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宿醉後的第二天總是會有諸多的不不爽利,洪成濤酒量尚可,昨晚卻也不知喝了多少,此刻隻覺得頭昏腦脹,口乾舌燥,勉強翻身下床,卻被不熟悉的東西絆了一下,不禁覺得奇怪,仔細一打量,才發現自己不是在家中,而是在飯店的客房中。
洪成濤使勁想了想,如果都這裡來的半點印象都沒有,隻記得好像喝了很多酒,他苦笑著搖搖頭,心道昨晚不知道有沒有在婚宴上說出什麼失禮的話。
忽地,洪成濤感到身後有動靜,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一個小腦袋從被窩裡鑽出來,一臉的睡眼惺忪,頭發亂糟糟的,不是妹妹可兒還是能是誰。
「早啊,哥哥。」劉可欣打著嗬欠招呼道,被單緩緩滑落,露出裡麵僅著小衣的嬌軀。
洪成濤驚得倒退了兩步,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隻穿了件平角褲頭,鼓囊囊的撐起一大塊,趕緊跳到旁邊的床上,用被子裹住下身,嚴肅的喝道:「這是怎麼回事?」劉可欣不以為意的嘿嘿笑道:「什麼怎麼回事?哥哥你昨晚喝多了,就在這裡開了個房間讓睡了一晚唄。」洪成濤搖搖頭,說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事,我要問的是,你怎麼會在我旁邊。」劉可欣撅著小嘴不悅的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嗎?我們以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嗎?」洪成濤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說道:「那是你小時候啊,你現在都已經是大姑娘了。」劉可欣眨了眨眼睛說道:「再大不也是你妹妹嘛。」說著,她嘴巴一咧,做出要哭的樣子說道,「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洪成濤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怎麼會,隻是,唉,我昨晚,那個,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劉可欣的哭相頓時變成了笑顏,調皮的說道:「那個?哪個?哥哥,你說的奇怪的事情,指的是什麼?」洪成濤瞪了她一眼,裹著被子拿著衣服進了衛生間,劉可欣就好像是偷吃到老母雞的小狐狸一般,偷偷的在心底放聲大笑。
當洪成濤從衛生間裡出來時,見妹妹還在被窩裡躺著,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頓時感到心頭無奈,他緩緩的坐到另一張床上,看這妹妹,百感交集,滿肚子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劉可欣似乎察覺到哥哥的為難,輕聲問道:「哥哥,你怎麼了?」洪成濤看著妹妹苦笑道:「沒事,我昨晚喝得太多了,頭還有點暈。」劉可欣看著哥哥淒苦的模樣,一陣心疼,忍不住說道:「哥,你還想著她?」見哥哥默不作聲,小姑娘的火氣頓時上來了,她一把掀開被子,露出嬌嫩的胴體,大聲叫道:「她根本配不上哥哥,隻有我,隻有我才能配得上哥哥。」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大哭起來,心中沒來由的傷心。
洪成濤訝異的看著突然對自己表白的妹妹,她的雙乳剛剛開始發育,穿著黑色的胸衣,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顯得極為誘人,讓他都忍不住倒吸了兩口涼氣才平靜下來。
趕忙將頭扭到一旁,洪成濤厲聲道:「快把衣服穿上。」「我不穿。」劉可欣見哥哥扭過頭的模樣,頓時爆發了,大叫道,「我哪裡比不上那些壞女人,我比她們都漂亮,都年輕,而且我比都她們都要更愛哥哥,超過一百倍,一千倍,嗚嗚嗚。」洪成濤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宿醉後的腦袋脹得發痛,他強忍身體的不適,沉聲道:「別廢話,快穿上。」「我不穿,我不穿,哥哥,我恨你。」劉可欣像發了瘋似的將被子完全踢開,把身子完全露了出來,白皙嬌嫩的身子,猶如一塊完整的白玉般,美得不可方物。
洪成濤哪裡敢看,說道:「可兒,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劉可欣哭道:「我不想再聽話了,嗚嗚嗚,我不想再做哥哥的乖妹妹,我要做哥哥的女人,走了一個李豔,又來了其他的女人,我不喜歡,嗚嗚嗚,我不要別的女人搶走你,你是我的哥哥,不許其他女人喜歡,哥哥隻能喜歡我一個。」洪成濤聽了如同五雷轟頂,他訝異的轉過頭看著妹妹,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十九年來的點點滴滴,辛苦撫育妹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電影一般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他把可兒當成女兒一般的寵溺愛護,卻哪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當成愛人。
