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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有一瞬間寂靜。
盛修齊卻隻是無聲看著她。
手裡那塊還帶著餘溫的手表，細針一樣時刻折磨著他的心臟，疼的他痙攣。
沒人回答，曾舒綰臉色更難看。
“我再說一遍，誰乾的？”
盛修齊沉默依舊，抓著手表的手用力了幾分，不過片刻，掌心就被硌的通紅。
方斯延卻備受鼓舞。
捂著被指甲劃傷的手腕走上前，委屈的直掉淚。
“舒綰，我好疼。”
他恰到好處的展露出手腕上的傷口，身子就差一步就要倒進曾舒綰懷裡。
曾舒綰卻後退一步，冷冷瞪著他。
“你惹的？”
“什……什麼？”
方斯延愣在原地。
曾舒綰居高臨下瞪著他，語氣森冷：“我就問，是不是你惹了我老公不開心？”
方斯延臉一下就白了：“明明是他……”
“道歉。”
曾舒綰耐心已經告罄，她冷冰冰一句話，將方斯延釘在原地。
他眼睛都瞪大了：“我道歉？憑什麼？”
“不然呢？”她涼涼看著他：“沒人能欺負我老公，你惹了他不開心，自然該你道歉。”
她聲音不大不小，場內的人都能聽清。
就好像，這一刻她真的愛極了盛修齊。
盛修齊的眼眶酸澀的快要炸開來。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不斷傳進方斯延的耳朵。
不過片刻，他就承受不住，眼淚崩潰決堤。
“是！是我，都是我！”
“是我犯賤穿了你因為憐憫送我的西裝，還戴了那塊手表，是我不知好歹惹了修齊不開心，全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惹了你心愛的人不開心，我道歉！我該死！行了吧，舒綰！”
他顫抖的扯了外套狠狠扔在地上，轉身穿過人群。
曾舒綰臉上表情都沒變，笑著牽起盛修齊的手，柔聲安撫。
“老公別不開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她說的誠摯。
如果，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沒有緊緊握成拳頭。
如果，她嘴角的笑意能再自然一點，顯得不那麼牽強。
如果，他沒有那麼了解她的話……
不出意外，發布會的事情又被媒體記錄。
視頻一經流出，盛修齊和曾舒綰的名字在娛樂榜頭條掛了整整一天。
網友的評論是清一色的羨慕，接絕世好女人。
盛修齊卻隻是淡淡掃了眼半個小時前回來就去廁所洗澡的女人。
她放在臟衣簍裡的禮服上，還有一灘明顯的曖昧水漬。
那是她半個小時前，從外頭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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