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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蘇湛的家屬是吧？我們已經通知過您了，病人於十五分鐘前搶救無效宣布臨床死亡，遺體現在在急診四號搶救室，請您儘快前來自行處理後。”
“啪嗒。”
電話斷了。
不是沈妍掛的。
是她的手指按到了掛斷鍵，因為抖。
她低頭看著亮起的屏幕上那串通話記錄，指尖一下一下地摳著手機邊框，力道大得發出“哢哢”的細碎聲響。
“姐……”
沈知佑挪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袖口。
“姐夫剛才在倉庫地上……流了好多血……”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血真的是熱的……我摸到了……我身上現在還有……”
沈妍猛地甩開了他的手。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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