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魅魔調教】
【第1小節 殿中淫戲】
那股空虛感，又來了。
它準時，像每個王朝末期必然駕臨的饑荒。每一次射精的瞬間，當欲望的洪流衝刷過身體，帶來短暫的、幾近巔峰的極樂之後，它便會從靈魂最黑暗的角落裡悄然爬出。那感覺不是悲傷，也不是失落，而是一種更純粹的、冰冷的“無”。像有一塊血肉被硬生生從胸口挖走，任由虛空的冷風在空洞裡盤旋呼嘯，舔舐著每一根尚有餘溫的神經。這種感覺，比死亡更令人恐懼。
祁無邪挺著那具因為獻祭而腰線略顯柔軟的軀體，從那片由人類最高貴王族的血肉所構成的、淩亂不堪的“內座”上，緩緩地爬了起來。他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各種溫度不同的粘稠液體。有他自己射出的、帶著濃烈荷爾蒙味道的熾熱白濁；有皇後和公主在高潮與失禁中噴灑出的、帶著甜膩氣息的溫熱蜜汁與尿液；還有屬於那個秀美王子的、混合了精液與被撕裂後滲出的暗紅血液……這些液體混雜在一起，糊滿了他的胸膛、腹部和大腿，在他移動時，拉出一道道曖昧的、半透明的絲線。
他胸前，那兩團作為獻祭代價而新生的小巧軟肉，隨著他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
這個動作，帶來了一陣讓他下意識皺起眉頭的觸感。那感覺很奇怪，既有屬於自己身體的酥麻，又有一種不屬於自己的令人羞恥的柔軟。銀白色的長發早已被汗水、血汙和各種濁液徹底打濕，亂糟糟地黏在他的臉頰和後背上，有幾縷甚至黏在了地上那灘尚未乾涸的血泊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的胯下，那根經過獻祭係統再度強化、長度已然超過二十厘米的猙獰巨根，在連續三次粗暴的、幾乎要將人撐爆的灌滿之後，終於顯露出一絲疲態。它半軟地垂著，碩大的頭部因為反複的衝撞而顯得有些紅腫，表麵那層薄皮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令人心悸的水光，淋漓地沾滿了不屬於它的鮮血與汙穢，散發著一股充滿了征服與侵犯意味的濃重腥氣。
他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吸取著空氣。然而，這充滿了血腥味、情欲的麝香味和排泄物騷味的氣息，非但沒能讓他那顆因為征服而狂熱的心得到滿足，反而讓那股噬魂的空虛，變得更加強烈，更加清晰。
他做得已經足夠過分了。
他就在這張象征著王國最高權力的黑曜石王座上，將那個年僅十八歲、漂亮得如同晨星般的秀美王子亞瑟，肏了整整三次。沒有憐憫，沒有擴張，隻有最原始的貫穿與撕裂。他親眼看著少年的後庭從最開始的緊致抗拒，到被鮮血浸透，再到最後的紅腫不堪、麻木失禁，甚至在他第三次射精時，那已經無法合攏的穴口還因為不堪重負而噴出了些許黃色的腸液。那張絕美的臉龐，從最初的驚恐與抗拒，到中間的痛苦與絕望，再到最後的……一片高潮與阿黑顏。祁無邪享受這個過程，享受這種將一件完美藝術品親手打碎的快感。這讓他想起了前世，他憎恨一切比他美好的東西。
這還不夠。
他還讓那位四十多歲的、風韻猶存的皇後，和剛剛二十歲、如花苞般嬌嫩的公主，像兩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她們那曾經高貴的嘴唇，此刻隻為了爭搶他胯下那根凶器而彼此撕咬。她們輪流為他深喉，用儘一切技巧取悅他，甚至在他玩膩了之後，還被他當成肉便器一樣騎在身上，被迫扭動著那已經墮落的身體，直到筋疲力儘。
最後，他更是下達了那個連惡魔都會皺眉的命令。他逼迫這對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母女，當著她們昏迷的丈夫與未婚夫的麵，去榨乾了在場所有因恐懼和興奮而失禁的男性大臣的精液。
那是一場連地獄畫師都難以描摹的盛宴。
命令出口的瞬間，那對剛剛還在為了一根肉棒而彼此抓撓的母女，臉上同時露出了狂熱的、領命後的喜悅。她們甚至沒有去擦拭嘴角和胸前沾染的、屬於祁無邪的粘稠白濁，便像兩隻被鬆開了鎖鏈的獵犬，帶著一身淫靡的汙穢，分別撲向了大殿兩側那些跪伏在地、抖如篩糠的大臣們。
首當其衝的，是那位腦滿腸肥的財政大臣。皇後那雙燃燒著黑色火焰的墮落眼睛，第一個就鎖定了他。她扭動著那豐腴的腰肢，款款走到他的麵前。那大臣早已嚇得麵無人色，肥碩的身體癱軟在地上，一股騷臭的尿味從他濕透的褲襠裡傳來。
皇後厭惡地皺了皺眉，卻依舊跪了下來。她伸出那雙曾經優雅地協助簽署過無數王國法令的、此刻指甲卻漆黑如墨的手，粗暴地撕開了大臣華貴的絲綢褲子。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早已縮成一團的可悲軟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她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手死死攥住那根軟垂的肉條，另一隻手則熟練地開始上下擼動。
“不……皇後殿下……不要……”大臣發出了如同土狗一般的哀鳴，他想抗拒，可身體的本能卻在異性的撫摸下，可恥地開始有了反應。那原本疲軟的東西，竟然在他驚恐的注視下，一寸寸地……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這生理性的背叛，帶給他的羞恥感，遠勝於對死亡的恐懼。
