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程自信大方，鏗鏘有力。
江銘宴微微探頭看向方特助麵前的簡曆，陳斯程的簡曆沒有任何工作經曆，倒寫了不少才藝技能。
街舞，鋼琴，繪畫……
江銘宴皺起眉，轉頭低聲詢問方特助：“這個人既沒有工作經驗，專業也不對口，不應該第一輪就刷下去嗎？”
方特助搖頭：“總裁欽定的。”
江銘宴一怔，不由露出苦笑。
果然。
答案早在心中，他卻又要自取其辱詢問。
等陳斯程自我介紹完畢。
江銘宴發問：“陳先生，你認為秘書職責是怎麼樣的？你能否勝任呢？”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毫不留情。
陳斯程一愣。
隨後自信一笑：“我雖然沒有工作經驗，但會四國語言，並且我學習能力強。”
陳斯程頓了一下，隨即抬眸盯著江銘宴的眼睛，意味不明：“我聽說江秘書您之前也是一畢業就入職貴集團，也是憑借四國語言拿到offer，相信我也能勝任。”
江銘宴沉默不語。
這相似的場景，讓他的思緒不由得飄向五年前。
當初，他意氣風發，過五關斬六將，通過層層麵試來到時芊麵前。
她也是問了這句話，然後改變了他的一生。
然後，時光往前走。
他由下屬、丈夫，變成前夫、故人……
待江銘宴回神，陳斯程已經離場。
第二天，人事通知便下來了。
時芊直接拍板過。
跳過一二三等秘書職位，陳斯程直接勝任她的貼身秘書，當天就上任跟隨時芊出差了。
江銘宴聽到這個消息，愣住了。
他從三等秘書到貼身秘書花了一年，才走到時芊的身邊。
而陳斯程，隻需要她一句話。
江銘宴隻覺得無奈，莫名的苦澀絞緊他空空的心。
一周後，時芊終於回來了。
江銘宴整理著項目書，準備找她簽字。
這個項目，他跟進了一年多，將近十幾億的項目，就差一個收尾。
前世便是如此，隻要做完這個項目，待她生完孩子，自己就能成為項目部經理。
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情場失意，職場得意吧。
路過茶水間，江銘宴隱約聽見裡麵的八卦聲音，不由停下腳步。
隻聽趙浩憤憤說道：“我的天，你們知道嗎？聽說那個姓陳的關係戶是時總初戀！”
另一個人揶揄道：“這是要破鏡重圓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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