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很快就找到了範潔的手機號。他沒有急著暴露身份,而是用一個全新的陌生號碼,先發了幾張經過打碼處理的照片過去。第一張:女更衣室裡,她被阿成從後麵按在瓷磚牆上,豐滿的乳房被擠壓變形,臉上的表情卻被馬賽克遮住。第二張:她自己家裡的床上,雙腿大張自慰,手指插在穴裡,乳尖挺立,同樣打了碼。第三張:停車場的車裡,她跨坐在阿成身上,衣服被掀到胸口,乳肉晃動。第四張:客廳的偷拍畫麵,她剛洗完澡隻裹浴巾,浴巾滑落的瞬間,整個上身完全暴露。照片發過去後,隻有一句話:【這些,是你。】範潔看著手機,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手在抖,呼吸亂得幾乎要窒息。她把照片放大又放大,哪怕打了碼,那些身體曲線、房間背景、甚至她自己最熟悉的乳暈形狀,都在無聲地告訴她——這是她。真實發生過的、被完整記錄下來的她。她崩潰了。那天晚上她幾乎一夜沒睡,坐在床邊反複刷新手機,生怕再有新消息,又怕老公突然回來看到。第二天她立刻給阿成發消息,語氣強硬地切斷了一切聯係,刪掉所有聊天記錄,甚至連健身房的年卡都讓前台直接作廢。可恐懼沒有消失。第三天淩晨兩點,陌生號碼再次亮起:【不想你老公知道吧?】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冰涼,終於回了一個字:【不想】對方很快又發來:【那就聽話。今晚八點,穿大衣,裡麵真空。出門。】範潔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蜷在沙發裡,牙齒都在打顫。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真空……意味著她豐滿的乳房會隨著步伐在大衣裡晃動,乳尖會直接摩擦粗糙的內襯;意味著隻要風吹開一點衣擺,下麵就會完全暴露。可她沒有選擇。八點整,她穿著一件到膝蓋的黑色大衣,裡麵真的什麼都沒穿。門鎖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推到大街上。街上的路燈很亮。她低著頭走,每一步都覺得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身上。有人從身邊經過,她就緊張得幾乎要腿軟,生怕自己走光,生怕有人突然伸手拉開她的大衣。乳尖因為緊張和夜風已經硬得發疼,隨著步伐在大衣內側輕輕摩擦,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刺激。手機又震了。【往前走,到第二個巷口右轉。進去,戴上眼罩。】她照做。巷子很深,路燈照不到儘頭。她站在最裡麵的暗角,從口袋裡掏出對方事先讓她準備的眼罩,手抖得幾乎戴不上。黑暗瞬間吞沒視線,聽覺卻變得異常敏銳。腳步聲從身後靠近。很輕,卻帶著明顯的沉重感。一隻大手突然從身後探進她的大衣。範潔整個人僵住,喉嚨裡溢出細小的嗚咽,卻不敢叫出聲。那隻手又粗又熱,帶著明顯的汗味和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體味,毫不客氣地直接抓住她一邊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乳尖被兩根手指夾住,又擰又拉。“嗯……”她咬著唇,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男人的呼吸就在她耳後,又重又熱,帶著壓抑的興奮。另一隻手也伸進來,把兩邊乳房一起握住,像在把玩什麼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又重又狠地揉。“好軟……比我想的還大……”男人的聲音低沉,故意壓得很啞,聽不出原本的音色。範潔崩潰地搖頭,卻不敢掙脫。大衣被他從裡麵撐開,夜風直接吹在裸露的胸口和腿間,涼意讓她更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人隨意玩弄。那隻大手終於往下探。穿過小腹,直接伸進兩腿之間。她裡麵已經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微微濕了。男人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分開陰唇,中指直接插進穴裡,粗暴地抽插起來。另一隻手還在繼續揉她的乳房,時不時擰一下乳尖。“居然這麼濕……被陌生人摸就濕了?”男人喘著,聲音裡滿是得意。範潔搖頭,淚水不斷往下掉,身體卻在他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製地發軟。那根手指進得又深又快,拇指還特意按在陰蒂上快速摩擦。恐懼、羞恥、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混在一起,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慢慢堆積起奇怪的快感。“不……不要……”她終於哭出聲,聲音卻軟得像在求饒。男人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兩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快速抽插,發出清晰的水聲。他的身體從後麵貼上來,隔著褲子,她能感覺到一根異常粗硬的東西正頂在她的臀縫上,隨著他手淫的動作一下下蹭著。“夾這麼緊……是不是要到了?”範潔的腿已經在抖。她想忍,想咬牙撐過去,可那隻大手太懂怎麼玩女人的身體——手指彎曲著刮過內壁,拇指精準地碾著陰蒂,另一隻手同時用力揉著她最敏感的乳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著絞住那兩根手指,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出來,把男人的手澆得濕透。她的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隻能靠著身後的男人才能勉強站住。黑暗中,男人發出滿足的低笑。他抽出手指,故意把還帶著她淫水的手伸到她鼻尖前,讓她聞自己的味道。然後他拉好她的大衣,在她耳邊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回去等消息。下次,會更過分。”腳步聲遠去。範潔靠著牆,眼罩還戴著,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剛剛泄出的水,乳尖被揉得又紅又腫,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明顯的汗味和男人的體味。她緩緩摘下眼罩,眼淚不斷往下掉。可她知道,這隻是開始。而隔壁的阿福,此刻正走在回自家的路上,口袋裡的手還殘留著她穴裡的溫度和淫水。他那根異常粗大的肉棒硬得發疼,卻故意沒有立刻解決。他要留著這股興奮,回去一邊回放剛才巷子裡的偷拍畫麵,一邊慢慢享用。這個一直看不起自己的傲慢少婦,終於開始為他的欲望服務了。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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