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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低著頭處理傷口，動作依舊熟練。

我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被大院裡的孩子欺負，你衝上去跟人打架，額頭縫了三針的事嗎？”

他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那時候你說，有哥在，沒人能欺負我。”我看著他的側臉，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現在想想，真諷刺。”

林硯抿緊唇，把用過的紗布丟進醫療廢物袋，聲音低沉：“過去的事，別提了。”

“為什麼不提？”我微微偏頭，“是因為你忘了，還是因為你愧疚？哥，你是軍醫，你比誰都清楚，那八次流鏟，根本就不是意外。你看著我一次次躺在手術台上，看著我從鬼門關爬回來，你夜裡睡得著嗎？”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你別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我盯著他的眼睛，“當年國外那起醫療事故，真的隻是意外嗎？還是說，有人故意設了局，等著你鑽進去，好拿捏你一輩子？”

林硯的臉色瞬間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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