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太深醒時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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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二十三歲那年，已經靠女人賺到了第一套別墅。
後來嫌一個人撈得太慢，我乾脆開班授課。
第一節
課，有學生問我：“老師，真碰上那種有錢、有腦子、還不缺男人的女人怎麼辦？”
我隨手點開財經新聞。
屏幕上，京圈出了名難搞的裴嘉寧剛結束采訪。
我笑了一聲。
“看好了。老師給你們示範，怎麼拿這種女人。”
三個月後，她送我遊艇。
半年後，她求我搬去她家。
第二年，她拿著鑽戒問我：“程崢，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圖我一輩子？”
全班學員都說這節示範課封神了。
隻有我知道，我翻車了。
因為這一示範，就是五年。
我不僅沒走，還成了裴嘉寧的丈夫，甚至後來連課都停了。
我以為撈男動真心雖然丟人，但至少沒輸。
直到結婚第五年，裴嘉寧帶回來一個二十二歲的男生。
她說她終於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他跟你不一樣。他單純，不算計我，也不在乎我的錢。”
我半天沒說話。
裴嘉寧以為我吃醋，懶洋洋地來摟我的腰。
“程崢，你還是我丈夫。”
“他要愛情，你要錢，不衝突。”
我看著那個低著頭、眼眶泛紅的男生，笑了。
因為那個男生，是我停課前收的最後一個學生。
結業那天，他問我：“老師，最高級的撈法是什麼？”
我告訴他——
錢算什麼，讓女人心甘情願把錢給你，再讓她覺得你根本不愛錢。
這才叫畢業！
……
裴嘉寧把喬峻帶回來的第二天，就給他準備了一套市中心公寓、一輛車和一張副卡。
喬峻全拒了。
他紅著眼說：“裴總，我跟程老師不一樣，我想靠自己。”
漂亮。
五年前，高級班第一課，我告訴所有人——低級玩家拿禮物，高級玩家拿資格。
包會過季，車會貶值，現金花完就沒了。
真正值錢的，是進入一個女人核心世界的門票。
裴嘉寧第一次帶他進自己的私人局。
地方是城郊一家會員製俱樂部。
裴嘉寧那群朋友我都認識。
五年前她們第一次見我，還當著我的麵下注，賭我多久會拿夠錢走人。
後來我和裴嘉寧結了婚，沒人再提。
今天喬峻一坐下，就有人笑。
“裴總，這次準備送什麼？”
喬峻臉一下紅了。
“我不要裴總的東西。”
那人樂了。
“那你圖什麼？”
他抿了抿唇：“我隻是覺得她這個人很好。”
包廂安靜了一瞬，有人下意識看向我。
裴嘉寧把酒杯放下。
“別拿你們那套想他，他跟程崢不一樣。”
我抬眼，喬峻立刻解釋。
“裴總，我沒有說老師不好。”
她語氣反而更緩。
“沒事，不是你的問題。”
我低頭喝酒，高級班裡我講過。
最好的澄清，從來不是替自己辯白。
是讓女人替你把另一個男人踩下去。
飯後，一群人轉去樓上的私人區。
門口經理卻把喬峻攔住。
“抱歉，裴女士的長期同行名額已經綁定。”
喬峻愣了愣。
“那我在樓下等。”
他轉身就走。
因為那個名額，是我的。
這裡每位會員隻能登記一個長期同行人。
不用預約，不查身份，裴嘉寧能進的地方，我都能進。
五年前，她第一次帶我來，隨手填了我的名字。
當時朋友還笑：“這麼快就給家屬權限？”
裴嘉寧頭都沒抬。
“他以後常來。”
這一常來，就是五年。
喬峻已經走出幾步。
裴嘉寧忽然叫住經理：“把綁定改了。”
經理一愣。
“裴女士，長期同行隻能留一個。”
她指了指喬峻。
“換他。”
旁邊有人笑。
“那程先生怎麼辦？”
裴嘉寧看了我一眼。
“程崢又不常來。真要來，跟我一起就是。”
她說得太自然，像隻是換了一個停車位。
喬峻反而急了。
“老師，不用了。我偶爾來一次，沒必要占你的位置。”
我笑笑。
“一個名額而已。”
這是剛才裴嘉寧的語氣。
她聽見了，沒說話，喬峻也沒再推。
十分鐘後，他的新卡送過來。
黑色，和我當年那張一模一樣。
散場時，他追到停車場。
“老師。”
我回頭，他晃了晃那張卡，笑得很乖。
