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我的命，教養弟學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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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道老婆的養弟交往了99個女朋友，
為了管好貪玩的養弟，她決定拿我立威。
養弟每和女人吃一次飯，我就要挨99鞭子。
養弟每跟女人碌出一個笑容，我就要獻血1000毫升。
哪怕我痛苦得滿地打滾，她都隻讓養弟看著：
“記住，你碰的每一個女人，都是拿他的半條命換的。”
養弟瞞著她勾上職業賭徒，混進地下賭坊輸了五百萬。
沈妍麵不改色將我的手背按在燒紅的烙鐵上。
焦糊的皮肉味漫開時，養弟嚇得跪地磕頭發誓和那女人斷掉，她才鬆了手。
直到這天，養弟私會賭坊老板，沈妍找人扮成追債打手。
冷森森的槍口對準我們兩人時。
沈妍一把將我推向槍口，轉頭盯著養弟發白的臉，語氣放軟了半分教育他。
“你看好，他被亂槍打死，就是你爛賭的下場。”
可她不知道，那把地下作坊淘來的道具槍裡，竟然壓著一顆真子彈。
假戲成真，走火的子彈瞬間貫穿了我的匈膛。
沈妍，這一次，取走的是我的命。
你滿意了嗎？
……
“這血袋做得挺逼真啊，演得還行。”
沉悶的槍聲還在碼頭倉庫裡回蕩。
沈妍走到我麵前，皮鞋尖碾了碾我不停抽搐的腳踝。
“哪家作坊做的？這顏色調得比上次拍宣傳片用的還正。”
我死死捂住匈口，嘴張到最大，卻擠不出半點兒聲音。
子彈打穿了我的左肺，滾燙的鮮血湧出來，順著指縫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養弟沈知佑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指尖狠狠摳進自己的頭皮，對著沈妍瘋了一樣磕頭。
“我再也不敢沾賭了！你讓他停手吧！別讓打手開槍了！”
他哭得滿臉淚痕，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沈妍的腿，臉貼在她褲腿上蹭。
沈妍居高臨下地垂著眼，指尖下意識蹭過他的發頂。
“你姐夫這叫以身試法。他不流點血，你怎麼知道爛賭是什麼下場？”
她抬下巴點了點血泊裡不停痙攣的我，語氣冷得像冰。
“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多賤。這都是因為你不聽話。”
我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似的粗喘，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團帶泡的血沫。
我對麵的那個“假打手”此刻徹底僵住了。
他手裡攥著那把走火的槍，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收了沈妍八千塊錢，隻說來演一場恐嚇戲。
他不知道這把從地下作坊淘來的破槍裡，竟然真的壓著一顆鏽跡斑斑的實彈。
“沈……沈姐……”
打手開了口，聲音抖得不成調。
“演戲？演個屁戲！老子殺了人！老子要償命了！”
他突然崩潰地嘶吼一聲，眼尾瞬間紅得滴血。
他猛地拉動槍栓，黑沉沉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沈妍的額頭。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老子拉你墊背！”
沈妍愣了一秒，隨即嗤笑出聲。
“行了，別給自己加戲了。八千塊的龍套，你還演上頭了？”
她不退反進，往前跨了半步，衣角掃過地上的血漬。
“把你的假槍放下，結賬滾蛋。”
就在打手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刹那。
尖銳的景笛聲驟然在碼頭外炸開。
“景察！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十幾名荷槍實彈的隊員索降而下，打手嚇得直接扔了槍，抱著頭趴在地上渾身發陡。
沈妍臉色一沉，眉頭死死擰了起來。
“怎麼把真景察招來了？真是晦氣。”
她低聲罵了一句，一把撈起還在地上發陡的沈知佑，轉身就往倉庫後門走。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再往地上的我瞥過一眼。
兩名負責外圍封鎖的景察在門口攔住了她。
“站住！裡麵什麼情況？有沒有人員傷亡？”
沈妍不耐煩地揮開景察的手。
“傷什麼亡？我們在拍普法短視頻教育弟弟呢。”
她抬手指了指倉庫裡麵，語氣理直氣壯。
“地上那個是我老公，身上綁的是道具血袋，別大驚小怪的。”
景察狐疑地打量她，又看了看旁邊嚇得魂不守舍的沈知佑。
“先別走，跟我們回景局配合調查。”
沈妍不耐地嘖了一聲，半扶半拽地拉著沈知佑跟著外圍景察上了景車。
我孤零零地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周圍是雜亂的腳步聲和對講機的刺啦聲。
而我隻能聽見自己的血，一滴，接一滴，砸在地麵裂縫裡的聲音。
“安全！嫌疑人已被控製！”
清場景員的手電筒強光在廢棄倉庫裡來回掃動。
一束刺眼的白光突然打在我所在的角落。
“這裡有傷員！快！呼叫急救隊！”
最先發現我的景員猛地撲了過來。
當他看清我身下漫開的那灘血跡時，臉色驟變。
“不是血袋！是貫穿傷！大動脈破了！”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景員扯下身上的急救包，掌心死死按住我不停湧血的匈口。
巨大的按壓力道碾得我渾身劇烈抽搐。
我嘴張到最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音，像被掐住的破風箱。
“堅持住！小口喘氣！千萬別睡過去！”
