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哪兒都有問題。
這張診斷證明，日期、醫生簽章、醫院抬頭，看著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問題恰恰在這裡。
太乾淨、太完美了。
上輩子我乾了那麼多年刑偵，這種"完美證據"見得太多了。
真公章、真醫生、真材料，就是花錢買通了整條流程，專門為今天的局量身定做。
我還沒說話，泥鰍波先急了，直接動手。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臭婊子，敢壞老子的局？信不信今天直接掀了你這破魚攤！”
"放開。"
"老子就不放！你能拿老子——"
他後半句沒說完。
我一把扣住他手腕，另一隻手切在他麻筋上。
"嗷——！"
泥鰍波瞬間痛得弓成蝦米，整條胳膊軟塌塌垂下來，徹底使不上勁。
"打人啦！賣魚的打人啦！"
張屠戶第一時間跳出來起哄。
我退後半步，撣了撣衣領：
"監控拍著呢。他先動的手，我這叫正當防衛。"
然後我越過疼得發抖的泥鰍波，徑直走到牆角配電箱前，握住總閘。
"市場的製冷設備、中央空調、三相變壓器，是我家三年省吃儉用，掏二十萬自費裝的。"
"現在，我不樂意伺候了。所以今天，先停一天電。"
啪的一聲。
滿市場的機器嗡鳴聲全停了，頭頂的燈也滅了一半。
"李雁！你瘋了！"
張屠戶急得滿臉漲紅，"我冷庫裡兩千多斤排骨！停半天全臭了！"
"我的基圍蝦！製氧機一停全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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