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好，”曼姐說，又從包裡摸了一支煙，“讓你爸清清楚楚看你挨操的騷樣。從正麵，從上麵，一個角度不漏。”她把手機從底座上拿下來調整位置，重新對準墊子上躺著的小婉，俯拍。
阿虎把自己重新抵了上去。龜頭陷進那圈濕滑紅腫的肉環裡，毫無阻力地滑了進去，然後是莖身，然後整根沒入。被操軟了的腸道已經適應了他的粗長，緊緊裹著他，主動含著他。小婉在陰莖重新填滿自己腹腔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連他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從喉嚨最深處升起來的，軟得沒有骨頭，拖著一個往上拐了兩道彎的鼻音尾，“嗯咿——”他咽下去的那口口水堵在嗓子眼裡還沒下去，阿虎就加速了。
阿虎架著他的兩條絲襪腿從上往下一記一記地往下釘。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每一回都能撞在最深處那個最要命的位置上。腹股溝撞擊臀尖的啪啪聲變得密集而猛烈，陰莖在濕滑腸道裡進出時拉出黏液的咕嘰咕嘰聲夾在皮肉撞擊的節奏裡，比剛才側後方入的時候更濕更響。阿虎低頭盯著自己那根粗黑東西反複撐開的那個洞口，那圈口子已經完全操開了，不再是緊緊箍著不讓進的抗拒，而是陰莖一往外退就往外翻出半厘米嫩粉軟肉，陰莖往裡撞的時候又裹住莖身往裡吸陷，洞沿厚厚的一層白漿在莖身來回挪移間拉成了細絲。
小婉的雙腿架在他肩上，小腿隨著撞操的節奏一蕩一蕩，腳背繃著，腳趾蜷著又張開，張開又蜷起，絲襪下麵的趾縫裡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從身側抬起來，手背貼在自己濕漉漉的臉上遮住了半張臉，但從手指縫裡能看到他張著的嘴和正在往外淌口水的嘴角。他的另一隻手攥成拳頭搭在自己小腹上，指節蹭著那根半軟半硬的東西，每次身體被撞上去的時候手指就跟著跳一下。
“手拿開。讓你爸看見你的浪臉。”曼姐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遮在臉上的那隻手。
他不拿。他把手指縫並攏了，把眼睛藏在自己的手背後麵。他藏在手後麵的嘴正在發出一聲聲被操到變了調的呻吟，這些聲音他堵不住，但它們隻要不配上他自己的臉，他就還能假裝自己不是那個在父親墓碑前穿著裙子翹著腿被男人操到浪叫的人。阿虎伸手把他擋臉的那隻胳膊壓在了他頭頂上麵，那隻胳膊被按在墊子上，手指伸直了在塑料布上徒勞地張了一下。現在他的臉沒有任何遮擋了。墓碑上江衛國的那雙眼睛正正地看著他，鏡頭也正正地看著他。他渾身抽了一下，臉偏向一邊，想躲開父親的視線，一偏頭就看見自己那隻露在外麵的乳房，乳肉被阿虎撞擊的慣性帶著晃蕩，乳尖翹在空氣裡抖，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飛。
“別躲。看著你爸。”曼姐蹲到他頭那側，把他的臉扳回來正對墓碑，把他的下巴往上抬，讓他從睫毛的縫隙裡清清楚楚地看到碑上那張黑白遺照。“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說完整。”
小婉的嘴唇張開，舌頭動了，唾沫和淚水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成一道亮晶晶的線。他看進父親那雙黑白照片上永遠沉默的眼睛裡，聲帶開始震動了。
“爸——我是母狗——我是婊子——我是妓女——你兒子現在是一個挨男人操的妓女——爸對不起——我——我沒有辦法——”他喊出那幾句話的時候每句都在抖，聲音在哭腔裡被甩成碎渣。
“還有。叫阿虎。你之前在床上給我練過的，不會忘了吧。”曼姐說。
阿虎放慢了速度，把每一下都拉滿了，全根拔出再狠狠撞回去，龜頭碾過那個已經被撞腫了的敏感點，每一次重壓都讓小婉腰眼酸麻得夾緊了肛口。小婉不說話。阿虎停下來，把陰莖退到隻剩龜頭叼在肛門口，等了兩秒，然後突然全力釘到底，龜頭劈開黏滑的嫩肉撞在最深處那個被反複碾磨到腫起來的肉丘上。
“啊！阿虎阿虎阿虎——阿虎爸爸——阿虎爸爸操我——”聲音從他喉嚨裡被活活拽出來，他自己都阻止不了。
阿虎又開始動了，這次比之前都快，快得腹股溝拍擊臀尖的聲音連綿成了一片。“對，叫我。大聲叫你阿虎爸爸，讓你那個英雄爹也聽清楚。你江家的種現在叫我爸爸。”
“阿虎爸爸操我——阿虎爸爸操死我這隻母狗——阿虎爸爸把母狗的騷逼操爛——把妓女的逼操穿——爸——對不起——我叫阿虎爸爸了——我叫別人爸爸了——你兒子沒有出息——你兒子是母狗——你兒子是妓女——”他把“母狗”和“妓女”兩個詞喊出來的時候，肛口猛地收縮了三下，那圈紅腫的肉環緊緊箍死了阿虎的莖身根部，一圈圈地抽搐著往裡吸。被操透了的腸壁裹著整根陰莖從根部到龜頭都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吮吸，濕熱嫩滑的觸感激得阿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腰開始自己往阿虎撞擊的方向送，每一次阿虎往裡進的時候他都把屁股往上抬一點，讓肛口吞進更多的莖身，每一次往外退的時候屁眼都箍著龜頭不放，從洞口到傘緣拉出一道道混了白沫的長絲。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被操透了的腸道已經完全濕透了。阿虎低頭看著自己在裡麵進出的那根東西，整根陰莖都裹著一層晶亮的黏液，龜頭在每次退出來的時候從傘緣往下淌漿，莖身每一條筋脈的縫隙裡都嵌著被打成細白泡沫的腸液。肛口糊滿了一圈白漿，每次往裡撞的時候白漿被從縫隙裡擠出來淌在他會陰和破絲襪上，每次往外抽的時候洞口噴出幾小顆白沫濺在墊子和他大腿內側。
“母狗要射了要射了——阿虎爸爸要把母狗操射了——咿——啊啊啊啊——爸——”他的身體在一次劇烈的痙攣中弓了起來。兩隻乳房在胸前劇烈地彈跳，乳肉在加速的撞擊中上下翻飛，乳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小腹上那根已經半殘的陰莖抽搐了兩下，馬眼裡湧出一小股稀薄的白液，往外一湧淌在自己的肚臍眼和裙擺上。肛口同時開始持續痙攣，一圈一圈地箍著阿虎整根陰莖往裡吞往裡吸，腸道深處湧出一大股熱燙的腸液澆在阿虎的龜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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