洪成濤使勁的搖了搖腦袋,沉聲道:「可兒,不許胡說,我是你哥哥,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劉可欣哭著搖著頭,說道:「不,你才不是我哥哥,我跟你根本沒有血緣關係,哥,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你知道嗎?你每次和其他女人說笑的時候,我都好難受,哥,嗚嗚嗚。」洪成濤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別胡說八道,我是你哥哥,這是一輩子都無法改變的事實,現在,趕緊穿上衣服,我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從今以後,你還是我最疼愛的妹妹。」劉可欣怔怔的看著哥哥,她感覺的出,哥哥是真的發貨了,心下頓時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一想到李豔和其他的女人,她頓時把心一橫,說道:「哥,你想不負責任嗎?」洪成濤一愣,詫異道:「什麼意思?」
劉可欣鼓足勇氣,大聲說道:「昨晚,我,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洪成濤驚得身子都快立不住了,看著一臉通紅卻麵色堅毅的妹妹,顫聲問道:
「你說什麼?」
劉可欣說出這番話,也是羞得情難自已,但是心中卻格外的放鬆,她猛地站起來,跳進哥哥的懷裡,一把將他緊緊抱住,說道:「我已經是哥哥女人了。」洪成濤驚恐的喊道:「天哪,我昨晚做了什麼?我是禽獸,我是混蛋啊,啊啊啊啊。」看著哥哥發狂的樣子,劉可欣也害怕了起來,哥哥的舉動完全超過了她的想象,在她的心目中,哥哥得知自己成了他的女人後,不應該是很開心的接受嗎?
為什麼跟愛情小說中的不一樣?嚇得大哭道:「嗚嗚嗚,哥哥,你怎麼了,別嚇我。」洪成濤用力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強烈的疼痛卻依然無法衝淡心中的悔恨,聽到妹妹的聲音,不由的對她又恨又憐,過了好久他才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妹妹,念著她的好,心中的那點恨意頓時被憐愛所取代了,眼神中泛著痛苦的神色,好半天才沉聲說道:「你就這麼喜歡我嗎?」劉可欣見哥哥的語氣恢複了正常,趕緊點點頭,說道:「哥哥,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喜歡著哥哥。」洪成濤苦笑道:「這種喜歡隻是兄妹之情,你還小,等長大了就明白了。」劉可欣用力的搖搖頭,說道:「不是,我知道哥哥的意思,但是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以前也許是兄妹之情,但是這兩年,我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心意,哥,我愛你,不是妹妹對哥哥愛,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愛。」洪成濤看著妹妹一口一個男人女人的,不禁想笑,可是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這份愛轉變的太突然,突然到讓自己完全無法接受。
見哥哥不說話,劉可欣又說道:「哥,我知道你覺得我太小,什麼都不懂,但現代時代不一樣了,愛情的事情我已經懂了,每當我看到你和其他女人親熱,我就難受,恨不得把她們都殺了,當你去外地出差的時候,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哥哥,當我呆在你身邊的時候,即便什麼都話都不說,我也感到快樂的不得了,哥,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小姑娘越說越激動,說得滿臉通紅,小小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歡喜也變得格外的局促。
洪成濤聽了這些話,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話,說不心動那也是假話,但是他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對方的身份和年齡都遠遠超過了他內心的底線,不錯,經過李豔的調教,他對女人越來越癡迷,但是他絕對沒有把可兒當成女人看待過,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少女,在他心中始終還是那個牙牙學語,憨態可掬的小可愛,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的女兒,但絕對不是自己的女人,這個想法他壓根就沒產生過。
