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謎之操作(1942字)

第三節下課的鐘聲剛在走廊上炸開，悶熱的空氣被瞬間攪動，學生們從各個教室湧出來，笑鬨聲與椅腳摩擦聲混成一片。林雅築夾著國文課本與點名冊，快步從班上的後門走出來，高跟鞋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急促。她白色襯衫的紐扣扣到最頂端，窄裙緊緊包覆著豐腴的臀線，黑色絲襪在午後斜射進來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眉頭習慣性地蹙著，渾身散發著全校聞名的女惡魔那種生人勿近的壓迫感，經過的學生都自動退開半步，沒人敢直視她緊繃的側臉。“林老師。”一道低沉平靜的聲音從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傳來，不大，卻精準地切進她的耳膜。林雅築皺眉回頭，看見的是戴著厚重黑框眼鏡、身形瘦弱的李易翔。這個平時在課堂上畏縮得連眼神都不敢對上的男生，此刻卻站得筆直，淩亂的劉海下，鏡片後的眼神冷得讓她不自覺繃緊肩膀，瘦削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卻有種說不出的穩定。“怎麼了？”林雅築的聲音帶著被打擾的不悅。葉辰銘沒有退讓，反而往前逼近半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壓到隻剩半個手臂，淡淡的汗味與走廊的粉筆灰味混在一起。他從口袋裡滑出手機，拇指一劃，屏幕直接亮起，沒有解鎖畫麵，就是暫停的錄像——女廁最內側的隔間，黑色絲襪被粗魯地褪到膝蓋卷成一圈，蕾絲內褲掛在腿彎搖晃，雪白的大腿被迫大開，修長的手指正陷在濕亮得發光的蜜穴裡，淫水沿著指縫往下滴落的細節都被鏡頭切得清清楚楚，甚至能聽見畫麵裡那聲壓抑的嬌喘。林雅築的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得一乾二淨，瞳孔緊縮，呼吸猛地一窒。她下意識伸手就要去搶，聲音壓得又尖又顫，指甲幾乎要刮到屏幕，“你、你哪來的？把手機給我！你怎麼敢——”葉辰銘手腕一翻，手機便利落地收回掌心，動作快得讓她抓了個空。他目光落在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白襯衫下的豐滿隨著喘息晃動。“中午休息，到同一間女廁等我，別讓我重複第二次。”“李易翔！你竟敢威脅老師？”林雅築的聲音抖得厲害，嚴厲的外殼出現了清晰的裂紋，指尖死死掐著點名冊的邊緣，指節發白，成熟的臉龐因為羞憤而漲紅，卻又因為恐懼而發白，“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我當然知道，林老師。”葉辰銘推了一下滑落的黑框眼鏡，嘴角勾起極淡的弧線，卻沒有任何笑意，眼底隻有冷靜的算計。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直接轉身往教室的方向走去，瘦弱的背影在喧鬨的走廊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掌控感，留下林雅築一個人僵在原地，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得貼在皮膚上，黏膩而冰涼。“她明明怕得要死，還硬要裝出女惡魔的樣子。不過與之相比，你比我想的還要惡劣。”“閉嘴，照計劃把風。”葉辰銘在心裡低聲回了一句，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要的從來不是單純用影片逼她上床，那太沒效率了。真正的狩獵，是讓獵物自己走進陷阱。午休的預備鈴響起時，整棟教學大樓再度陷入悶熱的安靜，消毒水與悶濕的氣味在女廁裡滯留。最裡麵的隔間門被輕輕推開，林雅築走了進來。她顯然經過掙紮，白色襯衫重新燙平過，唇膏也補過，卻掩不住眼下的疲憊與緊張，窄裙下的黑色絲襪隨著步伐摩擦出細微的嘶嘶聲。她將隔間門反鎖，坐在馬桶蓋上，雙腿並攏，膝蓋緊緊貼合，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熱氣與淡淡的香水味。腦中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這個平時像老鼠一樣的學生到底想用影片逼她做什麼？是性交，還是更難堪的要求？屈辱與恐懼混雜著被窺破最隱私自慰的羞恥，讓她大腿內側不自覺地發燙，甚至能感覺到一絲不爭氣的濕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腳步聲終於從門口傳來。林雅築立刻繃緊身體，低聲喝道，“你——”她的話被隔壁隔間傳來的另一道開門聲硬生生截斷。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是兩個。“那個……真的要在這裡嗎？”一個怯生生的女聲細若蚊蚋，帶著明顯的顫抖與猶豫，正是圖書館委員張若琪的聲音，寬鬆針織衫摩擦的窸窣聲清晰可辨，“如果……如果被發現怎麼辦？”“別擔心，這裡中午沒人來。”葉辰銘的聲音隔著薄薄的塑料隔板傳來，冷靜而精準，帶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安撫與支配感，“不會有事的，把衣服解開就好。”林雅築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同被冰水從頭淋下。她聽見隔壁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紐扣被一顆顆解開的細微聲響，拉鏈被拉下的輕響，還有張若琪壓抑不住的、小動物般的輕喘與布料滑落的聲音。她原本以為自己是被威脅的獵物，是這場謎之操作的主角，卻在這一刻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被安排好的觀眾。葉辰銘要她躲在這裡，不是用影片逼她就範，而是要她親耳聽見，他是如何讓另一個女生在她最羞恥自慰過的同一間女廁裡，一件件褪下衣服的。隔板的縫隙間，甚至飄來了淡淡的、屬於她的甜膩體香與洗衣精的味道，與自己身上那股成熟女人被汗水浸濕的悶熱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對比。林雅築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進掌心，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耳朵誠實地豎起，心跳如擂鼓般砸在胸口，一種黑暗而香豔的預感正從腳底竄上脊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