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接再厲(2557字)

今天最後的下課鐘剛響過，網球場的空氣還悶得像被放進蒸籠裡烤。七月末的豔陽把紅土場地曬得發白，球場邊的鐵網被曬得燙手，新割過的草屑混著橡膠球皮的味道，隨著熱風一陣陣撲來。主場那邊，劉苡薰正帶著一年級的社員做分組對打，清脆的擊球聲與少女們的笑鬨聲此起彼落，隻有最角落那麵斑駁的練習牆前，葉辰銘一個人對著牆壁反複揮拍。砰、砰、砰。單調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角落顯得格外沉重。他穿著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夏季製服，薄薄的襯衫貼在瘦削的背脊上，隱約透出肩胛骨的輪廓。黑框眼鏡不斷往下滑，他每打幾球就得用手背粗魯地往上推，汗珠順著蒼白的頸側滑進衣領，黏膩的觸感讓皮膚發癢。手腕因為這幾天過度練習而隱隱作痛，但他沒有停。又是一記用力的正拍，網球重重砸在牆上彈回來，他退半步用力抽擊，球卻擦框飛了出去，滾進鐵網邊的雜草堆裡。【嘖。】他低聲罵了一句，走過去撿球，順手把球拍換到左手，甩了甩發麻的右手。推了推眼鏡，他看著主場那個紮著高馬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身影，忍不住自言自語起來，聲音壓得隻有自己聽得見。【張若琪的碎片已經回收，林雅築剛才在女廁也被我乾到高潮失神，腿都合不起來……這樣算起來，四個目標已經拿掉一半，剩下陳心怡跟劉苡薰。情況進展得比想象中還順利。】那種剛把成年女人的豐腴蜜穴徹底填滿、內射到白濁滿溢出來的餘裕感還殘留在小腹深處。從被全校當成空氣的李易翔，到能把平時在講台上喊著紀律是基本的女惡魔壓在水箱上操到哭喊的掠食者，這種落差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胸口那股屬於葉辰銘的、務實而貪婪的求生欲正一點點膨脹。【你想的也太美了。】一個又輕又尖、滿是嘲諷的聲音忽然貼著他的耳廓炸開。葉辰銘揮拍的動作猛地一頓，愕然回頭。熾熱的陽光下，隻有他看得見的半透明身影正翹著腿坐在球網最上緣的白帶上。艾拉那頭金色的長卷發在熱風裡微微飄動，淡紫色露肩連身裙的裙擺隨著翅膀的震動輕輕晃著，碧綠的瞳孔斜睨著他，精致得像人偶的臉上寫滿了看蠢貨的表情。【才剛把精液灌進人家子宮，就以為靈魂碎片會自己乖乖掉出來？你是不是在做夢？】她哼了一聲，雙手抱胸，語速快而輕盈，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舞台劇。葉辰銘把球拍抵在地上，眉頭皺起。【我明明感覺到林雅築高潮時的痙攣，蜜穴把我整根絞住，那股吸力跟張若琪那次一模一樣——】【嘖，那隻是高潮，又不是共鳴。】艾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在空中翻了個圈，半透明的翅膀帶起一陣隻有他能感覺到的微風，吹散了他頸間的汗味，【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魂魄碎片要回收，需要高潮時釋放的生命能量加上足夠的好感度同步共振。沒有愛意當作引信，就算你把她操到翻白眼、淫水流滿馬桶蓋，碎片也隻會死死黏在子宮壁上，哪裡都不會去。】葉辰銘愣住，指間的網球因為手汗而滑落，咚的一聲掉在滾燙的紅土上，彈了兩下滾進牆角。【難道不是高潮就等於拿到？】他錯愕地問。【哈？】艾拉誇張地翻了個白眼，翅膀抖得更用力，【你這副表情真蠢得可愛。照你這邏輯，那些被下藥拖進旅館的女人不就全都自動奉上碎片了？天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好感度不夠，能量就是散的，碎片根本不會有反應。】