劉可欣的話,如同一柄重鎚,將洪成濤內心固有的信念砸的粉碎,少女失身於自己讓他不得不背負上沉重的精神枷鎖,這個枷鎖將他套的有些都喘不過氣來。
好半晌,洪成濤才無奈的歎了口氣,聽到這聲歎息,熟悉哥哥一言一行的劉可欣頓時緊張起來,心中又有著無限的期盼,因為她知道,這聲歎息代表著哥哥已經做下了一個決定,而此時此刻,這個決定關係著她的終身幸福。
洪成濤看著一臉激動的妹妹,苦笑道:「我現在沒辦法接受你作為我的女人。」這話一出,劉可欣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一臉的哀傷,羞憤愈死的模樣。
洪成濤看得心疼,忍不住將她圈在懷裡,說道:「你是我妹妹,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是在我心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取代你,我自己做了錯事,一定會負責到底,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會陪著你一路走下去,我會把你當成我的妹妹,我的女兒一樣照顧,唯獨無法把你當成我的女人,當時我允許你把我當成一個男人看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劉可欣茫然的想了想,突然似乎想通了,連連點頭,說道:「我好像明白了,哥哥把我當成妹妹,但是我可以把哥哥當成自己的男人,對嗎?」洪成濤尷尬的點點頭。
劉可欣頓時開心起來,高興的笑道:「好,就這樣,哥,我一定會讓你認可我作為女人的身份的。」洪成濤歎了一口氣,說道:「也許吧。」看到洋溢著一臉幸福的小女孩,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遲疑了下說道,「可兒,你現在年紀還小,有些事我們現在不能做,你知道嗎?」劉可欣疑惑的搖搖頭,說道:「什麼事不能做?」洪成濤為難的說道:「就是,那個,做愛,你懂嗎?」劉可欣聽了,臉刷的就紅了,害羞的點點頭。
洪成濤看著妹妹可愛的模樣,身體竟然隱隱有了反應,趕忙強壓住,憐惜的問道:「昨晚我酒喝多了,是不是很粗魯弄痛你了?」劉可欣訝然的搖搖頭,脫口說道:「什麼痛,不痛啊。」洪成濤聽了一愣,追問道:「我昨晚到底乾了什麼?」劉可欣想了下,說道:「就是在一起睡了一覺。」洪成濤愕然的說道:「我昨晚沒弄你嗎?」劉可欣不知道哥哥指的是什麼,反問道:「弄什麼?」洪成濤顧不得尷尬了,指了指自己和妹妹的胯下,說道:「就是這個。」劉可欣臉紅頓時紅的通透,如同一塊大紅布般,害羞的說道:「沒,我有點怕。」洪成濤頓時放下了心中的巨石,哈哈大笑道:「嚇死我了,啊,你這個臭丫頭,想嚇死人啊。」劉可欣詫異的看著哥哥,問道:「怎麼了?我做了什麼事嗎?」洪成濤扭了扭她的小鼻子,說道:「你什麼都沒做,太好了,什麼都沒做,哈哈,可兒,剛剛哥哥說的話全部作廢,你還是我妹妹,懂嗎?」劉可欣麵色大變,大聲叫道:「為什麼?」洪成濤嗬嗬笑道:「因為我們什麼都沒做,懂不懂,你還小,有時事情長大你就知道了,太好了,什麼都沒做。」劉可欣悲憤的喊道:「臭哥哥,我討厭你。」
洪成濤哈哈一笑,將妹妹扔到隔壁床上,笑道:「快穿衣服吧,我帶你去吃早飯。」劉可欣憤憤的捶著床,說道:「混蛋哥哥,我把初吻都先給你了,嗚嗚嗚,我討厭哥哥。」洪成濤聞言一呆,剛剛的喜悅頓時少了幾分,看著一臉痛苦神色的妹妹,不由的感到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便輕輕坐到床邊,柔聲安慰道:「傻丫頭,那不是初吻,隻有戀人之間的才叫初吻,你和我隻是兄妹。」哪想劉可欣突然一把抱住哥哥脖子,嘴巴準確的落在對方的嘴上,洪成濤嚇得想要將她推開,可是一碰到她光潔溜溜的身體,卻怎麼也不敢使勁,隻能拚命的扭頭,但是妹妹的嘴唇始終追著不放,死死的印在上麵。
過了好一會兒,劉可欣終於是雙臂沒了氣力,這才氣喘籲籲的鬆開,嘴唇被壓得紅紅的,一臉高傲的看著哥哥,說道:「那現在算了,哥哥剛剛才說過,我可以把你當成男人,所以這是我的初吻。」說著,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洪成濤太熟悉妹妹的脾氣了,心知現在這種情況,是怎麼也勸說不了她的,而且他也怕妹妹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來,隻得好生寬慰道:「好好,是哥哥奪了你的初吻,我之前說的話依然有效,行不行?」劉可欣哭著點點頭,撲到哥哥的懷裡,委屈的大哭起來。
洪成濤無奈的輕輕拍打妹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心想幸好沒做出什麼醜事,那就往後拖拖吧,等她長大了,自然就明白自己的感情了。
洪成濤花了好大的力氣,其中自然是許下了無數的承諾,並且保證不和其他女人來往,才把妹妹哄得開心了起來。