皇後看著手中那根重新挺立後依舊是尺寸可笑的東西，又回頭看了一眼王座方向，祁無邪那根即使在半軟狀態下也依舊雄偉猙獰的魔根，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鄙夷與不屑的冷笑。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更加快速。
“噗……啊！”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毫無美感的摩擦聲，那位財政大臣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又痛苦的尖叫。一股稀薄的、帶著尿騷味的白色液體，就這樣被強行榨取了出來，噴濺在皇後那張曾經雍容華貴的臉上，也濺到了她破損的宮裙上。
皇後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臉，甚至伸出舌頭，將指尖沾染的液體舔舐乾淨，仿佛那是什麼無上的美味。然後，她站起身，不屑地看了一眼身下那個已經射精後徹底昏死過去的肥胖身體，像丟棄一件垃圾一樣，轉身走向了下一個目標。
而在大殿的另一側，莉莉安公主則撲向了一位年輕的、麵容英俊的宮廷侍衛官。她記得這個男人，在不久之前的宮廷舞會上，他還曾用炙熱的、充滿了愛慕的眼神凝視著自己。而現在，這個男人跪在地上，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哀求。
公主的臉上，卻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學著母親的樣子，粗暴地撕開了對方的褲子，用她那雙曾經隻用來撫摸豎琴的、嬌嫩的手，握住了那根同樣因為恐懼而疲軟的、卻因為她的靠近而開始不受控製地抬頭的男性象征。她不懂什麼技巧，隻是用儘全力地、機械地上下擼動，鋒利的指甲甚至在對方脆弱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公主殿下……求您……求您了……”侍衛官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曾經如同女神般仰慕的公主，用一種最粗俗的方式對待自己，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下，他也很快就控製不住地噴射了出來，粘稠的液體濺滿了莉莉安華麗的裙擺。
莉莉安低頭看著裙擺上的汙穢，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了男人精液的手，那雙妖異的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又被腦海裡麵的對王座上那個男人的狂熱所取代。她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務，立刻轉身，尋找著下一個能夠取悅主人的“材料”。
整個大殿，徹底淪為了一座人間煉獄。
此起彼伏的，是男人們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的悶哼與哀求。
還有女人們不知疲倦的、如同機械般的喘息。
“啪嗒、啪嗒”的聲音不絕於耳，那是精液被強行榨出後，滴落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空氣中，各種不同的雄性體味、汗味、尿騷味和濃鬱的精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充滿了墮落氣息的獨特味道。
祁無邪就那樣癱坐在王座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手握重權的大臣，此刻一個個如同待宰的牲畜，被他親手創造出來的兩個女魔頭肆意玩弄。他們的尊嚴被剝奪，他們的意誌被摧毀，他們的身體被榨乾。
這本該是他最想看到的畫麵，不是嗎？
這本該是能讓他感到無上快意與滿足的場景。
可不管他做得多麼過分，多麼殘忍，每一次宣泄過後，那股空洞的感覺反而會更加清晰，更加尖銳。這些大臣的崩潰，這些王族的墮落，似乎都無法填補他靈魂深處那個巨大的、漆黑的窟窿。那感覺就像他站在一場盛大的焰火表演中央，周圍是震耳欲聾的爆炸和絢爛奪目的光彩，但他自己，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
“哼……為什麼？”祁無邪煩躁地低吼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茫，“明明已經征服了這個人類王國……把他們所有人都踩在了腳下，為什麼……為什麼還是覺得不夠爽？獻祭係統……難道是那四個混蛋……是四大天王在氣我？”
他的煩躁，終究還是源於角落裡那四道沉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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