“第一課我一直記得。包會過季，車會貶值。”
他停了一下。
“資格不會。”
第二天，我收到俱樂部係統通知。
【您的長期同行權限已解除。】
下麵還有一行。
【新綁定人：喬峻。】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
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這個學生回來，撈的根本不是女人的錢。
他撈的是——
我在裴嘉寧世界裡的位置。
喬峻拿到裴嘉寧的長期同行權限不到一周，主動找律師簽了三份聲明。
不接受裴嘉寧私人贈與。
不參與未來婚姻財產分配。
不進入裴家家族信托。
文件送到裴家老宅，老爺子看了三遍。
“這小夥子心正。”
飯桌上，二叔笑了一聲。
“人和人還真是不一樣。”
我低頭挑魚刺。
五年前我第一次進裴家，他們查了我整整一個月。
職業撈男。
開班教人談有錢女人。
名下幾套房，每一筆來曆都被翻過。
當時裴嘉寧把戶口本拍在桌上。
“他圖我的錢怎麼了？裴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那時候我還有點感動。
現在想想，從一開始，所有人都默認我衝錢來的。
隻不過裴嘉寧覺得自己供得起。
飯吃到一半，老爺子問喬峻：“這份聲明是你自己提的？”
喬峻笑笑。
“我跟裴總在一起，是因為喜歡她。錢太多，反而讓關係變複雜。”
二叔感歎：“怪不得裴嘉寧說這次不一樣。”
裴嘉寧側頭看我。
“生氣了？”
“沒有。”
當天下午，裴家通知我，為了防利益衝突，要重新做內部風險審查。
我的消費記錄、早年課程錄像、婚前調查、這些年裴嘉寧送過我的禮物，全被翻出來。
喬峻那邊隻有薄薄幾頁。
我的有厚厚三摞。
放在一起，像一場早就寫好答案的審判。
最麻煩的是，我手裡一筆基金退出被迫交接。
我問：“交給誰？”
負責人頓了頓。
“喬先生。”
辦公室的人讓我簽權限暫停確認時，還特意安慰。
“隻是避嫌，等審查結束會恢複。”
我看著簽字欄。
“以前我幫你們處理這些事時，怎麼沒人覺得我有私人利益？”
對方尷尬地沒接。
答案太明顯。
需要我做事時，我是裴嘉寧的丈夫。
需要證明喬峻乾淨時，我又成了那個必須被防著的職業撈男。
我連續兩晚沒睡，把自己做了一半的風險判斷全部整理出來。
會議上，喬峻卻主動說：“這本來是程老師的工作。我隻是臨時接，如果方便，最後還是由他完成。”
一句話，反而顯得我計較。
一屋子人都來勸。
“人家小喬沒搶你東西。”
“就是流程。”
我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教過：
真正高級的競爭，千萬別說“我要他的位置”。
要讓所有人主動覺得，那位置本來就該給你。
散會後，裴嘉寧見我一直沒說話，笑了一聲。
“怎麼，不高興？”
“我要是不高興呢？”
“那也沒辦法。”
她語氣很淡。
“喬峻什麼都不要，我反而願意給。”
晚上，我終於看到那份“不拿錢協議”的完整版。
我笑了。
喬峻不接受私人贈與，卻可以接受項目跟投。
不參與未來財產，卻可以拿項目分紅。
不進入家族信托，卻擁有內部項目優先權。
裴嘉寧洗完澡出來。
“笑什麼？”
我把文件推給她。
“你的白月光挺會寫合同。”
她掃了一眼。
“他想做事業，總不能什麼機會都不給。”
“確實。”
她湊過來親我額角。
“別一天到晚職業病，不是誰都像你，滿腦子怎麼從女人身上拿東西。”
我沒反駁。
因為這正是我停課前最後一堂高級班說過的話。
錢是死的。
真正的大魚，從來不撈零花錢。
要撈財富的入場券。
裴氏年度商業論壇那天，喬峻出了名。
他作為“獨立創業者”上台。
有人直接問：“喬先生現在的資源，是不是都來自裴總？”
他沒解釋。
隻播放了一段大學時期的采訪。
一天打三份工。
背學貸。
最窮的時候睡辦公室。
富家千金追他送表，他第二天原封不動退回。
視頻結束，掌聲一片。
當天晚上，另一段視頻也爆上熱搜。
我的偷拍視頻被惡意剪成幾段。
“什麼時候第一次開口要錢。”
“怎麼製造女人的虧欠。”
“如何判斷有錢女人已經上鉤。”
“怎樣讓女人主動求婚。”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嘴裡的“撈男祖師爺”。
停課以後做的私人谘詢業務也被牽連。
