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口交訓練器被安裝在地下室牆上的那天，水電工從外麵進來乾了不到兩小時就把所有管道和電線全部接好了。那根肉色矽膠柱體從牆壁上伸出來，表麵布滿仿真的血管紋路，頂端有一個人造尿道口。柱體後端連著一根半透明的塑料管，穿過牆壁連接到隔壁儲藏室裡的水箱，水箱裡的液體是溶了雌二醇和CPA的飲用水，每天三升，是小婉唯一的水源。
曼姐演示了一遍機器的用法，告訴小婉水閥由內置壓力傳感器控製，隻有用嘴含住柱體，用喉嚨壓到足夠深度，保持一定的吞咽頻率和壓力，水閥才會打開。深度不夠不出水，頻率不對不出水，每天三升一滴都不會多給。她說完拍了拍那根矽膠柱體，帶著阿虎走了。
最初幾個小時小婉沒有去碰那台機器，他靠著牆坐在床墊上，海洛因戒斷反應和脫水同時在作用，嘴唇乾裂出了口子，舌頭發脹，喉嚨裡像塞了棉花。他盯著牆上那根矽膠柱體，看著頂端的人造尿道口在水箱壓力作用下滲出一滴很小的水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又縮回了小孔裡。
大約兩天之後，他跪到了機器前麵。膝蓋壓在水泥地上，之前被床墊蹭傷留下的結痂被壓得生疼。他張開嘴，嘴唇上乾裂的口子被撕開，滲出血絲，含住了那根矽膠柱體的頭部。第一次嘗試失敗了，柱體剛滑過舌根就觸發了嘔吐反射，膈肌痙攣把胃底的膽汁擠到嗓子眼。他猛地拔出來趴在地上乾嘔，胃裡沒有東西可吐，隻有幾口酸水從嘴角淌出來。他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然後重新跪起來，重新張開嘴，重新含住。第二次嘗試時柱體通過了咽部，但喉部肌肉在異物刺激下本能收緊，水閥沒開。他調整了頸部角度，把頭往後仰了一點，讓喉嚨更鬆弛些。第三次嘗試時柱體頂端通過了喉部狹窄點滑入了食道，喉部肌肉完成了第一次自願的收縮，水閥開了。含著雌二醇和CPA的溫水從柱體前端的孔裡湧出來灌進食道，他沒嘗到味道，液體流得太快直接灌過了舌頭，但他的喉嚨感到了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往下走，帶著輕微的化學苦味。他連續吞了好幾次，水閥在幾秒後自動關閉。
此後每天三次，阿虎準時打開地下室的門鎖，小婉準時跪到機器前，含住矽膠柱體，頭部規律地前後擺動。過了一周左右，柱體滑過舌根引發的膈肌痙攣就減弱了大半。又過了一周，他的舌頭學會了在含住柱體的同時做出卷動和舔舐動作，用最短時間、最少體力觸發水閥。他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訓練的不隻是喝水，而是口交，他的大腦把這整套動作全部編進了“解渴”這個唯一的出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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