熱氣讓他的後背又滲出一層黏膩的汗，葉辰銘彎腰把球撿回來，卻沒有立刻再對牆擊球，而是靠在被曬得發燙的鐵網上，聲音變得冷靜而精準。【那在女廁時，張若琪那次為什麼能直接回收？】【嗯，總算問到重點了。】艾拉晃著白皙的小腿，語氣難得正經了一點，【沒錯，張若琪對你的好感度在隔間裡就已經達標了。所以她仰頭高潮、蜜穴緊縮的瞬間，碎片才會主動剝離，被我吸走。懂了嗎？】她頓了頓，碧眼裡閃過一絲解剖般的興味，繼續用那種戲謔的長句剖析起來。【不過呀，張若琪這種能在極短時間就把好感度灌滿的女人，可沒那麼好遇見。她本來就是長期被丟在陰影裡的邊緣人，劉海遮臉、針織衫包緊緊，一副別來碰我的樣子，但隻要有一個人願意正眼看她、聽她講那些沒人想聽的書本知識，她就會死心塌地。這種饑渴的體質，嘻，根本是為你這種趁虛而入的家夥量身訂做的。換句話說，你撿到寶了。】葉辰銘推了推眼鏡，腦中浮現圖書館角落那個總是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卻在被他解開襯衫、揉弄酥胸時全身顫抖著迎合，甚至主動張嘴含住他沾滿精液肉棒的少女。明明臉蛋乾淨可愛，胸前那對豐滿柔軟的乳肉也極具分量，卻偏要把自己藏在厚重的劉海跟寬鬆的針織衫底下。【她明明長得很可愛，為什麼還要這麼內向，用劉海遮住自己的臉呢？】他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漂亮就一定有自信？】艾拉嗤笑一聲，飛到他眼前，近得能看見她人偶般細致的睫毛與唇紋，【人類的自卑跟長相有時根本是兩回事。就算臉蛋再好，從小被無視、被當成空氣久了，自然會覺得自己不配被看見。你生前應該也遇過幾個這種女生吧？明明是美人，卻整天低頭走路、講話不敢看人——隻是你不懂得把握而已，所以你才死前還是個處男。】這句話像一記精準的殺球直直砸進胸口，葉辰銘的表情瞬間僵住，剛撿起的網球又差點從手心滑落。二十九年母胎單身、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的紀錄被一隻巴掌大的精靈當眾鞭屍，汗水混著羞憤讓他的耳根都燒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幾秒的沉默後，他卻低低地嗬了一聲，直起身，把手中的網球狠狠砸向牆麵。球重重彈回來，被他反手穩穩抽中，力道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重。【嗬。現在不一樣了。】他眼神透過鏡片變得鋒利，聲音恢複那種沉穩而帶著壓迫感的節奏，在關鍵詞前刻意停頓，【我用了幾天就上了張若琪跟林雅築，漸漸明白怎麼征服女人了——找到她們最饑渴、最不敢承認的地方，然後用力填滿。好感度？那就讓她們愛上被我填滿的感覺。】汗水沿著他的下頜滴落，砸在滾燙的紅土上瞬間蒸發，留下一點深色的痕跡。艾拉看著他從被戳破痛處的惱怒，轉為掠食者般的自信，碧綠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惡劣而期待的笑。【呀，口氣變大了嘛。】她輕飄飄地落在他的球拍拍框上，翅膀抖了抖，聲音又變回那種看戲的輕快，【不過別忘了，林雅築的碎片還好好待在她體內。下次可不是把她壓在馬桶上操到哭就能交差的，你得讓那個表麵喊著紀律、背地裡半脫黑絲自慰的蕩婦，真心覺得待在你身邊比待在她那個不中用的丈夫身邊更舒服才行。至於陳心怡跟劉苡薰……哼，難度隻會更高喔。】葉辰銘沒有回話，隻是再次揮拍，砰砰的擊球聲比先前更穩、更重。牆麵上，網球留下的黑色印記一個疊著一個，像是倒數的記號，也像是他給自己立下的戰書。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