吊扇的嗡嗡聲蓋住了。她把他的最後一道防線往下扯了扯，把最終兵器掏了出來。
最終兵器重獲自由，直直地杵在她肚臍眼前麵，她隻能一隻手勉強攥住。
槍杆子在她手指間突突跳著，還沒開始發射子彈就已經熱得像剛出砂鍋的煲仔飯鍋底。
“喂，陸遊，你上次航班起飛是在什麼時候啊。”風清膏有些興奮地說著流氓話，聲音壓得很低，笑得跟癡女一樣。
明明是個女孩子，說起這些來卻一點都不害臊，反倒眼睛亮晶晶的，跟發現了什麼新玩具似的。
陸遊吐出她的灌湯包，嘴唇上還沾著油光拉出的絲。
“好像是上周吧，我沒記。”
說完，他又埋頭吃另一個灌湯包。
風清膏渾身一抖，攥著他至尊骨的手也跟著緊了一下。
探險隊依舊在被石壁折磨著，這次沒有布料隔著，布料被掙紮的探險隊扯到了一邊。
兩片肥嫩的石壁，因為活了過來，軟乎乎的，滑溜溜的，被石壁自己生產的淡水泡得發脹，稍微一碰就自己分開了。
探險隊奮力逃脫，終於再次逃了出來。
探險隊周圍全是石壁怪物的滑膩的粘液，還沒來得及歎一口氣就又再次被吃掉，石壁裡熱的要命，熱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這下探險隊傳來噩耗了。
陸遊在心裡為探險隊默哀，風清膏這具蝦流的申體，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上頭。
“年輕人還是得少點哦，鹿多了記憶力不好嘿嘿……那次不是我在公司的雜物間裡幫你嗎?”風清膏笑了笑，著手開始為陸遊護理武器。
“我還以為你在家會自己幾次呢……”
風清膏請假的這幾天，自己在家的時候可沒少當黃金礦工，她以為陸遊也會像她一樣，當傳奇機長。
沒想到陸遊居然沒有那麼做。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寶物，眼睛迷離了一瞬。
“你的武器，無論怎麼看，都是好棒啊……”
風清膏此刻也有些上頭了。
長槍散發的荷爾蒙氣息混著陸遊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鑽進她的鼻子裡……
沒過三分鐘，風清膏就感覺自己要投降了。
“不，不行，我要……給我張紙。”風清膏的聲音有些抖，整個人都在痙攣，不停地扭動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陸遊伸手在桌上抽了幾張紙巾，然後把紙巾塞進她最終防線裡，墊在石頭縫
下麵，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紙繼續扣。
一下，兩下，不斷碾過，按在那顆已經完全腫脹起來的點上。
幾秒後，風清膏滿臉漲紅，嘴巴張著，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她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死死夾住陸遊的手，然後猛地一鬆。
紙巾瞬間濕透了，水從紙巾邊緣溢出來，熱乎乎的。
她整個人軟在陸遊懷裡，腦袋埋在他肩窩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申子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
過了半分鐘她才緩過來。
陸遊把那團濕透了的紙巾抽出來。
紙巾吸飽了水，沉甸甸的一坨，稍微一捏就有透明的汁液從指縫間滲出來，黏糊糊地拉出絲來。
他把紙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風清膏臉上紅得要滴血。她低著頭開始收拾自己，背過手去扣好的扣子，把襯衫拉下來，一個個扣子係好。
大褪間還黏糊糊的，最後的那層布料溼透了貼在石頭縫上，動一下都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她手忙腳亂地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牛仔庫也濕了一大片，擦不乾淨，隻能先這麼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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