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更衣室總是帶著一股混合著汗味與香氛的曖昧氣息。範潔今年三十,身材豐滿,胸臀的曲線在運動內衣下幾乎要溢出來。表麵上看,她和老公張明是人人羨慕的恩愛夫妻——朋友圈裡常常曬牽手照、紀念日蛋糕,可私下裡,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卻常常隻剩她一個人的呼吸聲。張明三十五歲,在一家互聯網公司當中層,壓力像無形的石頭壓在肩上。加班、應酬、失眠,回到家隻想倒頭就睡。潔主動靠過去,輕聲說“今晚……”時,他總會摸摸她的頭,聲音疲憊:“明天還要早起,下次吧。”久而久之,潔學會了自己解決。可身體的空虛像潮水,一遍遍湧上來。她決定去健身房。“想修身,把肚子和大腿練緊一點。”她對前台說。辦了年卡,被分配到私教阿成。阿成二十六七,皮膚曬得健康,肩膀寬,腰窄,大腿肌肉在緊身褲下鼓起明顯的線條。他說話不多,指導時卻很耐心,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汗水的味道。第一次深蹲,潔的腿軟得直打顫。阿成從身後扶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運動褲貼上來,熱得發燙。“腰再塌一點,臀部往後坐。”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潔的心跳亂了。之後的每一次訓練,身體接觸越來越多。引體向上時,他托著她的腰側;平板支撐時,他的手掌按在她的下背,糾正姿勢;拉伸時,他的膝蓋頂著她的大腿內側,強迫她打開。汗水順著潔豐滿的乳溝滑下去,浸濕了運動內衣。阿成的目光偶爾會落在那裡,又很快移開,像是克製。潔開始有意無意地配合。她知道自己豐滿的胸部在彎腰時會晃得很明顯,也知道緊身褲會把臀部的形狀勾得一清二楚。她不再像最初那樣刻意躲開他的手。那天,做臀橋。潔仰躺在墊子上,雙腳踩實,臀部用力往上頂。阿成蹲在她側麵,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另一隻手“不小心”從腰側滑到了肋骨下緣。再往上一點,就是她豐滿的乳側。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帶著薄繭的粗糙感。潔的呼吸一滯。她沒有躲開。甚至,她微微挺了一下胸。阿成的手指停頓了一秒,然後輕輕按了按,像是確認,又像是試探。“姿勢……很好。”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那一下觸碰,像點燃了什麼。訓練結束後,潔在更衣室鏡子前看著自己。臉頰潮紅,乳溝深處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想象著那雙手如果再往裡一點,如果直接覆上她的乳房,如果用力揉捏……她夾緊了雙腿。下一次訓練,氣氛已經變了。阿成指導時,手不再那麼“規矩”。拉伸大腿時,他的手指會順著內側慢慢往上;糾正深蹲時,他會從身後貼上來,下腹幾乎貼著她的臀。潔能感覺到。緊身褲下,那處明顯鼓起的輪廓。不小。甚至在她俯身做弓箭步時,他故意貼近,硬熱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頂在她的臀縫處,短暫卻清晰。她的乳溝在低頭時完全暴露,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阿成的視線停留得太久,呼吸也粗了。潔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一刻,兩人都明白了。訓練結束後,阿成沒有立刻離開。他靠在器械旁,看著她擦汗。“今晚……有空嗎?”他問得很直接。潔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她想了想老公今晚又有應酬,點了點頭。“去我車裡。”阿成的聲音沙啞。停車場燈光昏暗。阿成的車停在最角落。門一關,他就把她按在座椅上,手直接探進運動內衣,抓住那對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早就想摸了……”他低聲說,拇指刮過已經硬起的乳尖。潔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也摸過去,隔著緊身褲握住那根硬熱的東西,尺寸確實可觀,滾燙得嚇人。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急切地互相解著衣服。阿成把她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手指探進濕得一塌糊塗的縫隙,輕易就滑進兩根。“這麼濕……”他低笑,聲音帶著欲望。潔已經顧不上羞恥。她跨坐上去,扶著那根粗熱的東西慢慢往下坐。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滿,她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吞到底。車身微微晃動。窗外,遠處有車燈閃過。就在這時——停車場另一側的陰影裡,一個不起眼的身影站著。四十出頭的胖子,穿件寬鬆的舊T恤,肚子微微鼓起,戴著口罩,帽子壓得很低。他是健身房的常客,卻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他總是選最角落的器械,默默訓練,目光卻從不老實。他今天也在。從潔和阿成開始頻繁身體接觸時,他就已經留意了。今天訓練時,他故意選了能看到她們區域的角度,假裝休息,實則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阿成“不小心”碰到潔豐乳時她沒有躲開的表情,潔俯身時晃動的乳溝,阿成緊身褲下明顯的勃起輪廓。現在,他跟到了停車場。車窗沒有完全關死,隱約能聽到裡麵壓抑的喘息和肉體拍打的聲音。胖子站在兩輛車之間的陰影裡,呼吸變得粗重。他一隻手插在口袋裡,慢慢揉著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地方。車內,阿成正把潔壓在副駕駛上,從後麵進入。潔的豐乳被座椅擠壓得變形,隨著撞擊一下下晃動。阿成的手繞到前麵,用力揉著那對軟肉,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夾這麼緊……”阿成喘著,動作越來越重。潔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起老公,想起那些被拒絕的夜晚,心裡湧起一股報複般的快感,夾得更緊。窗外的胖子看得眼睛發直。他能看到車內模糊的人影起伏,能聽到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他想象著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揉捏的樣子,想象著阿成粗大的東西在濕軟的地方進進出出。他的手加快了速度。車內高潮來得突然。潔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著絞緊,阿成低吼一聲,全部射在套裡麵。兩人喘息著靠在一起,汗水混著體液,空氣裡全是情欲的味道。過了很久,阿成才退出來,幫潔整理衣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聲音還帶著餘韻:“下次……換個地方。”潔點點頭,臉上帶著滿足又心虛的紅暈。車門打開時,胖子已經悄無聲息地退回更遠的陰影裡。他看著潔整理好衣服,步伐有些不穩地走向自己的車,阿成則靠在車門邊點了根煙。胖子的口袋裡,手還在慢慢動著。他已經決定了。下次,他會靠得更近一點。或許,找個機會,讓自己也成為這段隱秘關係裡的一部分——哪怕隻是繼續這樣,偷偷看著。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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