合作多年的客戶連夜解約。
有人在電話裡說：“程崢，我個人相信你，但家裡最近情況特殊。”
“理解。”
第二通。
第三通。
真正讓我難受的，不是網上那些陌生人罵得多臟。
是一個合作四年的客戶，在電話最後輕聲問我：
“程崢，你當初幫我勸我妻子回家，是不是也隻是你課裡的一套話術？”
我握著手機半天沒回答。
那一刻我才知道，裴嘉寧一句“過去的事就是過去”，毀掉的不是一段舊職業。
是我停課五年後，一點點重新掙出來的可信度。
第二天，我在裴氏停車場被記者堵了七個小時。
“程先生，您和裴總的婚姻是不是課程實踐？”
“您是否利用婚姻非法獲利？”
等我回到家，已經晚上九點。
客廳正在給喬峻辦慶功宴。
我站在門外，聽見有人問。
“裴總，你真不怕喬先生也是衝著資源來的？”
裴嘉寧笑。
“他不是。”
“這麼確定？”
“確定。”
有人喝多了，順嘴問。
“那程先生呢？”
屋裡安靜兩秒。
裴嘉寧說：“我和程崢的開始，確實帶著交易色彩，不過過去的事就是過去。”
所有人都覺得她在維護我。
隻有我知道。
這句話一出口，已經替那些偷拍視頻蓋了章。
發生過，是真的。
第二天，她甚至接受采訪，記者問怎麼看丈夫過去的職業。
她說：“人不能永遠活在過去。我尊重他現在的生活。”
當天，我最後一個客戶也暫停合作。
那晚裴嘉寧回房時，我還在看解約郵件。
她把一杯熱水放到我手邊。
“別看網上那些東西。”
我抬頭問：“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
她停了一下。
“我說過，過去的事過去了。”
又是這句。
我忽然明白，她不是不知道我這些年做了什麼。
她隻是永遠把現在的我，當成過去那個程崢的後續版本。
無論我走多遠，她看我時，第一眼仍然是那個拿她做示範課的男人。
深夜，喬峻來找我。
“老師，我來看看你。”
“我還沒死。”
他低頭笑了。
“當年你說，最厲害的學生不是比老師賺得多。”
“是有一天，讓老師懷疑他以前教的到底對不對。”
他抬起眼。
“現在疼嗎？”
我沒打他。
隻問：“偷拍視頻哪來的？”
他第一次沒回答。
他笑意淡下來。
“老師這麼聰明，自己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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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舍他，走會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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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走會不會，後以錢圖不我，道知想直一是不你【
。件文份兩裡手，外門在站師律，了響鈴門
。料材婚離，份一第
。書文證公的過見未從寧嘉裴份一是，份二第
。天當婚結們我是正，期日署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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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收值增關相及益權承繼可部全族家氏裴棄放願自崢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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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短的我了到收機手她，時同此與
】。你下拿麼怎教不我，範示次一這，寧嘉裴【
】。你要不底徹麼怎——們他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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