景員的眼眶紅了，他的橡膠手套瞬間被我的血浸透，黏膩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滴。
與此同時，市中心景局的筆錄室內。
沈妍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景察倒的一杯溫水。
沈知佑縮在旁邊的長椅上，抱著膝蓋抖得像隻受驚的貓。
“景察同誌，我都說了，那就是一場家庭教育的演習。”
沈妍抿了一口水，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不悅。
“我養弟不懂事，貪玩好賭還混了不三不四的人。我老公為了配合我，特意訂了血袋演苦肉計罷了。”
做筆錄的年輕景察皺著眉，正準備繼續盤問。
桌上的座機突然瘋狂響了起來。
景察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白了。
“什麼？失血性休克？需要家屬立刻確認身份授權手術？”
景察猛地抬起頭，看向沈妍。
“沈女士，急救中心打來的，你丈夫中槍命危，讓你馬上接電話授權！”
沈妍愣了一秒。
隨即，她嗤笑一聲，一把從桌上撈過景察手裡的聽筒。
“蘇湛，你這戲演得還沒完了是吧？”
她對著電話那頭語氣譏誚。
“你買通急救中心的人陪你一起瘋？你以為裝死就能逼我低頭？”
電話那頭的急救醫生急得大喊。
“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現在心跳已經停過一次了！這不是開玩笑！”
“做夢。”
沈妍根本不聽，直接打斷了醫生的話。
“我告訴你蘇湛，你今天就算真死在那，我也不會皺一下眉。”
她“啪”的一聲，狠狠把聽筒砸回座機上。
景察猛地站起身，厲聲景告。
“沈女士！請你端正態度！這不是家庭糾紛，這是人命關天！”
“人命？”
沈妍一拳砸在審訊桌上，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
“誰敢救他，我就告你們濫用職權！告你們醫院聯合家屬碰瓷勒索！”
她掏出自己的手機，直接按了關機。
然後當著景察的麵，將手機狠狠砸進了牆角的垃圾桶裡。
“現在，誰也別想聯係到我。我看他這場獨角戲還怎麼往下唱。”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西裝領口。
廢棄倉庫裡。
“紗布呢！怎麼還沒拿過來！”
按著我的景察急得眼睛充血，轉頭衝著門外大吼。
“隊長，紗布用完了！救護車還有三分鐘才能到！”
景察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空鐵桶，哐當一聲巨響。
我的視線已經完全糊成了一片。
頭頂的探照燈變成了一個個散開的光暈，晃得人眼暈。
好冷。
就像當初沈知佑偷偷去陪女人喝酒，沈妍讓人用帶倒刺的皮鞭抽了我九十九鞭那天一樣冷。
那天我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團打滾，她卻坐在沙發上，摟著發陡的沈知佑冷冷看著我。
她說，這是規矩。
現在，這破規矩終於要守到頭了。
我的血液幾乎流乾了。
死死摳進水泥縫裡的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慢慢鬆開了。
景局大廳的燈光慘白刺眼。
沈知佑呆呆地坐在長椅上，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
他的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在倉庫地上扒拉時沾上的暗紅色血痂。
他突然打了個寒顫，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姐……”
沈知佑猛地轉過頭，指尖死死攥住沈妍的袖子。
“那血是熱的……真的有腥氣……”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他手背上。
“姐夫好像真的中槍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萬一他真的會死……”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驟然在大廳裡炸開。
沈知佑被扇得整個人從長椅上跌坐在地，捂著臉錯愕地抬頭看沈妍。
沈妍站在他麵前，垂著眼看他，指尖微微蜷了蜷，嘴上卻不留情。
“記吃不記打的東西！這就心軟了？”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煩躁。
“你忘了他以前是怎麼罰你抄家規的了？他最擅長的就是苦肉計！”
沈妍重新坐回長椅上，慢條斯理地翹起二郎腿，餘光卻一直掃著他泛紅的臉頰。
“他命硬得很。上次抽了一千毫升血，他在床上躺了一周都沒死，一顆假子彈算什麼？”
她冷哼一聲，摩挲著自己指節上的紋身。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受這點罪，能換你下半輩子學乖，值了。”
沈知佑捂著紅腫的臉頰，趴在冰涼的地磚上，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同一時間，市中心私立醫院的走廊裡。
救護車刺耳的刹車聲驟然響起。
大批醫護人員推著平車，瘋了一樣衝向急診大門。
“讓開！全部讓開！”
推車的輪子在瓷磚上瘋狂摩擦，發出刺耳的尖響。
擔架上，我的心電監護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頻率越來越慢。
“血壓測不到！脈搏微弱！”
“準備插管！通知血庫緊急調血！”
醫生跨坐在平車上，雙手交疊在我匈口，拚命做著心肺複蘇。
急診室的自動門轟然打開，我被直接推進了搶救室。
景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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