兩人穿好衣服下了樓,在餐廳吃過早飯,這才趕回家,一到家,小姑娘就纏著哥哥不放,比以前還要黏人,連下午上課都不想去了,但是最終還是被洪成濤送到了學校。
同桌王茜是劉可欣最好的朋友,比她大兩個月,個頭稍高一些,也是一副小美人胚子,與劉可欣不分軒輊,相對劉可欣外向活潑的性格,她的性子溫婉內向,兩人從入學就是同桌,一直持續到現在,關係好的沒話說。
見好友早上沒來上課,下課以後,王茜關心的詢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卻沒想到好友一臉嬌羞,掩不住滿臉的喜色,拉著她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鄭重的宣布了一件大事。
「什麼?你真成了你哥的女人?」王茜摀住嘴驚訝的說道,對於自己好友的這點心思,她早已心知肚明,她也見過洪成濤很多次,對這個溫和帥氣又出手大方的哥哥很有好感,隻是她心思發育遲,遠沒有上升到男女情愛的程度,隻是這會兒聽到劉可欣的話,讓王茜感到心中有點不舒服。
劉可欣沒有注意到好友神色的微微變化,興奮的低聲笑道:「是啊,我感到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哈哈哈。」王茜忍俊不禁的笑道:「女人,嗬嗬,你可不知羞。」劉可欣紅著臉說道:「有什麼好害羞的,如果我再害羞下去,還不知道哥哥會被哪個壞女人搶走,到時候我連哭的地方都沒有。」王茜笑了笑,遲疑道:「你哥哥答應的很爽快嗎?」劉可欣苦惱的揮了揮拳頭,說道:「不是很爽快,感覺他在敷衍我,還當我看不出來呢,不過我也不敢再鬨了,我哥哥平常不發火,但是發起火來,我腿肚子都打顫,反正我先鞏固現有的陣地,隻要沒有其他女人來攪合,他早遲都是我的。」王茜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看著劉可欣的小拳頭,心裡像吃了怪味豆似的,說不出來什麼味道。
劉可欣是實乾家,說到做到,從那天開始,她隻要有空閒就纏著哥哥,比以前還要纏百倍,而且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知識,總是有意的在勾引洪成濤,常常弄得他手足無措,而且還光明正大的霸占了哥哥的床鋪,每天都和他一起睡覺。
對此,洪成濤很是無奈,他嘗試過晚歸,結果可兒硬是等到半夜,至於徹夜不歸,他是不敢嘗試的,小姑娘非發飆不可。
漸漸的,洪成濤發現可兒在睡覺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意外的舉動,隻是像幼時一般,喜歡蜷在自己的懷裡睡覺,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讓她碰到自己的胯下就可以了。
時間已久,洪成濤也逐漸適應了下來,而且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至少夜晚不會那麼寂寞,聽著可兒說起學校的趣事,給她說一些有趣的故事,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幾年前的溫馨時刻,直到有一天,兩人的關係發生了新的進展,才讓他明白,時間已經不可挽回了。
那天晚上,洪成濤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半了,劉可欣早已寫完了作業,無聊的趴在床上看電視,見哥哥進來,連忙跳下床撲進他的懷裡,聞到一股濃鬱的酒氣,便摀住鼻子說道:「好臭啊,哥哥,你又喝酒了。」洪成濤喝了不少酒,見妹妹躲閃的樣子,玩心大起,一把將她抱住,笑道:
「喜歡就多聞聞,哈哈。」
劉可欣左躲右閃,咯咯笑道:「才不要呢,哥哥快去洗澡。」洪成濤笑著點點頭,突然看到妹妹的鼻子抽動了幾下,似乎在分辨什麼味道,便笑道:「怎麼了?小獵狗。」劉可欣臉上沉了下去,問道:「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洪成濤抬起手臂聞了聞,說道:「什麼味道?我怎麼聞不出來,不過今晚確實有女人,跟地稅局的人吃飯的,怎麼,你要查嗎?」劉可欣撅著小嘴巴說道:「算了,你生意上的事我才懶得問呢,快去洗澡。」看著哥哥進了衛生間,劉可欣的小眉頭頓時擰在了一起,心裡念叨著:女人,又有女人像勾引我哥嗎?討厭。不行,我不能認輸,臭哥哥,這麼久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是女人看,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劉可欣越想越亂,聽到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的水聲,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臉頓時羞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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