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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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針鋒相對
瓦倫·泰特身形瘦長，棕色長卷發，薄唇，眼睛是冷灰色的，淚溝很深，常常帶著一種疲憊。
晚飯後照例是酒會，蘭伯特和瓦倫主要在討論五天後的訂婚儀式。
西裡爾沒有參與討論，問什麼都無所謂，蘭伯特不想在客人麵前發火，聊了幾句就把西裡爾趕到一邊去了。
西裡爾一個人陷在沙發裡，他喝了不少酒，臉色仍然如常，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蘭伯特暫時離開後，亨特慢慢湊到瓦倫跟前。
“您是？......”
亨特自報了姓名，無不諂媚地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我聽說，您家的產業已經拓展到了F國？”
瓦倫沒有回話，亨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才發現他一直看著房間那頭的西裡爾。
“我這個表弟一向是沒有禮貌，都是被我叔母給慣壞了。你難得過來一趟，他居然一句話也不說。瓦倫，以後結了婚，還是要靠你管教他呢。”
“我覺得他這樣很可愛啊。”瓦倫目不轉睛地看著西裡爾，捏著手裡的酒杯，和亨特碰了一下，“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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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在西裡爾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西裡爾衝他晃了晃已經空了的酒杯。
“介意幫我加一點嗎？”
瓦倫把他的杯子從手裡抽走，將自己的酒杯遞給他。
“怎麼回事？小少爺想添酒，和仆人打聲招呼就行了。”
西裡爾看了看他，輕笑一下接過去，手指不經意地劃過他的手背。
“別責怪他們，他們不想讓我喝太多。”
“我也會擔心你。”
“你在擔心什麼？就像父親說的，我們會順利完婚的。”
“我擔心，這會不會給你帶來壓力？”瓦倫靠近了他，“如果因為時間倉促而讓你不高興，這不是我的本意。”
“這倒是不會。”西裡爾喝光了瓦倫杯子裡的酒，手指一圈圈地撫過杯沿，“隻是你不覺得太無聊了麼？”
“這倒是。不過結婚本來就是無趣的事。小少爺很討厭被規則束縛呢。”
“無論是誰都討厭吧？”西裡爾站起來，“比如這場酒會，對你來說也無聊透頂不是嗎？”
瓦倫跟著他站起來，西裡爾繞過仆人們，悄悄走到大廳門口，打開一條門縫，然後扯了扯瓦倫的領帶。
外麵的走廊有些昏暗，隻有牆壁依序點著蠟燭。
“我們這算逃跑麼？”
“應該算吧。你害怕了？”
“當然不會，隻要是跟你在一起。說真的，第一次在別人家做這樣的事，對我來說還挺刺激的。”
西裡爾回頭對他笑笑：“那就走吧。”
西裡爾背手走在前麵，而瓦倫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
“小時候我很喜歡在這裡探險，因為這座莊園太大了。至今我都沒有把所有房間逛完。”
“像這樣曆史悠久的莊園，確實值得抽出大把時間欣賞。”
“莊園裡有形形色色的人，窺探他們的秘密，也是我一直以來的興趣之一。”
“哦？有什麼有意思的八卦嗎？”
“嗯......比如，我曾經見過F國的大使，和我家女仆上床。他們好像是認識很久的戀人，不過那位大使有明媒正娶的妻室。後來，女仆就離開我們家了。當時哥哥說，她懷孕了，卻沒地方生養。父親擔心敗壞名聲，就把她趕了出去。”
“那你就這樣告訴我，沒問題嗎？”
“我覺得沒什麼。我們不是馬上就要成為夫妻了嗎？我覺得不論是你或是我，應該都對對方的秘密感興趣吧。”
瓦倫停在一個房門前麵，把西裡爾堵在那，一手按住門把手。
“那你的秘密是什麼呢？”
西裡爾把手放在他手上，輕輕一按，打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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